進屋子一看,小娥子已經換上家居服在那彈琴唱歌。
看凌飛又拿了幾隻大公雞回來,笑道:“高大偉還真厲害,又給你買了這麼多雞,你送他過去看到那姑娘了嗎?是不是很漂亮?”
凌飛想了想說道:“160吧。”
“啥意思?”小娥子不解的問道。
“就是身高160厘米,體重160斤。”凌飛又看了眼小娥子說道:“不過看起來比你乖,沒看到那姑娘大冷天光著腳丫穿拖鞋出門的。”
小娥子撇著嘴笑道:“我就喜歡,怎麼啦?”過來幫凌飛開啟了雞窩的柵欄門,凌飛把綁著的大公雞解開放了進去。
看著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凌飛說道:“明天給你家送兩隻過去,讓他們燉來吃。”
“我們中午吃甚麼?”小娥子問道。
“我路過義利麵包房買了點蛋糕跟麵包,我去炸兩塊豬排,煎幾個雞蛋,中午就吃這了。”
“你怎麼想買麵包做中飯了?”
“不想做太複雜的,這樣好快點吃完了做我們愛做的事。”凌飛笑嘻嘻的說道。
小娥子看了眼院子大門,轉頭憋著笑臉輕聲跟凌飛說道:“那我去給你放熱水啦。”
“是給我們。”凌飛一臉壞笑著說道。
“去,懶得理你。”
凌飛一臉得意的進廚房做起了炸豬排,嘴裡還不忘哼著:
這暖風絲絲吹這姑娘惹人醉
這孤單的姑娘吶她需要我陪
……
這姑娘太溫柔這情話太嫵媚
熙熙攘攘的人潮她和我最登對
……
這空蕩的酒杯這微醺的滋味
必須讓愛我的姑娘和我相依偎
……
小娥子在他身後憋著笑聽了半天,小臉紅紅的走上前摟住凌飛的腰說道:“我發現你越來越好色了。”
兩人匆匆忙忙吃過中飯,就再也沒見他們開門出來,直到傍晚傻柱來叫門,才見凌飛懶洋洋的走出來。
傻柱樂呵呵的揚了揚手,說道:“看看,我搞到甚麼好東西了。”
凌飛看傻柱手裡拎著兩隻剝了皮的兔子,說道:“嗬,這還真是好東西,很久沒吃到了。”
“那天不是吃了許大茂的羊肉嗎?今天我請他吃兔子肉,才不欠他人情了。”傻柱得意的說道。
凌飛憋著笑,想著:這倆還真是冤家,看來就這樣了,哪天要是兩人不‘懟’了,那就得讓太陽從西面出來。
看到小娥子走出來,傻柱又揚揚手裡的兔子說道:“小娥子,想吃怎樣做的?哥給你做。”
“柱子哥,只要是你做的,咋做都好吃。”小娥子乖巧的說道。
“其他再做點甚麼?”凌飛問道。
“昨天還剩的有紅燒肉跟肥腸呢,一會我放點土豆、白菜加點粉條做個亂燉,你別管了,做好了喊你們。”傻柱拎著兔子樂顛顛的進廚房做菜去了。
凌飛看著小娥子說道:“快進去,你頭髮都還沒幹呢,這樣要凍壞的知道哇。”
兩人回到屋裡,小娥子邊用毛巾擦著頭髮邊說道:“明天你也要去正常工作了,我就回家去住段時間,陪陪我媽。”
“啊,這麼突然,讓我好意外。”凌飛笑道。
小娥子皺著鼻子說道:“我要去休養半個月,正好你這段時間要忙,讓你也能更好的休息,嘿嘿。”
……
下了班的許大茂一進來就聽他在喊:“傻柱,這回被你便宜了,跟著小飛這下雪天都不用上班,真舒服。”
凌飛聽到連忙開啟門,對著許大茂招招手笑道:“大茂哥快進來坐,柱子哥在給我們做好吃的呢,別打擾他。”
“我一回來就聽二大爺說傻柱要請我們吃飯啊。”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他搞到兩隻兔子,一會讓幾個大爺也過來一起喝點,那麼多我們也吃不完。”凌飛說道。
“呦,還真不容易啊,拿他買來的菜請我們吃飯還是頭一回呢,以前最多吃點他偷來的,嘿嘿。”許大茂笑道。
小娥子都被這兩活寶相互損來損去的話給逗樂了。
“他倆就是前世的冤家,不過老話說的對,‘不是冤家不聚頭嘛’。所以這輩子他們是誰缺了誰都活不下去,至少會覺得活的沒有了意義。”凌飛笑著跟小娥子說道。
“唉,你還真別說,幾天不跟他鬥上幾句嘴還真會不舒服。”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又被凌飛叫來喝酒,這把三大爺給開心壞了,前天只請了我三大爺一個,今天請一大爺跟二大爺還是把我叫上,說明我在凌飛心裡的地位高啊。
今天沒有外人,幾個大爺也就不再客氣,幾個人吃的熱熱鬧鬧,話多了不少。
“小飛啊,我知道你跟廠裡領導說的上話,你看是不是幫幫秦淮茹,給她安排個好點的工作。”一大爺一本正經的說道。
凌飛一聽馬上說道:“沒問題,我一定幫她跟領導說一聲,給安排一個有前途的工作。”心裡想的是:我就安排她做你的徒弟,看你還能不滿意。
二大爺聽了也說道:“小飛啊,你看我現在的車間主任是我徒弟,小組長也是我徒弟,我卻啥都不是,能不能幫我跟上面領導美言幾句,讓我做點甚麼,就是給個小組長也行啊,不然我,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啊。”
“二大爺,就你那文化水平能給人開會讀報紙,跟人做思想工作嗎?能做到這些的人才可以做小組長。”許大茂不稀的說道。
“沒事,二大爺那皮帶舞的可好了,誰敢不聽話,咱二大爺抽到他聽話,就跟抽光天他們一樣,保證讓他們服服帖帖的。”傻柱也調侃起了二大爺。
“那不一樣,二大爺抽光天他們是老子打兒子,抽別人要是反抗怎麼辦?我們二大爺那麼大年紀了難道還要跟年輕人打架。”
“敢,借他們個膽,看他們誰敢跟二大爺對著幹,二大爺抽他們是領導教育下屬,他們敢反抗那就是不知悔改,是毆打領導,是不尊老愛幼,沒有組織紀律性,那就把這些人全部拖出去‘吃黑棗兒’,對吧?二大爺。”
這下好,二大爺才說了一句,就被兩損貨給擠兌了半天,把二大爺氣的差點把酒杯都砸了,最後還是看在五糧液的面子上才算了,畢竟這樣的好酒是難得喝到。
三大爺才不參乎這些二貨的事了,喜滋滋的眯著小酒,心裡在偷著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