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子現在忙壞了,雞窩裡有了十幾只大公雞,她是把這當寵物看待,一會兒去喂點吃的,一會兒又是去看看有沒有水喝,從小沒做過這種事,所以覺得特別好玩。
徐俊良看著笑道:“小娥子,再這樣下去我們晚上吃的白菜估計都要被你餵雞了。”
小娥子還在怪罪他們不知道買點餵雞的飼料回來,高大偉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不知道去哪搞來了半袋子玉米粒,可小娥子看到玉米粒卻不捨得餵雞,說這個要做爆米花的,寧可把中午吃剩下的米飯都拿來餵了雞。
凌飛看了笑道:“你這樣要是在三大爺家做媳婦,會被三大爺拿根棍子打出去。”
正說著呢,傻柱帶著一個姑娘進來了,樂呵呵的一路笑著進來,嘴裡說著:“誰做三大爺家媳婦要被打出去?”
“柱子哥這麼早就回來啦,這位是?”凌飛看著姑娘問道。
“有些菜今天就要提前準備的,讓我徒弟頂著班,我就早點回來了,這個算我半個徒弟,叫劉嵐,在食堂配合著給我打下手的,她做事手腳麻利,我帶她來幫忙。”傻柱說道。
凌飛一看,哦,這就是劉嵐,還真奇了怪了,這麼個長得清清秀秀,幹活又手腳麻利的姑娘怎麼沒讓傻柱動心呢?難道還真是燈下黑。
“來來來,先喝口茶,劉嵐姐別客氣啊,我跟柱子都是兄弟,到這裡就跟到柱子家一樣。”凌飛連忙把兩人讓到屋裡,小娥子已經乖巧的給他們端上了茶水,客氣的招呼著劉嵐,說道:“姐,喝水,這次可是麻煩你們了。”
“哎呀,妹子千萬別這麼說,這些事我們做習慣了,做做很簡單。”劉嵐很直爽的跟小娥子說著。
徐俊良也跟傻柱說道:“兄弟,給你做的刀拿來了,在廚房,一會你去看看合適不合適。”
“嗯,那等甚麼啊,我去看看。”不愧是做廚子的,聽到徐俊良給他做的刀拿來了,傻柱茶也不喝了,起身就去了廚房。
徐俊良也只能笑著跟著傻柱去廚房給他拿菜刀。
凌飛看著劉嵐笑道:“這柱子還真是個幹活的料,也不知道帶著姑娘出來要照應著點,姐,你們搭檔多久了?”
“我是臨時工,才去三個月,就給何師傅打打下手。”劉嵐說道。
“小飛,這是要做滿漢全席啊,你準備這麼多東西,都夠我食堂用一個月了。”傻柱在廚房看到那麼多東西,喊著叫著走進來。
“反正你看著安排,不過你要先把晚上吃的搞出來。”凌飛說道。
“這個好辦,你不用管了,晚上我跟劉嵐收拾出來,把豬頭跟豬大腸給滷了,雞啊,魚啊,該處理都先處理好,明天直接做就可以。”傻柱拍著胸脯說道。
“柱子哥,晚上你可要多做點好吃的,人不少呢,我們現在這就六個人了,等會還有燕子、小梅她們都來的。”小娥子怕傻柱做少了不夠吃。
“是要多做點,晚上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他們回來也叫來一起喝一個,對了,小雨回來嗎?”凌飛想著把院裡年紀差不多的都叫上,他回來這麼多天閻解成、劉光天他們都還沒碰到過,都是從小認識的,是該聚聚聯絡下感情了。
“嗬,那不得了了,今晚一桌都要坐不下了。”傻柱一聽人還真不少。
“何師傅,那我們先去做起來吧。”劉嵐坐不住了,說道。
“叫啥何師傅,出了廠就叫我傻柱,別讓人以為我有多大架子似的。”傻柱真是跟甚麼人說話都是大大咧咧的。
劉嵐好脾氣的笑笑,跟著傻柱去廚房了。
小娥子笑著跟凌飛說道:“我還以為是嫂子呢。”
“他們是挺般配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正好是一對。”凌飛笑道。
徐俊良聽他倆這樣說傻柱,也說道:“由於工作關係在一起,又沒有私底下的接觸,在一起也只談工作上的事,慢慢的就都不把對方看成是異性朋友了。”
凌飛笑道:“還真是燈下黑啊,這就是熟地無景。”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小娥子笑著說道。
“眾裡尋他千百度,突然發現那人卻在後海欄杆處,呵呵。”燕子笑著進來。
小梅子跟在後面把她的手風琴都背來了,“哥,今天可是小娥姐叫我來吃飯的,嘿嘿。”幾個姑娘一來就打鬧上了。
“哥,今天你們都在啊。”小雨也回來了。
沒一會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他們也都下班回來,這下熱鬧了,閻解成、劉光天他們跟凌飛還第一次碰面,都開心的述說著小時候的故事。
凌飛又讓閻解成把於麗也叫了過來,都快成嫂子了大家也就不必客氣。
幾個大爺看凌飛家今晚又這麼熱鬧也都進來坐了會,凌飛要留他們一起喝點,幾個大爺看已經這麼多人,覺得還是不湊這年輕人熱鬧了,明天大家再一起喝吧。
出去後幾個大爺都有一種感覺,這凌飛一來,院裡是熱鬧了不少,就是有點要改朝換代的感覺,他們這幾個老前輩明顯的都要成邊緣人物了。
凌飛到廚房看看有甚麼要他做的,差點被傻柱給趕出來,他看看劉嵐,對凌飛說道:“別來添亂,讓他們等著吃飯就行,我們倆個人做起來才合拍。”
劉嵐幹活還真是個利索的人,一個人洗菜、配菜跟傻柱配合的嚴絲合縫,凌飛跟傻柱豎豎大拇指,說道:“柱子哥好眼力,這個姐不錯,你可要抓緊,別錯過了。”
聽的傻柱一愣,好像才發現劉嵐是個姑娘似的,凌飛是故意說給他倆聽的,所以劉嵐也聽到凌飛在跟傻柱說甚麼,臉一紅,手裡的活都慢了不少。
等到八個菜一個湯上桌,一群人把大圓桌擠了個滿滿當當,傻柱想到了甚麼,問凌飛說道:“明天還缺多少張桌子?”
凌飛一拍大腿說道:“哎呦,我把這茬給忘了,我這裡有三張八仙桌,還缺五張桌子了。”
傻子笑道:“我可給你想好了,我那有二張八仙桌,一會我們去搬來,一大爺家可以去搬一張。”
正在給大家倒酒的許大茂也說道:“我家那張也搬來,光天也去把家裡的搬來就夠了,解成就不用去搬了,從你家前院搬來還真有點遠。”
解成本來臉一紅,有點說不出口,聽大茂這麼說放心了,他可明白,他家的桌子一條腿可是用磚墊起來的,還真拿不出手。
於麗可知道解成的尷尬,笑了笑跟凌飛說道:“小飛哥,明天我早點過來,可以幫柱子哥做做雜事,洗洗菜、洗洗碗甚麼的我來做。”
小雨也說道:“還有我呢,我跟於麗姐都來給我哥打下手。”
小梅看她們都在這樣說,看著凌飛問道:“哥,明天有啥讓我做的嗎?”
大家聽的都笑了,凌飛說道:“你啊,就負責吃肉,柱子哥做出來的肉,你都先吃一塊,然後告訴我們好不好吃。”
徐俊良端起酒杯對傻柱說道:“柱子兄弟,我先敬你一杯,明天可都是辛苦你了。”
凌飛看徐俊良端著酒杯跟大家一個個的敬酒,心裡直樂,跟凌飛吃幾次飯凌飛都沒喝酒,徐俊良是以為凌飛不能喝酒的呢。
燕子也趁著機會喝了不少,小梅子心裡是想嚐嚐的,可是看了眼凌飛還是不敢喝。
許大茂真是個好‘局託’,一上酒桌還真有獨特的風采,把氣氛拱的高高的,一會兒說點逗貧的話,一會兒給大家斟酒、佈菜,拿捏的都是恰到好處,把幾個姑娘逗的一直是笑聲不斷。
“大茂哥,給你個任務,明天你就是總招待,來的人能不能喝好可全看你了。”凌飛這也算是人盡其用。
大家知道重頭戲是明天,所以也沒多喝,吃過飯坐著聊了會天,就各自送姑娘回家,傻柱最辛苦,還在炒花生、燉肉、滷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