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凌飛拿出一條大黃魚,準備一會兒做個糖醋大黃魚,又把那塊大豬排拿出來切下幾塊,還是做個炸豬排,這年代應該沒人會不喜歡吃油炸的豬排,看看空間裡的蔬菜,拿出點菜心,一會做個水煮菜心,女孩子嘛,就給他們做點清淡的。
把這些都收拾好,拿出電飯鍋,以後算是不用擔心不會做飯了,洗米做上一鍋飯,就等她們來了。
沒多久姑娘們到了,幾個清新可人突然出現在曬太陽的大媽們面前,又驚起了一陣議論:
“小飛認識的姑娘真多啊,還個個都是洋娃娃一樣。”
“就沒一個是普通人家的,看這些姑娘身上的毛呢大衣,腳上的皮鞋。”
……
這就是差距,普通人家孩子可沒有穿這樣的。
三大媽這時候看於麗都有點不香了,本來解成能找到這個媳婦,可一直都是他家的驕傲,要模樣有模樣的,脾氣還好。
可現在看於麗一身皺巴巴的棉襖,腳上髒兮兮的棉鞋,怎麼都覺得是土不拉幾的沒法看了。
秦淮茹在窗戶後面看著進來的這些姑娘,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不由得嘆氣,以為嫁到城裡就跟城裡人一樣了,以前只在自己院裡比比還覺得都生活的差不多。
可自從凌飛一來,哪天過來的姑娘不都是光鮮亮麗,身上這些衣服別說她了,院裡哪個姑娘媳婦能有這樣高階的衣服。現在才明白這樣的人家才算是真正的城裡人。
隨著凌飛院裡一陣陣的肉香飄來,以前一直覺得傻柱算是個有吃有喝,過著好日子的人了,現在看看凌飛,只要在家做飯,哪天不是肉香味飄的滿院都是,自己吃不算,還天天有朋友過來,簡直讓秦淮茹無法想象,凌飛這樣的人家到底過的是甚麼日子。
“這是又煎上魚了,真香啊。”賈張氏在秦淮茹身後說道,“等他請客那天,你叫傻柱給我們拿點肉來吃,他們肯定多的吃不完。”
“他怎麼就能天天這樣吃,也不怕吃窮了。”秦淮茹想不通。
賈張氏看她一眼說道:“小飛他工資比一大爺還高,怎麼吃的完。”
小梅把姐妹倆帶到凌飛家後,跟凌飛介紹了下,這姐姐叫肖靜媛,妹妹叫肖靜蕾。
倆姐妹這時候也不把凌飛當陌生人看了,說道:“小飛哥,你叫我們媛媛、蕾蕾吧,都是這樣叫我們的。”
姐姐肖靜媛看到屋裡放著鋼琴、吉他、小提琴,好奇的問道:“小飛哥,你家裡人都是搞音樂的嗎?”
“愛好而已,愛好而已。”凌飛客氣的回答。
“哥,這麼大院子都是你的啊?你家真大,還佈置得這麼溫馨,真好。”妹妹肖靜蕾坐在大沙發裡誇讚著。
“你們喜歡可以多來玩,反正我這裡來的都是年輕人,唱歌跳舞隨便你們,在這裡大家不需要拘束,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影響不到別人。”凌飛說道。
“哥,她們還沒聽過你的歌呢,趁還沒吃飯你唱首給我們聽聽唄。”小梅子完全是在炫耀這個哥哥的實力。
“聽了吃不下飯那可不能怪我。”凌飛笑道。
“哥,我彈鋼琴給你伴奏,你彈吉他。”小梅一聽馬上坐到鋼琴前,彈了一段‘童年’的前奏,“哥,唱這首吧。”
凌飛從琴盒裡拿出吉他,“G調”對小梅說完,一段童年的前奏Solo已從指尖流淌出來。
“池塘邊的柳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一首唱完,小梅興奮的小臉通紅,激動的說道:“哥,我們配合得好不好。”
“好,太好了,我們的小梅子就是聰明。嘿嘿。”凌飛笑著誇讚。
“媛媛姐,你也來唱一首,小飛哥,媛媛唱歌可好聽了,讓她給你唱首外國的。”小梅說著站起來。
兩姐妹聽凌飛唱童年,本來就面面相覷有點不敢相信,居然在這能聽到這樣的歌,把他們的興趣也一下子激發出來了,小梅子讓她唱一首,姐姐肖靜媛就當仁不讓地坐到了鋼琴前,妹妹肖靜蕾也站到了鋼琴邊,說道:“我們唱首印度尼西亞歌曲吧。”
凌飛抱著吉他,笑著鼓掌說道:“有請姐妹組合表演。”
“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一段熟悉的音樂響起,姐妹倆用印尼語唱起了一首當時還沒唱開的印度尼西亞歌曲星星索(船歌)。
凌飛一聽是這首歌,馬上彈起吉他加入伴奏,嘴裡還用低沉的聲音伴唱著:“sing sing so……”
凌飛吉他伴奏的加入,嚇了倆姐妹一跳,她們想不到凌飛居然知道這首歌曲譜,吉他的伴奏這麼快就加了進來不算,還知道這歌裡需要有這男聲的伴唱。
所以當一段唱完,姐姐肖靜媛轉頭示意凌飛唱接下來的,她們也想看看凌飛到底知道多少。
這印尼語凌飛哪會啊,所以凌飛唱起的是後世大家熟悉的中文歌詞:
“嗚喂,風兒呀吹動我的船帆,船兒呀隨風盪漾,送我到日夜思念的地方。
嗚喂,風兒呀吹動我的船帆,姑娘呀我要和你見面,訴說我心裡對你的思念……”
這下好,聽凌飛居然用中文唱出這首歌,兩姐妹內心的驚訝真的不知道該怎樣來表達了,於是,這兩姐妹成了伴唱的:“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a sing sing so……”
一曲終了,幾個姑娘都激動得小臉緋紅,肖靜媛驚訝的看著凌飛問道:“哥,你也是從外面回來的嗎?”
凌飛笑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正好知道。”
“不對啊,你唱的那首歌我們都沒聽到過,而且你還能把sing sing so用中文歌詞唱出來,好像我爸爸都不知道還有這個中文歌詞。”肖靜媛疑惑地看著凌飛,實在想不通這是個甚麼人。
“我哥厲害吧,呵呵,沒有我哥不會的。”小梅自豪的說道。
肖靜蕾也兩眼放光的看著凌飛說道:“哥,你再給我們唱首好嗎?”
凌飛看著幾個姑娘期待的眼神,說道:“那說好了啊,唱好我們吃飯。”
吉他聲再次響起,一首‘水手’從凌飛嘴裡唱起: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捲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上。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甚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甚麼,擦乾淚不要問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