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凌飛是在陳雪茹的床上醒來,一睜眼就見陳雪茹那雙大眼睛就在他眼前看著他,看凌飛醒來,陳雪茹笑盈盈的鑽到了他懷裡,還沒等凌飛伸手抱住她,陳雪茹已經八爪魚一樣的纏在了凌飛身上。
“餓了沒?想不想吃。”陳雪茹呲呲笑著問道。
凌飛伸手摟住她,笑道:“你說呢?我知道你肯定又餓了。”
“嘿嘿,你已經在告訴我,你開始餓了。”陳雪茹在凌飛身上扭動著身體說道。
凌飛伸手在枕頭邊摸到手錶,看看時間說道:“哇,都已經中午了,睡了這麼久。”
“哪久了,我們睡覺時候天都快亮了。”陳雪茹在凌飛胸口喃喃的說道。
凌飛一想,也是啊,昨天吃好就已經不早,等大家散去,他才送陳雪茹回來這裡,到了這就被陳雪茹撒著嬌拉進了屋,哪還放他回去。
“壞了,家裡一幫人不知道都起來沒有,估計都在家餓的嗷嗷叫呢,嘿嘿。”凌飛笑道。
“家裡還剩那麼多吃的,餓不著他們。”
說完就親住了凌飛的嘴……
等到他們起來,那真已經是日上三竿,大雪已經停了,明晃晃的太陽照耀著白雪皚皚的四九城,給這城市鑲上了一圈金邊。
從窗戶裡看出去,大街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走動,店門前大街上的雪已經被清理乾淨,凌飛的摩托車就孤零零的停在店門口,凌飛心裡一驚。
天上佈滿星,?月牙兒亮晶晶。
生產隊裡開大會,?訴苦把冤申。?
萬惡的舊社會,?窮人的血淚仇,?
……
遠處的高音喇叭裡傳來了陣陣歌聲,陳雪茹端過來兩杯咖啡,看凌飛迎著陽光坐在窗前,笑眯眯的說道:“別回去了唄,下午就在這曬曬太陽,晚上我給吃好吃的。”
凌飛看了陳雪茹一眼,轉頭笑嘻嘻的看向窗外,對著樓下抬抬下巴,陳雪茹順著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的摩托車,靜靜的停在那,上面的積雪已經被人擦乾淨。
陳雪茹臉上一紅,伸手抓著凌飛胳膊,一臉尬笑:“哎呀,等會下去又要被她們笑話了?”
“她們應該給你貼張大字報,寫上:‘打倒滿腦子資產階級醜惡思想以及追求享樂主義腐朽生活方式的陳雪茹。’嘿嘿。”凌飛樂呵呵的說道。
陳雪茹聽的哈哈大笑,一把擰住凌飛,說道:“我是在揪出你的資產階級思想劣根,肅清你資產階級思想的萬惡之源。”
凌飛抱住陳雪茹說道:“給你說個笑話,有一對革命青年在新婚之夜,新郎倌用手去摸睡在身邊的新娘子。他剛碰到新娘子,結果這個新娘子馬上從床上坐起來憤怒的對新郎倌說道:‘你這是要幹嗎?咱們是為革命事業走到一起來的。你怎麼會有這種資產階級醜惡思想?’
新郎倌嚴肅的說道:‘我這是要為創造革命事業的接班人而努力工作,你還不敞開胸懷來迎接革命高潮的到來。’”
陳雪茹依偎在凌飛懷裡,一臉媚笑著說道:“同志哥,讓我們再一次敞開胸懷來迎接革命高潮的到來吧。嘿嘿。”
……
凌飛輕輕推開院門,一夜未歸的他有點尷尬,不知道在家裡的那些人有沒有發現。
看看家裡靜悄悄的好像沒人,凌飛鬆了口氣,先去廚房看了看,估計晚上來吃飯的人還是少不了,於是拿了點菜出來放著,又拿了點水果出來洗洗裝了一大盤,端著去客廳,準備晚上等燕子跟小梅子回來好拍拍她們的馬屁,堵住她們的嘴。
一進屋嚇了他一跳,差點把手裡端著的盤子都摔了,“哎呦,嚇我一跳,你在家咋沒聲音的呢?”
只見小梅子抱著吉他坐在沙發裡,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看著凌飛。
“你一晚上沒回,在幹甚麼?”小梅子問道。
“我去買菜了,給你們準備晚上吃的呢。”凌飛腦子一轉,鬼話張嘴就來,隨手把水果放到小梅子面前,說道:“嘿嘿,吃吧,特意給你買的。”
小梅子拿起一隻蘋果咬了口,看都不看他,慢慢的說道:“昨晚我睡在你床上。”
凌飛一聽,這下沒法說謊了,問道:“你怎麼睡我床上?”
“我在這邊洗的澡,然後就等你回來啊,等到困死了你還沒回,懶得去後屋,就在你床上睡了。”小梅子說完還瞟了他一眼,一副看你還怎麼說謊的腔調。
凌飛趕緊岔開話題,問道:“燕子他們人呢?怎麼就你在家?”
“燕子姐昨晚就跟徐哥一起走的,袁軍他們去什剎海滑冰了。”
“啥?燕子跟著徐俊良走的?完了,完了,特孃的。”
“哥,過了年我就要回部隊文工團,以後就不能再住在這裡,平時都要住在團裡,只有星期天才能出來。還有我們馬上就要下部隊去慰問演出,你以後在家可不能老是這樣。”小梅子說著起身過來坐到凌飛身邊,抱住他胳膊,依靠在他肩膀上。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那彈性十足的擠壓,凌飛一臉的尷尬,心裡想著:這小丫頭是長大了啊。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坐著,這時候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看著天色漸晚,凌飛輕輕的抽出胳膊,拍拍小梅子後背,說道:“我去給你們做飯,那幫餓死鬼馬上就要回來了。”
沒想到小梅子一伸手摟抱住凌飛,撲到他身上,一口親上了他的嘴,閉著眼,伸出小舌頭,生澀的撬開凌飛的嘴巴……
這一下搞的凌飛都有點手足無措,還好,親了一下之後,小梅子就放開了凌飛,轉身撅著屁股趴在沙發裡笑的‘咯咯’的,凌飛忍不住對著她屁股拍了一巴掌,笑道:“你是膽子大了。”
說完趕緊跑去廚房做飯,可不敢再讓小梅子淘氣了。
沒一會,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徐俊良跟燕子進來被凌飛看了一眼,燕子臉一紅,尷尬的撇撇嘴低著頭一溜小跑著進去找小梅子。
傻柱跟劉嵐還拎著好幾只飯盒進來,嘿嘿笑著說道:“小飛,少做點菜,中午李懷德請造反隊的人吃飯,我把最好的都留下了,夠我們晚上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