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凌飛想著給自己做點吃的,看看火爐子,沒火。
想倒杯水喝,一拎熱水瓶,空的。
鬱悶的一下就洩了氣,這特孃的,家裡沒個女人這日子還真沒法過了,一回家清水冷灶的都沒了家的氣息。
正好被進來的於麗看到,心裡也是一陣傷感,連忙拿起熱水瓶,說道:“小飛哥,我家爐子上燒著水,我去給你打兩壺。”
“小飛哥,我給你做點吃的吧?”於麗拎了兩壺水回來說道。
“不用,不用,一會我隨便下點麵條吃吃就行,謝謝於麗姐,下午你跟我過去,把工作給你落實好,我已經跟那個戰友說好了。”
現在小娥子不在家,凌飛對於麗說話也正經了,孤男寡女的可不敢再亂開玩笑。
這陌生的感覺反而讓於麗一陣心痛,看著凌飛心跳都加速了。
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說道:“小飛哥,你換下來的衣服呢,我拿去給你洗洗。”
“哎呀,上午忘了拿回來。”凌飛摸摸頭笑道。
“好吧,那我一會來給你收拾收拾。”
於麗走後,凌飛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卸下腰間沉重的54手槍,脫掉軍裝在沙發裡一躺,頭腦裡思考著接下來的時局走勢,那不完整的記憶裡哪有那麼多細節,在後世作為一個普通人,可沒記住這個時代多少東西,除了一些家喻戶曉的大事件,他想來想去都沒能想出今年會發生些甚麼。
反正想不明白,眼睛一閉躺在沙發裡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小娥子又調皮的趴在了他身上,雙手還不老實的解開了他的衣服,沒羞沒躁的開始蹂躪他,溫潤的小舌頭撬開他嘴巴在他嘴裡探索著。
凌飛閉著眼手一探,自然而然的握住了一對大白兔,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想著,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過份,大白天的就敢這樣來調戲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迷迷糊糊正想著,突然心頭一驚,急忙一個翻身,忘了自己躺在沙發上,兩個摟抱在一起的男女一下子滾落到了地上,凌飛睜開眼,看到被他壓在身下的於麗雙手緊緊的抱著他,嘴裡說著:“小飛哥,甚麼都不要說,我喜歡你……”
凌飛又不是柳下惠,最多是個偽君子,都這樣了還有甚麼好說的,再說,於麗姐不香嗎?
……
幾起幾落之後,兩人又躺到了沙發裡,於麗還是趴在凌飛身上,滿臉潮紅的小臉貼在凌飛胸口,輕輕的說道:“小娥子不在,我可以來照顧你的。”
凌飛聽的一陣頭暈,我這是不是成於麗姐的後宮了。
半晌之後,於麗起身穿衣服,說道:“你還沒吃吧,我去給你下點麵條,你這樣過日子不行的。”
凌飛看著白白嫩嫩的於麗,忍不住又抱著於麗,把頭埋進了她懷裡……
於麗撫摸著凌飛的頭髮嘿嘿笑道:“你還真沒完了,才一個月就把你憋成這樣嗎?”
……
凌飛帶著於麗來到回收部,蘇玉琪跟出納已經在那裡,桌椅板凳已拿來不少,辦公室的桌子已經擺好,門面那間屋裡擺上了一臺掛著秤砣的大磅秤,牆上掛了幾副桿秤,這一看就很像樣了。
“這才像個收購部嘛,那些人你都通知沒有,一會我去給你拿些鞭炮,明天讓大家好好聽個響,這樣才有人知道這裡開業了。”凌飛一進去看了說道。
蘇玉琪笑道:“齊活了,現在就可以營業,於麗來啦,以後你就是過磅員,就在這裡負責收貨。這幾天我再去收編點‘打鼓兒’的,讓他們收了東西就往這裡送,這麼好的位置我就不信做不起來。”
“那我把人交給你了,你可要把於麗姐照顧好。”凌飛說道,現在是更要蘇玉琪給照顧了。
蘇玉琪樂呵呵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看看凌飛說道:“中午我去跟秋葉約好了,晚上去你家吃飯。”
“去你的,誰請你來吃飯了,你咋有點臭不要臉了呢?你談戀愛,老子還要給你們做飯。”凌飛說的於麗跟出納在一邊看著這哥倆都笑了。
“反正等下了班我就帶秋葉去你家,於麗 ,走,我帶你去辦手續。”蘇玉琪是一臉的得意。
“真不要臉,昨天還冉老師,今天就秋葉了,明天是不是就要叫老婆了?”看著蘇玉琪帶於麗出去,凌飛一臉嘲笑的說著。
下午凌飛去高大偉二叔那坐了會,看一身戎裝的凌飛進來,可把高二叔高興壞了,連連說道:“稀客,稀客,小飛兄弟真是難得,你這就是新軍裝吧?穿你身上就是帥氣!”
其他辦公室的看見來個帶槍的,都探頭探腦的在看是甚麼事,高二叔故意大聲顯擺的說道:“來來來,大家都來看看,我兄弟這身就是現在最新的軍裝。”
大家一聽,哦,原來老總還有帶槍的朋友,都老實了。
凌飛離開的時候不僅裝了一車斗的鞭炮,還被高二叔硬塞上了不少的煙、酒、糖,還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回到家門口,正好碰到鍾躍民跟李奎勇過來。
“哥,家裡怎麼沒人,小娥姐不在啊,我去敲了半天門。”鍾躍民嬉笑著說道。“窩草,哥你現在怎麼用這個槍了?原來那把多好。”
“要去執行點任務,統一的裝備,回來就不需要掛這個了,死沉死沉的累人。”凌飛說著帶他們進了家。
坐下後李奎勇掏出錢,說道:“哥,我是來還你錢的,謝謝哥。”
“你媽身體恢復了嗎?這麼急還錢幹甚麼,給你媽吃點有營養的這樣恢復起來才快。”凌飛看著李奎勇說道。
“夠了夠了,其實那時候就沒花掉多少,在醫院做手術才花了8塊錢。”李奎勇說道。
“是甚麼不好?”
“是闌尾炎,還好去的及時,那天要不是從哥這裡拿了錢,醫生說再晚上一天去的話就會穿孔了,那就要出人命,我媽一直要我來謝謝你。”李奎勇一臉的感激。
“哥,你就是及時雨宋江啊,嘿嘿。”鍾躍民笑著說道。
“操,怎麼不說我是武二郎呢。”凌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