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我不就是做爹了,哈哈哈哈,好,我馬上去買禮物看我閨女。”凌飛對著電話哇啦哇啦這一通亂叫把徐俊良給嚇了一跳。
他直愣愣的看著凌飛問道:“啥玩意?你在說啥玩意?我沒有聽錯吧?”
“我那發小,就是火車上那倆發小李萬仁跟鍾翠麗生了個閨女,剛王永清來通知我。”凌飛樂呵呵的說道。
“操,嚇我一跳,我就想你滿打滿算才回來幾個月,本事再大也做不了爹啊。”徐俊良掐著手指說道。
“那起碼也能做個乾爹,我看誰敢有意見,嘿嘿。”凌飛越想是越樂呵。
“我想起來了,就你家對門,小時候老欺負你那個,呵呵,那倒也是,誰讓他老爹從小就跟你說她是你媳婦的。”徐俊良想起是哪個了,一起喝酒時聽過凌飛他們小時候的那些事。
“對了,這個該送點甚麼禮物?”凌飛問道,這些他還真不明白。
“一般都是送吃的唄,坐月子雞蛋必須要有,然後有能力的話就再送點奶粉、紅糖,你一個男人去看望的話這些就夠了,女人的話還會送點小孩衣服甚麼的,以前我姐坐月子,來的人都是這樣送。”徐俊良還算有見識。
“我肯定要小娥子一起去的,那就必須把這些都買齊了,不對,我是做乾爹的,還得送點貴重的東西給我這閨女。”
“你趕緊的,去食堂找老劉,讓他給你幾斤雞蛋,他能搞到的。其他你就自己去想辦法了,你是去醫院還是家裡?去家裡的話就乾脆買塊大肥肉多實惠,現在還不要票,好買。”徐俊良說道。
“有道理,我去食堂看看,讓老劉先給我拿個十斤雞蛋。”凌飛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老劉跟凌飛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聽凌飛說要雞蛋送坐月子的朋友,直接就把食堂裡的存貨稱了十斤給凌飛,還給凌飛包了五斤紅糖。
凌飛沒急著回家,先去了陳雪茹那裡。
陳雪茹看他大上午的急匆匆進來,還真被嚇了一跳,以為凌飛又要來跟她做那愛做之事了。
偷偷瞟了眼周圍的姑娘,撇著嘴輕聲笑道:“你幹嘛呀,一副猴急樣也不怕被人笑話。”
“啊~”凌飛看她那樣,知道陳雪茹誤會了,笑著說道:“我看是你想我了吧?一見我就只會想到這些事。”
陳雪茹嬉笑著拍了他一下,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啊,哪回來還不都是要做那事。”
“嘿嘿,今天還真不是,我發小生小孩了,我這做乾爹的不是要去送點東西嘛,所以來問問你,那些小孩衣服是去哪買?”凌飛笑著把來意說了一下。
“這哪有賣的,都是自己做,你送這個幹甚麼?多麻煩,實在要送,你還不如扯點棉布過去,讓他們自己做好了。”陳雪茹說道。
“這樣啊,那算了,對了,我這做乾爹的得送點貴重的東西,小孩的金鎖啊,手鐲啊甚麼的能買到嗎?”凌飛問道。
“早就沒有賣這些的地方了,現在小孩就是要戴,也都是一些早先家裡存下來的。”陳雪茹說道。
“哦,這樣啊,我外公倒是給了我幾隻手鐲,不過那些都是成年人戴的,沒有小孩子的啊。”
陳雪茹想了想,說道:“我想到一個人,他應該有,走,我們先去問問徐慧珍,跟她比較熟,讓她帶我們去。”
陳雪茹坐上車倆人來到小酒館。
“呦,今天是甚麼風,把你倆給吹來了,小飛你最近幹啥了,怎麼曬的這麼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來,都進來坐,嘿嘿。”徐慧珍看到他倆樂呵呵的說道。
“徐姐好,前段時間去鄉下支農割麥子曬的。” 凌飛笑道。
“你別倒水了,小飛發小生孩子,他想買點送小孩的金器,我想去問問那先生,他應該有吧?其他地方一下子也不好找。”陳雪茹對徐慧珍說道。
“走,我帶你們去問問,這時候他應該在家。”徐慧珍帶著他們去找那先生。
“老爺子家裡留下來的東西可不少,我經常聽他賣這賣那的,老爺子花錢手鬆,時不時的要賣些東西。”徐慧珍邊走邊跟他們說道。
沒多遠就到了,凌飛一看明白了,一座規整的金柱大門四合院,門口兩邊是雕刻著五獅護欄浮雕的抱鼓石,這那先生還是個前朝官宦家庭的遺老遺少,怪不得都叫他那先生,原來是個滿族人。
徐慧珍已經上前叩響了門環,“那先生,那先生。”的叫著。
就聽裡面門閂一落,那先生探出頭來,看到是他們一行,連忙笑呵呵的拱手說道:“原來是徐老闆、陳老闆,還有小兄弟,難得難得,今日真是蓬蓽生輝,請進,請進。”
“那先生客氣,我們可是來打擾您的。”陳雪茹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能讓你們一起來,我可是請都請不到。”那先生是滿嘴的客套話。
凌飛聽的都要樂了,連忙也說道:“打擾那先生了。”
“請請請……”
等到進屋坐下,凌飛這一看,真是不得了,整堂的紅木傢俱,擺的是規規整整,擦的鋥光瓦亮。
“到那先生這算是見識到了甚麼叫富麗堂皇,怪不得小飛你也喜歡這樣的傢俱。”陳雪茹說道。
“想起來了,我聽蔡全無提過一嘴,說小飛用的傢什可都是些了不得的好玩意。”徐慧珍說道。
這時那先生端了三杯茶過來,聽到他們的話,說道:“我第一次見這小兄弟時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啊。”
“嘿嘿,那先生在罵我呢。”凌飛笑道。
“小兄弟家祖上應該也不一般吧?”那先生看著凌飛,笑呵呵的盤起了凌飛的家底。
凌飛看了眼那先生,心裡想著,這些人還真是人老成精,處處透著精明,笑著指指那先生給他們端上來的白地墨彩過枝竹蝶紋蓋碗,說道:“那先生隨手使換的器物在我眼裡就已是寶貝,可不敢這樣使用。”
“這個是寶貝啊,我這粗人就啥都不懂了,讓你們看了笑話,呵呵。”徐慧珍正端起來喝了口茶,連忙放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