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今天咋有空來看看我。”李懷德邊給凌飛泡茶邊說道。
凌飛把手裡兩盒茶葉往桌上一放,說道:“才從上海回來,可不敢忘了你這個大哥,這是今年的新茶,你嚐嚐,我也不懂是不是好茶。”
“呵,這是杭州的龍井啊,好東西,我要藏起來慢慢喝。”李懷德拿起茶葉放進了櫃子裡。
這李懷德情商是高,場面上做事說話就是漂亮,不瞭解他的人還不被他這套都給忽悠瘸了。
“李哥,這次又有事來麻煩你了。”凌飛說道。
“跟我客氣啥,咱哥們,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再說你來麻煩我的可都是好事呢,上次民兵操練那事,可讓我在部裡露臉了,上面都知道是我廠的民兵,估計年底還能給我們點獎勵呢。”李懷德笑呵呵的說道。
“那可是多虧你幫我,你要不出這麼大的力,我上哪去操練這麼多民兵。,連我們部長都一直誇你,說咱區裡還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把我們區的軍民合作工作做到這麼好。”
“兄弟,那是你給力啊,你說換了其他人來,我同樣是這樣配合他工作,他能像你一樣操練出這樣的隊伍嗎?所以還得是兄弟你啊。”
啥叫人捧人高,這就是。兩個大忽悠相互吹捧起來還都沒完了。
“李哥,上次我們在昌平吃飯那個公社是不是叫‘前進人民公社’?”凌飛問道。
“對啊,接待我們的那個書記叫張德勝,你這是要幹啥?”李懷德問道。
於是凌飛就把這次要下鄉支農的事說了下,就是想在前進人民公社把住宿跟吃飯問題解決下,畢竟40個人要在那住半個月了,這大夏天的整天住帳篷裡被蚊叮蟲咬的還真不是事,特別還有10個女同志了。
李懷德一聽笑道:“這算啥事,我馬上跟他們張書記打電話,他們只要聽到是你去,歡迎都還來不及呢,保證給你安排的舒舒服服的,你能去住他們那裡,那是在給他們面子。”
李懷德邊說這話,已經抄起電話掛了過去,“接昌平,前進人民公社,找張德勝書記,這裡是軋鋼廠……”
“接鄉下就是麻煩,還要轉幾個總機,晚上咱倆去哪喝一個唄?小劉秘書可一直說要跟你再喝一次呢。”李懷德一臉色相的說著。
“你可別,那是你李大主任的小秘,我可不敢多看一眼,嘿嘿。”凌飛笑道。
說完兩個老色胚一起‘嘿嘿嘿嘿’笑了個心照不宣。
這時小劉秘書拿著一隻紙箱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把紙箱往桌上一放,說道:“主任,這裡是一斤。”
李懷德看著凌飛,抬下巴指指紙箱,說道:“一會你帶走,搞到了點銀耳,真正的四川通江銀耳,你拿去給弟妹補補身子。”
“這麼多全是啊,李哥,你太奢侈了吧,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哪好意思要啊。”凌飛還確實有點拿不下手,他可知道這年代的銀耳都是野生的,是比燕窩還要珍貴的滋補佳品,就他那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下這一斤銀耳。
“一人一斤,多了沒有,這本來就是給你留的。”李懷德一副不容推脫的神態揮著手說道。
“叮鈴鈴”這時電話響了,李懷德抓起電話,說道:“喂啊,張書記啊,我是李懷德啊,哈哈,這不找你來了嘛,跟你說個事,是這樣的……”
就聽李懷德在電話裡跟那個張書記,‘啪啪啪啪’的把凌飛的事一說,那邊也乾脆,凌飛就聽電話裡都是張書記哈哈笑著的聲音,看來問題不大。
李懷德放下電話說道:“你看,我就知道一說是你,他們歡迎都來不及呢,張書記說了,一切都不用擔心,去的前一天再通知他一聲,好給你們準備吃的,其他住的那些他馬上就安排人下去搞好。”
凌飛一聽這下放心了,算是沒在徐俊良面前吹牛,這年代做啥都還得有關係啊,真要讓大家去了住著帳篷還天天下地幹活,每天下了工再自己做飯吃,那估計不用半個月,至少那些姑娘看到他個個都要給他翻個白眼了。
“還得是李哥,你看,你一出馬是啥都解決了,謝謝,謝謝,小弟多謝大哥了。”凌飛雙手抱拳,邊作揖邊嬉皮笑臉的說道。
把邊上的劉秘書都逗的‘噗嗤’一聲笑了。
李懷德也笑道:“小劉,晚上凌飛請你吃飯,等會下班了過來我們一起走。”
凌飛一聽,好嘛,這李懷德是不安好心啊,在拿我來當藉口。
沒想到劉秘書聽了笑道:“小飛哥才不是請我了,剛才在跟於海棠說要請她吃飯。”
李懷德來勁了,看著凌飛一臉壞笑,說道:“憑啥漂亮姑娘都認識你呢?於海棠才來我們廠你就勾搭上了。”
“你可別瞎說,她姐就是我那院子裡的,不跟你扯了,我去找我院那個一大爺,易中海做點東西,這回到鄉下要半個月,我得充分準備下。”凌飛說道。
“嘿嘿,這易大爺最近收了個女徒弟,這女徒弟很能幹啊。”李懷德色眯眯的笑道。
凌飛剛想損他幾句,可一看劉秘書還在,就笑笑沒說下去。
轉身邊走邊說:“懶得理你,我去找易大爺。”
就聽李懷德在後面跟劉秘書說道:“你去跟於海棠說一聲,晚上一起吃飯,是凌飛請客。”
這軋鋼廠算是被凌飛跑熟了,現在都不用人帶路就直接去車間找到了一大爺,“呦,小飛你怎麼來這裡了?”一進去,就被秦淮茹看到了。
一大爺看是凌飛來了,也停下手裡的活,對秦淮茹說道:“去給小飛倒杯水,小飛這是有事吧?”
“別,秦姐,不用去倒水。”凌飛叫住了秦淮茹,對一大爺說道:“過幾天我要去昌平鄉下一段時間,就想著來做幾把魚叉,到時候閒下來就叉叉魚甚麼的。”
一大爺一聽樂了,說道:“小飛還真是啥都能幹,你說要做怎樣的。”
凌飛按照後世見過的,比劃著說道:“做一把5齒的平叉,用來叉田雞,再做一把7齒的圓叉,用來叉魚。”
秦淮茹笑道:“小飛你還真會玩,你是去昌平哪裡? 我就是昌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