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嘭嘭 ’ 外面傳來的敲門聲讓於海棠一激靈,總算回過了神。
凌飛已經出去開了門,許大茂笑著進來,靠近凌飛輕聲說道:“特孃的,我還以為是個大姑娘呢,哪知道是上個月剛結婚的。”
凌飛聽的‘噗呲’一聲樂了,說道:“這跟你有啥關係,都被你抱了一路,還不知足,想咋地,難道還要跟你談婚論嫁啊。”
許大茂嘿嘿笑著跟凌飛走進客廳,一抬眼看到於海棠脫了鞋盤腿坐在沙發裡,嚇了一跳。
看了眼凌飛,笑著說道:“於海棠你躲在這啊,怪不得她們找不到你,還都以為你在新娘房間裡呢。‘呵’你們在這有吃有喝的,可比坐外面舒服多了,早知道我就不坐外面,哦,不對,我這一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嘿嘿。”
於海棠直接給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凌飛笑道:“你少扯淡,誰讓你坐外面不進來的,我還以為你帶個姑娘回家了呢。”
許大茂聽的一愣,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對啊,我咋那麼笨呢,我家就是在這裡,怎麼就沒想到讓人家去家裡坐坐呢,還在外面傻坐了半天。”
聽的凌飛差點笑出聲來,這老色胚還真是沒安好心。
於海棠看了眼許大茂,把腳往身子下縮了縮。
“小飛給我根菸,我忘了今天是吃三大爺家的席,以為香菸有的抽,把煙都拉在家裡,沒揣在身上,剛在外面抽了別人好幾根,都不好意思坐下去了。”許大茂說道。
凌飛掏出香菸看看只剩半包中華,就扔給許大茂,說道:“拿去抽。”
許大茂樂滋滋的接過香菸,點上一根,說道:“海棠,看看咱小飛兄弟,多局氣。”
凌飛又從口袋摸出一包香菸,其實是從空間拿的,是包三五香菸,撕開封口抽出一根點上,於海棠看了眼問道:“小飛哥,你這是啥香菸?看起來好高階。”
“小飛哥不抽沒屁股的香菸,他這個是外國香菸,一般人可買不到。” 許大茂對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不知想到了甚麼‘呲呲’笑著說道:“那你意思,你們都是叼著屁股在抽啊。”
‘咳咳咳咳’ 凌飛聽的被一口煙給嗆到了。
許大茂聽到樂了,一臉猥瑣的說道:“小姑娘家不知道了吧,屁股就是用來親的。”
於海棠小臉一紅,看了眼凌飛,不敢繼續聽許大茂開車了。
凌飛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說道:“走,我們也出去吧,可不能讓新娘、新郎倌等我們。”
許大茂看於海棠伸出小腳丫在劃拉拖鞋,給了凌飛一個‘我懂得’眼神,滿臉猥瑣嘿嘿樂著先走了。
凌飛看於海棠在門口換鞋有點難,說道:“這門口還缺了只換鞋時坐的小板凳,大茂哥,你知道哪裡有賣的嗎?”
“我去給你踅摸幾隻小馬紮,平時就放門口,換鞋時可以坐,這天已經熱了,以後來人就把小馬紮在院中一放就有的坐,也不用進屋,多方便。”許大茂說道。
凌飛一聽還真有道理,以後應該可以在院子裡喝茶聊天了,看看葡萄架上又多了好多新葉子,說道:“你們說這葡萄今年能結果嗎?”
於海棠看了看說道:“能,我爸在屋邊也種了一棵,我從小就看他盤葡萄樹,再長點葉子馬上就會開花了,你這幾棵這麼粗,今年能結不少的。”
說著話於海棠看到荷花缸裡一群小金魚在遊動,欣喜的說道:“哇,你這還養了這麼多小金魚,真好看。”趴到魚缸前輕輕吹著水面,看小金魚四散而跑,笑的咯咯的。
“聽傻柱說你買了幾百條,就是這些嗎?”許大茂問道。
“哪有幾百條,我就買了一百條,又送了我二十條,我還以為會死掉一些,還好到現在都還活著。”
“也就是你了,誰家買小金魚買一百條的。”許大茂笑道。
於海棠看了凌飛一眼,心想:不認識他的人要聽說他買小金魚來玩都能買一百條,那肯定會認為他就是個敗家子不會過日子。
又看看凌飛這個大院子,想想自己家住的大雜院,自己一家人住的地方都還沒他們剛才喝茶的客廳大呢,自己一個大姑娘連個單獨的房間都沒有,還要跟小弟住一間。
又想到閻解成跟她姐於麗,兩人都結婚了也就只隔了個只能放一張床的小隔間,只隔著那層薄薄的木板,外面就睡著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睡覺,弟弟妹妹就在身邊,有點動靜還不都被人聽到了。
想到這打了個激靈,都不敢想下去了。
又看了眼凌飛這東廂房,這才是住人的地方,房間是房間,客廳是客廳,還有別人家想都不敢想的洗澡間,每天想洗澡就洗澡,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都不用一早、半夜的憋著出去排隊上公廁。
這只是光看了個東廂房,凌飛這個家已經被於海棠羨慕壞了,要是知道整個西廂房都只是個做飯、吃飯的廚房,那還不把她給羨慕到死。
三大爺這次是家裡頭次辦喜事,算是大方了一回,擺上了六桌席面,凌飛三人出去先到收禮金那把禮金給交了,拿到凌飛遞過去的紅包,記禮金的要開包給凌飛寫上,被凌飛按住了。
解成跟於麗看到凌飛他們出來也走了過來,正好看到這,只見凌飛笑著說道:“我的就別記了,咱跟解成哥可是發小。”說完,隨手遞給了於麗。
凌飛是看三大爺一個人要養活一大家子確實挺不容易的,閻解成又是剛工作沒多久,才拿幾個錢的工資,於麗還沒有工作,這次辦喜事的花銷對三大爺一家來說壓力還是挺大的。
所以看起來凌飛的紅包跟別人沒有區別,其實凌飛是包了兩張大黑十在裡面,這要是被拆開來一報數,會讓其他隨禮的人多難堪。
在凌飛看來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禮數到了就行,不存在甚麼送多送少的區別,他也不是甚麼充大頭,還真是一片心意。
於麗還是挺精明,沒等閻解成反應過來就已經把紅包塞進了閻解成中山裝的內袋。
看著凌飛說道:“謝謝小飛哥,你們過來,我們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