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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工業學大慶

2025-10-29 作者:遊蕩在衚衕

婁伯看凌飛說的這麼直白,也跟著‘嘿嘿’ 笑了兩聲,心想:這小子腦子轉的是快,我還沒說,就被他聽出來甚麼意思了。

“婁伯,你的意思呢?”凌飛問道。

“順勢而興,逆勢而敗。”婁伯看著凌飛說道。

“施不求報,善為仁也 。”凌飛笑笑。

婁伯一聽:“你也這麼認為?”

“不是。”凌飛說的自己都一樂。

“ 嗯 ”婁伯一愣。

只聽凌飛說道:“施不求報,針對知道感恩的個人來說是沒錯,問題是婁伯你們現在所面對的‘勢’不是個人,來跟你們打招呼的人代表的是組織,他扛的是為國家為集體的大旗。

對他個人來說不需要甚麼感恩,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施不求報’,因為這一切又不是給他的,他只是代表組織來接收而已。

而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作為個人他更有理由懷疑你為甚麼那麼順勢?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你是不會心甘情願把這些交出來的,所以才有今天來跟你們打招呼這一出。

如果出乎他們意料的輕易就得到了,那就不是好事,這隻會增加他們的疑問,這是社會心理學的正常現象。

因為太容易,所以更使得他們有疑問,你為甚麼要這樣做,是不是為了隱瞞甚麼,是不是後面還有甚麼更重要的。”

凌飛這一通分析,把婁伯聽的是雲裡霧裡,想了半天,看了眼凌飛嘆口氣說道:“得之太易,棄之不惜。你說的我聽明白了。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凌飛喝了口咖啡,抽了口雪茄吐出兩個字:“ 交換。”

“交換?願意交換的話哪還需要來打招呼要我們做貢獻。”婁伯疑惑的問道。

凌飛笑了,說道:“交換是一個技術性的問題,你不能侷限在利益層面,他們現在看中的是利益,那麼只要你不是做利益交換,那就有的操作,一個不損傷到他們利益的交換,而且是他們沒有成本就能辦到的事,你說是不是可行?

這樣還讓他們看到了你的欲求,就可以讓他們更安心,如果這個交換對他們還有益,那麼更有操作性。”

聽到這裡,婁伯看了眼書房的門,看是關上的,就說道:“小飛,你說說具體的。”

“婁伯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現在想不想出去?”凌飛問道。

婁伯一驚,眼神閃爍了一下,問道:“小飛,這是甚麼意思?”

“就是現實問題,婁伯我們應該算是一家人,我跟你說的都不會是虛話。” 凌飛說道。

就這一會的談話,讓婁伯感覺根本不像是在跟一個小輩聊天,簡直讓他聽的越來越心驚,特別是凌飛問出來這句,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

疑惑的看著凌飛,心想:這心智成熟度哪像個二十歲的小年輕,以前還是小看他了,真想不到這小凌飛對目前社會的認知度會這麼深。

還以為只是個會逗小姑娘開心,品性不壞的年輕人,想不到不顯山不露水的還思考著這麼多的現實問題。

老婁彈了彈菸灰,看著凌飛鄭重的說道:“以前我是真心的想留在這裡,你知道我們是傳統思想,都有一種為自己國家做點貢獻的情懷,直到公私合營後,我雖然感覺到一點甚麼,但還是相信會有希望,所以那時候娥子還小隻是把她兩個哥哥送了出去。

根本想不到後面那幾年會這樣,不過幸好算是撐過來了,這幾年來中間有想過離開,不過太晚了,已經出不去。

現在更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只是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該做甚麼好。

在這史無前例的大變革的時代,年紀侷限了我們這些人的思想,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凌飛心想,哪是甚麼年紀侷限了你們這些人的思想。哪有甚麼先知會知道以後要發生甚麼,還好我算半個先知,讓我可以提前做些事,那也只能是提前做點防備,而不是去改變。

而凌飛跟婁伯說的那一段話,他的依託是甚麼?這就是穿越者的知識儲備在發揮作用了,從婁伯回來提到馬上要開始的‘工業學大慶’ ‘農業學大寨’ 運動,馬上讓凌飛想到了接下來要提出的那個‘工業現代化’運動。

雖然凌飛記不清具體的時間,可他記得有這事就行了,而且非常肯定的就是在同一年提出的。

畢竟這些都屬於現代史,在凌飛自身那個時代,但凡是上過點學的,哪個不知道這些,只是不會去記住幾月幾號開始這種細節,大節點還是不會錯的。

除非是那些從不知現代史為何物,又從沒去了解過那段歷史,只從一些胡說八道的街角旮旯段子裡聽來些隻言片語就以為自己啥都知道的人,這些人就敢大言不慚的去跟別人爭論一切,凡是隻要他不知道的,那就都是不可能的,不會有的,做不到的。

那些人聽到那時候城市裡已經有穿高跟鞋,燙頭髮,有口紅、眉筆、指甲油,還喝著咖啡在跳交誼舞,這些出乎他們認知的更會驚呼不可能。

在這些人的認知裡,那時候的城市生活跟他們爺爺奶奶所在的農村是在過同樣的生活,穿一樣的衣服。

這就是他們這些人對時間節點的無知,正因為城市裡有這樣的生活,才會在‘破四舊’這個節點後出現剪筆管褲的小褲腿、剪掉男青年的飛機頭、女孩子的大波浪,看到高跟鞋就砸掉鞋跟、火箭頭皮鞋鞋剪掉鞋尖做涼鞋這些讓愚昧者快樂的事。

當然這些可能是他們到現在都還沒聽說過的,他們不知道,只要一個節點沒到,那麼在這個時間前面每個老百姓都是在正常的生活著,而不是他們腦子裡那種,那幾十年天天都是在過我窮我光榮的生活。

更可笑的是那些連官僚資本家,民族資本家,紅色資本家都沒分清楚,或者都沒聽說過的人,最敢自以為是的跟人強調,那個時期才沒人搭理資本家了,資本家的女兒都是嫁不出去的,寧可娶個農村大妞都不會去跟資本家的女兒交往。

想當然的覺得小老百姓也天天都在跟著階級鬥爭,不知道那些乘機作亂的流氓無產者,到最後是被作為打砸搶分子給鎮壓的,跟風作亂撿便宜的兩年後就都被髮配去墾荒了。

更多的無知者是把這整個時期看成都是在過 ‘三年困難時期’ 一樣的生活,他們這些人從來不會知道,也許是他們的爺爺奶奶在鄉下都沒聽說過的,所以沒告訴過他們,在64年這個節點開始,城市裡還有一種鼓勵叫做 ‘吃愛國肉’,城市裡豬肉多到出現了大量的積壓,最後都要用‘愛國’的名義來動員人們買肉,不僅不需要肉票,而且是把肉價打個折扣賣給你,所以稱為“愛國肉”。

以至於那些啥也不知,整天只會把無知當可愛的蠢貨,看到有人說起那時期吃肉這樣的事,就會精神病一樣的跳著腳高喊:“ 不可能 ,那時候一年才給三兩肉。”他們從不會去了解是在具體的哪幾年才是每人每月幾兩肉。

反正這些人想說甚麼都是張嘴就來的習慣了,好在大家都明白,這些人在愚昧和無知之餘更多的是無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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