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小的那一桌吃的是熱火朝天,嘻嘻哈哈你爭我搶著。
徐俊良、陳雪茹那一桌吃的安靜多了,畢竟凌飛被叫去還沒回來,雖然是姑父叫去的,可人還沒回來總讓大家心裡不踏實。
傻柱今天可沒出過門,還不知道大家是心裡有事,看大家吃的熱情不高還以為是今天的菜不合大家胃口,眨巴著小眼睛,疑惑的問道:“咋地了,今天這菜不好吃嗎?”
陳雪茹笑道:“柱子做的菜怎麼能不好吃,是大家吃的來不及說話。”
徐俊良也笑笑端起酒杯說道:“柱子哥,大茂哥,來來來,我們走一個,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小飛的照顧。”
又倒滿一杯拿起來跟陳雪茹和徐慧真說道:“這兩姐姐我得敬一杯,我們可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了,就是上次來不及跟兩位姐姐喝一杯,以後我們可就算了認識了。”
陳雪茹笑道:“徐科長客氣了,我們跟燕子可不是外人,你還真得叫我們一聲姐,以後還要喝你們的喜酒呢。”
“哎呀,甚麼科不科長的,他叫徐俊良,雪茹姐、慧真姐,你們以後就叫他名字,來,我們一起敬兩位姐姐。”燕子說道。
正熱乎著,凌飛跟王興宗回來了。
看家裡氣氛不錯,凌飛一進門就吆喝道:“倒酒,倒酒,哪能拉下我們啊,小娥子給王哥滿上。”
“小娥妹子先給我來碗飯,來兩饅頭也行,我早上起來還沒吃過呢,早餓壞了,先墊吧點。”王興宗跟小娥子也算是認識的,所以就不客氣的說道。
明白事情原委的幾個人一看凌飛跟王興宗輕鬆的樣子知道沒事了,心裡這石頭一放下,那氣氛又熱了一層。
臉上一直沒有過笑意的燕子這時才樂呵呵的喊著小娥子道:“去鍋裡給王胖子找塊大肥肉,不然以後會說來我們家都沒吃飽。”
“哎,還是燕子最瞭解我,我打小吃不夠的就是這大肥肉。”王興宗一副沒出息樣的說道。
凌飛已經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很高興各位大哥、大姐、弟弟妹妹們能在我這歡聚,我跟小娥子給大家拜個年,祝大家新年快樂!希望在今後的歲月裡不管遇到甚麼艱難險阻,我們永遠是朋友!感謝歲月不棄, 讓我們有緣相聚。這杯酒, 敬友誼, 也敬未來。祝願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大家一聽對啊,怎麼都把今天是大年初一給忘了,紛紛舉杯祝福。
“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祝小飛哥家裡天天有肉,吃肉次次叫我。”
最終大家還是被小梅子給逗樂了。
“小飛哥哪敢不給你吃啊,你可是童養媳。”小娟姑娘笑著說道。
小娥子摟著小梅說道:“小飛哥不叫你吃肉,我也會給你留著的。”
陳雪茹跟徐慧真看一幫小姑娘這樣鬧騰,都覺得在這裡真的好輕鬆好開心。
徐慧真笑盈盈的站起來說道:“我有個提議啊,不管怎麼說,在這裡我是老大姐了,小飛安排個日子,姐姐我擺上兩桌,請弟弟妹妹們都去我家熱鬧熱鬧。姐姐家吃的好壞不說,就是酒管夠。”
徐慧真這算是邀請到了一群本來就天天在找飯局的,哪個會有事啊,這群人最大的事就是不知道明天去哪吃一頓好的。
凌飛知道徐慧真家雖然是本地人,可他跟蔡全無還真沒啥親戚,過年就是兩個人,所以冷冷清清的。跟其他老四九城人一到過年都在走親訪友忙忙碌碌不同。
於是凌飛立刻替大家拍板決定,就在大年初六這一天了,並說出了理由:“大年初六,有個‘春節環城賽跑’單位領導替我報了名,我要去參加這個比賽,這麼大的熱鬧大家肯定都要去看,所以就安排那天了,等大家看我獲獎後就都去慧真家慶祝了。”
凌飛說完大家面面相覷都在憋著笑,陳雪茹忍不住笑道:“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說的好像是規定只有你可以獲獎一樣,還這麼肯定讓大家看你獲獎。”
大家這才一起哈哈大笑。
鄭桐一臉壞笑著說道:“我就佩服哥這種不要臉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難道哥說的不對嗎?還有誰能比小飛哥厲害的?我看第一名就是小飛哥的。”
袁軍就跟別人不一樣,他直接就來了個無腦支援,那真是對凌飛絕對的信任。
還是小梅子懂得做人要謙虛,說道:“袁軍哥,可不能這樣說,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小飛哥還沒比賽就在吹牛呢,我覺得小飛哥拿個亞軍就夠了,不是一定要拿冠軍的。”
這下大家更樂了,凌飛聽這倆說的,真是哭笑不得,這要傳出去不是吹牛都成吹牛了。
“不管拿第幾,到那天我們都去給小飛喊‘加油’,讓別人看看我們這些兄弟姐妹的氣勢。”許大茂說道。
“對,都去,都去。”
小娥子看著凌飛,也一臉壞笑的問道:“是不是真行啊?那些參加的人可都是天天在晨跑的,你天天睡懶覺。”
陳雪茹、徐慧真幾個明白人眼神戲謔的看著小娥子‘噗嗤’笑出了聲:“那還不是因為有你。”
等吃過飯,幾個知道事情的大男人才避開弟弟妹妹,向凌飛打聽這事的結果。
王興宗笑呵呵的說道:“啥事都沒有,我爸說了凌飛這次一個嘉獎跑不了,他們會給凌飛去爭取。”
大家一聽這下都放心了,只有傻柱不明白,聽的一臉悶逼,問道:“你們這是在說啥啊?小飛做甚麼了?”
許大茂一臉不惜的看著傻柱,得瑟的說道:“你不能光知道做個菜,還要關心點社會大事,今早上小飛在廠甸把兩個在人堆裡持刀行兇的佛爺,一刀給串在一起,制服了流氓反革命,保護了廣大的人民群眾,你說是不是大事?是不是該算小飛立功?”
“啊,還出了這樣的事,那還真是的,我記得小飛還是帶著燕子跟娥子姑娘去的,一個人對付倆,那真是太特孃的危險了,早知道我就跟著一起去了。”傻柱聽後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去了能咋地?還能命令他們放下刀,跪在你面前叫爺爺啊。”許大茂又跟傻柱懟上了。
“我在了不就可以跟小飛一人對付一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小飛的身手不用說,就我上去一個‘小得合’(北京摔跤中的招式),那小崽子還不得乖乖的跪我我們面前叫爺爺。”傻柱說的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