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蒼白的小娥子跟燕子走了上來,小娥子習慣性的伸手想抱凌飛的胳膊,一頓之後又把伸出來的手縮了回去。
燕子笑道:“現在可以抱了,記住,以後要是碰到動手打架甚麼的,千萬不能拉著自己人。”
“小飛,真的嚇死我們了。”陳雪茹跟徐慧真也驚魂未定的過來說道。
陳雪茹還一臉緊張,問道:“你沒事吧?”說完還看看凌飛的手,心裡想著:這麼溫柔的手,怎麼拿上刀子就能把人直接給捅了。
徐慧真摟住小娥子安慰著:“不用擔心,小飛做事自己心裡有數。”
“小娥子,真正的社會可不是你書本上學的那麼簡單,這樣也好,人總要經歷、見識些社會上的事, 那才會成長,才會知道社會的險惡。”陳雪茹拍拍小娥子說道。
凌飛笑笑說道:“沒事的,多經歷點事人更成熟,經一事,長一智,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凌飛心說:可怕的事以後多著呢,多一份成熟,多一份承受力,挺好。
只有燕子一直圍著凌飛,在他身上這裡拍拍,那裡摸摸,好奇的問道:“你出來逛街還帶著那麼長的刺刀?是藏哪了,怎麼帶的?”
凌飛嘿嘿笑著沒回答。
小娥子上前抱住凌飛把頭埋在他懷裡,兩手在凌飛腰間默默的摸索了一圈,抬頭說道:“就是,你放哪了,來的時候我抱著你怎麼沒發現?”
這時徐俊良跟公安交涉完畢,過來說道:“怎樣?還玩嗎?”
那幾個公安也上來跟凌飛客套了下,相互留個名,算是認識了,以後的事就讓他們單位跟單位聯絡就行。
他們真正要跟凌飛攀扯的是他這身手,以及他準確的判斷跟下手的果斷,還跟凌飛打趣,大年初一在四九城裡帶這麼長一把刺刀逛街的,估計只有凌飛了。
也是這倆佛爺倒黴,怎麼就碰上了凌飛這個殺星。
他們還真沒有說錯,這是他們瞭解事情經過後得出的結論。
當時就算他們的人在這裡,在這個現場,有槍也沒用,四周全是人誰敢開槍,不用槍,那麼最好的結果也就是按住一個,逃跑一個,壞的結果那就不敢想象了,倆佛爺要是持刀反抗,在沒法快速控制的前提下,基本就只能是以保護群眾為第一目的,還不敢保證群眾能不受傷害,不死人就是萬幸了。
唯有碰到跟姑娘逛街還帶一把黑四稜的凌飛這種奇葩,這一下就把倆佛爺給串起來,這樣的身手有幾人能做到,有誰吃飽了撐的帶把38厘米黑四稜來逛廟會。
還笑著告訴凌飛,這把黑四稜他們是要帶走的,等事後再還給凌飛。
徐俊良聽了揮著手連說了好幾聲:“不要了,不要了,我們自己有,倉庫裡多的是。”
幾個人都沒了玩下去的心情,就決定都去凌飛家,出來看著大街上絮絮囊囊的人流,凌飛已經笑呵呵的跟個沒事人一樣,他是這樣安慰自己,這事是這世的凌飛乾的,他可沒有這個身手,現在他是回歸了自己這個凌飛,所以這事跟他無關。
我他孃的就是一個標準的人格分裂症患者。想到這他自己都樂了,摟著小娥子肩膀開口唱道:
陽光總在風雨後
請相信有彩虹
風風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會在你的左右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憂
願與你分擔所有
難免曾經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的抬頭
陽光總在風雨後
烏雲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動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
徐俊良翻個白眼嘀咕道:“就是個神經病。”
聽的陳雪茹跟徐慧真哈哈大笑。
凌飛看大家都拋開了剛才的緊張跟憂慮,笑容都已經恢復,知道沒事了。
突然站住大聲說道:“壞了!”
把大家驚的都停下了腳步,看著他,以為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
“忘了讓他們賠我的點心跟風箏了。”
話一說完是被幾個人劈頭蓋臉的一陣抽打,這回是連小娥子都不護著他了,還在他背上連連拍打著,咬牙說道:“讓你嚇唬我們,讓你嚇唬我們,那是我的點心,你來賠!”
幾個人一路說說笑笑走到凌飛停車地方,徐俊良倒聰明,過年他也開了一輛摩托車回家,所以來時看到凌飛車在這裡,他也停在這了。
“同志,哥們,是你們哪位啊?聽說剛才你們誰把兩混子串成人串了。”凌飛他們還沒上車,裡面的治安員都出來了,七嘴八舌的問道。
凌飛笑著指指徐俊良就走,六個人正好坐滿兩輛摩托車趕緊離開。
“他孃的,傳的這麼快,外面不知道會被他們傳成啥樣了。”凌飛苦著臉說道。
他還真沒說錯,這時候整個四九城的混混圈子裡早就傳開了。
“板磚飛剛才一刀捅死倆,你們聽說沒?”
“廠甸廟會上有個人拿把軍刺做了個人串,知道不?”
“滾蛋,那是我哥,板磚飛,廟會上兩佛爺跟我哥裝逼,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馬三爺,大飛哥剛才捅了兩個人,你知道了嗎?”
“王匡林,你那哥們一刀捅死倆,你們聽說沒?”
“這有啥,咋哥們就是那麼牛掰,誰不服,弄死丫的……”
“躍民,鍾躍民,過來,過來,告訴你,出大事了,你那大哥剛才一刀廢了倆佛爺,聽說是做成甚麼人串了。”
訊息都已經傳到什剎海冰場了,鍾躍民聽了一愣,立刻扒下手套,手指伸進嘴巴打了一個‘唿哨’,只見‘唰唰唰唰’男男女女過來了一大群。
“咋了,躍民哥?”
“撤,立刻回大哥家,有大事。快快快,別問是甚麼事,趕緊的,到了就知道了。”鍾躍民領著這幫人跑著就回,還好不遠,幾個姑娘都沒落下。
凌飛他們回到家,進院子一看,這還不錯,一幫大媽還在牆根下坐著曬太陽呢,看到他們都很熱情的打著招呼,問著新年好。
小娥子笑眯眯的跟她們說道:“大媽新年好啊,你們坐著啊,我去給你們拿糖、拿瓜子。”
“哎呦,謝謝娥子姑娘了,真是太客氣了。”
“這姑娘看著就知道人好,大戶人家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那是,人家都是上過學受過教育的文化人,哪是街頭巷尾那些光會洗洗衣服,做做飯的丫頭能比。”
凌飛走到傻柱屋外,叫了幾聲。
“呵,你們這是打哪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回來,準備熱點剩菜吃吃算了。”傻柱笑嘻嘻的走出來說道。
“吃飯不急,走吧,進來一起喝茶。小雨呢?讓她一起過來,這有兩個姐姐來認識認識。”凌飛說道。
大年初一來客人,凌飛要去開啟正屋客廳,被大家叫住了,“我們又不需要客氣的,去你那間就行了,那裡還隨便。”
“就是,聽說在那還可以聽你唱歌,小飛我這姐姐還沒聽你唱過呢。”徐慧真笑道。
“你們先進去坐,我給大媽們送點吃的。”小娥子招呼著大家,手裡拿了一隻鐵皮餅乾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