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 宰年雞 ”,今晚大院裡還真有了點那個過年的味道,雖然沒看到有一家在殺雞,但全院家家戶戶都在拔毛燉鴨子。
手腳快的人家都已經上灶了,有紅燒的,有醬爆的,更多是在燉湯的,放點土豆,加點白菜,一隻3斤的野鴨硬生生能燉出一大鍋來,就這一鍋吃到大年三十肯定是沒問題。
秦淮茹也在燉鴨子,就聽賈張氏在她身後說道:“這傻柱家也不開火,都去凌飛家吃了,你去把他家那隻鴨子拿來我們吃算了。”
“接下來幾天他家都不開火了,凌飛沒給他鴨子,我早就問過了。”秦淮茹說道。
“這傻柱運氣還真好,凌飛這一來,他算是有了個白吃的地方。”賈張氏哼哼道。
三大爺家用的那鍋是院裡最大的,當然不是把他所有的鴨子都煮了,那五隻鴨子已經被他藏的誰都找不到,以後哪天吃一隻他都已經算計好,用他話來說:這就叫計劃經濟。
傻柱的手藝那可不是蓋的,現在滿院子就數凌飛家最香。
當然也因為他家煮的還是兩鍋,8只野鴨一鍋煮,那是滷鴨,還是因為鍋裡只能放下這麼幾隻,不然會煮的更多,另一鍋煮的是放了香菇木耳的湯鵝,沒辦法,誰讓他家吃貨多呢。
這時候廚房裡是熱氣騰騰,煙霧瀰漫,幾個弟弟妹妹還盡在那添亂,就是傻柱脾氣好,還樂呵呵的在跟他們扯淡,來了一段時間弟弟妹妹跟這柱子哥也是熟悉了,所以敢跟傻柱沒大沒小的打鬧著。
凌飛看著總覺得有啥不對,又一下子想不起來。
“小飛哥,你去洗澡吧,這裡有我跟哥就行了,很快就能吃。”最近臉色紅潤多了的小雨歡快的對凌飛說道。
凌飛突然想起來了。
“哎,我都忘了問你,柱子哥,那天約會有啥結果啊?”
小雨在一邊聽了撇撇嘴說道:“就沒約人過來。”
“啥,你個傻柱這是搞的哪一齣啊?”凌飛不解的問道。
傻柱嘿嘿笑著說道:“不是,我覺得還可以緩緩,我想我這條件,還可以看看,我就想找個有文化的。你看,來你這裡的姑娘哪個不是能說會道個個都有文化。”
凌飛突然想起來了,這傻柱還真有過這麼一出,不管不顧的看上個老師,叫甚麼來的,還讓三大爺來介紹成全他。
“好好好,柱子哥這是有追求,我支援,我支援。”
傻柱都說到這份上了,凌飛還能怎麼辦,只能表示支援唄,總不能扔只天鵝出來告訴他,別看這天鵝就在你眼前,你還真吃不到。
小雨在那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傻柱。
“柱子哥那我先去洗個澡,再做幾個甚麼菜,你看著辦就行。”
“你去吧,菜做多少我有數,今天那幾個能吃的沒來,我們吃不了多少。”傻柱話音剛落,就聽外面說話聲。
“哥,今天又在做甚麼好吃的,這也太香了吧,我在地安門就聞到這裡的香味了。”袁軍、鄭桐、鍾躍民幾個活寶笑呵呵的進來了。
“窩草,還真窩草了,想躲著你們吃回好的都不行,你們這長的都是狗鼻子啊。”凌飛就奇了個怪了,怎麼每回有好吃,這幾位都不會錯過呢。
“哥,今天還真不是為了吃來的,是來喊你們看電影的,今晚首都大影院放‘小兵張嘎’,這片特棒,特好看,我們就是怕你們錯過了,特地來告訴你們的。”鄭桐說道。
“哦,這樣啊,我們不看,你們趕緊的,一人拿兩饅頭吃了快去吧,別遲到了,快走,快走。”凌飛往外推著他們說道。
鍾躍民咧著嘴笑道:“別啊,哥你別推我,我們就是去了也沒錢買電影票啊。”
“啥,敢情你們幾個就是來打秋風的,還要我給你們買電影票?”凌飛被他們的無恥給氣樂了。
“不看就不看吧,不過來都來了,還有好東西吃,我們就在這吃點算了。對了,小娥姐呢?小娥姐,我們來吃飯啦。”袁軍為了吃是連小娥姐都喊上了。
“特孃的我這真成大食堂了,去,你們幾個跑一趟,去學校把小梅子叫過來吃飯。”凌飛無奈的說道。
“哥,我來啦,小娥姐早就來叫我了。”只見小梅跟小娥走了進來。
傻柱一看,默默的又加了幾個菜。
一會兒,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許大茂送鴨子過去,他爹知道是凌飛給的還讓許大茂拿了兩瓶汾酒過來,閻解成跟劉光天也到了。
凌飛一看這人數,還真是要開兩桌,乾脆去把三個大爺都叫了過來湊一桌,12個男人正好坐滿一整個大圓桌,幾個女孩在西餐桌上自己開一桌。
還好煮的鴨子多,吃完一隻傻柱就去剁一隻,個個吃的是滿嘴流油,幾個大爺看了都在想,也就是在凌飛這了,換誰家這樣吃都要把家給吃窮了。
這麼多人,許大茂拿來的兩瓶汾酒大家才潤潤喉就已經沒了,還好凌飛這裡的存貨多,幾輪下來又喝掉了凌飛五六瓶汾酒才算讓大家喝舒服。
三大爺今天是喝多了,又是心情好,在酒桌上把凌飛那一個誇,直接誇成了南鑼鼓巷少有,大院第一的青年才俊。
到底是做教師的,有文化啊,誇的還都讓人無法反駁,把那兩位大爺搞的只能跟在後面諾諾稱是,連連點頭。
這一天,直到最後大家散去,凌飛跟小娥子才算輕鬆下來,感受著寒風裡夾帶著的小雪珠,凌飛摟著小娥子說道:“估計有場大雪要來了,走,我們泡澡去。”
小娥子聽的身心一熱,小臉緋紅。
……
忘不了把你摟在懷裡的感覺
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熱更暖一些
忘記了窗外的北風凜冽
再一次把溫柔和纏綿重疊
……
凌飛已經得意的唱起歌,拉著小娥子泡澡去了。
小梅子已經習慣在這‘刷夜’,那一張床也已經成了她的專利。
躺在床上聽到外面的歌聲,表妹顧藝萍說道:“哥又在唱啥歌了?怪好聽的。”
“這傢伙有點壞了,就是等我們睡覺了才唱給小娥姐一個人聽。”小梅子在被窩裡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