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這層關係的凌飛根本不多打聽,光跟這些人打哈哈了。
王興宗是碰到凌飛後直接坐上了凌飛的車,連李懷德都非要坐過來,說是給凌飛指路。
這下好,凌飛的車就成了這車隊的頭車,在李懷德指揮下一路向北,由於是年年都有這活動,所以李懷德安排的井井有條,他們中午是到昌平吃箇中飯,然後是再到官廳水庫。
“你們那,還真不知道享福,好好的轎車不坐,都來坐我這破吉普。”車動了之後,凌飛數落著他們。
李懷德笑道:“你還別這樣說,我們是兄弟在一起,那些人只是關係戶而已。”
“王哥,那個小姨子是要介紹給你的物件嗎?,你這樣冷落別人好嗎?”凌飛嘿嘿笑著說王興宗。
“哪跟哪啊,才不是了,你可不能瞎說,被我老孃知道又要說我不靠譜了,上次還好是你姑媽幫我說話,不然天天看著我,且出不來呢。”
“興宗老弟還真是實在人,別人把小姨子帶來還不是這個意思嗎?”李懷德也笑道。
“就是,挺漂亮的,先處著唄。”凌飛壞壞的笑道。
“不是一路人,你讓小娥妹子給我介紹幾個她那樣的才差不多。”王興宗說道。
李懷德看他們一路扯著,感嘆道:“年輕就是好啊,哥哥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
“歲月如‘哥’感慨多,哥這是在告訴我們,讓我們學著點,李哥才是我們的榜樣。”凌飛是話裡有話的笑道。
李懷德多精明的人,知道凌飛在點他,嘿嘿笑道:“你這傢伙,哥哥以後可要靠著你們幫襯呢。”
又對小娥子說道:“弟妹,我怎麼看你就覺得臉熟呢?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哎,哎,哎,沒你這麼套近乎的好哇。”王興宗鄙視著李懷德。
小娥子一聽笑了,“李叔,您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小時候還跟你一起吃過飯呢。”
凌飛一看都說到這了,也就不瞞著,說道:“小娥是老婁家的閨女,你們還真應該見過。”
“哦,婁董家小閨女,你是婁小娥。哎呦,想起來了,還真是的,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蹦蹦跳跳的是個小女孩呢。哎呀……哎呀……”李懷德連著幾個哎呀,把大家都逗笑了。
“李哥是不是想說,‘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美好的時光總是匆匆遛走。’李哥你可不是一般人啊,老人家說的好,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凌飛說著唱道:
也許你身處黑暗之中
快記不清當初的夢
低下頭兩手空空
悵然若失般心痛
世上每個人花期不同
你也會和美好相逢
張開雙臂迎向風
那時你一定更好更勇更從容
不要迷茫 不要慌張
太陽下山 還有月光
它會把人生路照亮
陪你到想去的地方
不要彷徨 不要沮喪
月亮睡了 還有朝陽
抬頭看天一定會亮
愛的人會如願陪在你身旁
……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那都是文化人,我這做哥哥的跟你們一起怎麼看都覺得是土鱉。弟妹啊,以後可不興叫叔, 我跟小飛是兄弟,你得叫我李哥。”李懷德嘿嘿笑著說道。
這車還沒出清河呢,凌飛算是知道他們為甚麼都來坐他這老吉普了,敢情這年代一出城就是沙土路了,一路顛了個‘叮裡哐啷’。
堪堪到中午才趕到昌平,三十公里路整個開了半天。
在李懷德指揮下到了昌平縣城邊上一個叫前進人民公社的地方,應該都是他聯絡好的,公社裡已經安排好了接待他們一行的準備。
看來跟李懷德都是老關係了,到了後還把凌飛幾個還算能把身份拿到檯面上的跟公社領導做了介紹,然後在那吃了一頓在這年代已經算豐盛的中飯。
凌飛到了這就想起一起回來的戰友,大老李了,一打聽公社幾個領導還真認識,大老李在小縣城做到派出所所長基本算是名人了,跟大老李老家就是這裡也有關係,有個領導還就是大老李家一個生產隊的,所以說到最後都不算外人。
凌飛想著等回來時該去大老李家一趟,得給他留點年貨,讓小娥子到時候記得提醒自己。
吃過飯也沒怎麼休息,大家就緊趕慢趕的出發了,李懷德意思早點趕到地方,今天還可以打一撥,運氣好的話今晚就有野鴨吃。
又是一通顛簸,那路是比上午的還要差,終於在下午三點多趕到了靠近野鴨湖的勝利人民公社,李懷德在人際交往這塊還真沒的說。
那裡早就有人專門在等候他們了,不僅在公社駐地給他們安排好了住宿,還給他們找好了幾個老獵戶給他們做嚮導呢。
凌飛還看到公社食堂已經把豬都殺好了,李懷德的面子還真大,當然也不能排除公社幾個領導也是借這機會吃回大肉犒勞犒勞自己,畢竟這年代大吃大喝的機會可不多,在農村這些領導跟在城裡的來比是更要艱苦的多。
凌飛的興趣可都在打獵上,讓小娥子跟他們去看看安排的住宿地方,自己把槍拿出來後,早就拉著幾個老獵戶打聽起了這裡的情況。
原來野鴨湖說的是官廳水庫東北邊一塊有十幾平方公里的沼澤溼地,長滿了蘆葦,裡面棲息著大量的野鴨、大雁、灰鵝,連白天鵝都有。
不過呢並不好打,為甚麼這樣說,那就是這些野鴨警覺性太高了,一驚動就是驚飛一群,要打還真有點遠,老獵戶一般用土造的沙槍,也就相當於霰彈槍,最多隻能打些30米左右距離的,遠了射程就不夠。
而野鴨一般都棲息在蘆葦叢中一個個結了冰的湖面上,人還沒法靠近,所以來這裡打野鴨的人都是沿著湖邊走,依靠獵狗去把蘆葦叢中把零散的野鴨轟出來打打飛,整群整群落在湖面上的野鴨、大雁、灰鵝,都只能遠遠看看,打不著。
凌飛想到,怪不得來的時候李懷德說,他們就是來打打槍,聽個響的。
估計他們也都是用的霰彈槍,儘管比當地這些獵戶用的沙槍好點,可射擊距離放著那,根本夠不著,而按老獵戶說法,沿著湖邊靠獵狗去轟出來,那估計是走一天都打不到幾隻,人還都累死。
不過好在凌飛準備的充分,早就想到要用點22小口徑步槍,更不要說他的還是裝有瞄準鏡的小口徑步槍,跟徐俊良安裝除錯的時候就是把瞄準鏡調到了100米歸零,所以說只要這裡的野鴨都在150米內,那凌飛就有把握是槍槍可以爆頭,而且在這個距離上打野鴨,小口徑步槍的細微槍聲根本不會驚動野鴨,玩的好了可以是遠遠的把一群野鴨全部給放倒了。
想到這凌飛就興奮,對這次狩獵基本是有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