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盆青菜,煮好滿滿一大鍋蛋花湯,就聽袁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哥,姐,快來吃包子。”
端著一大鍋包子的袁軍後面跟著鄭桐和鍾躍民,幾個人小跑著進來了。
凌飛看小娥子她們也過來了,就喊道:“娥子,去把小弟喊起來吃飯,再去叫一聲小雨,讓她也過來吃。”
一大鍋包子往桌子中間一放,大家也都不客氣,一人打上一碗蛋花湯,就吃上了,特別是鍾躍民他們三個,簡直是餓死鬼投胎,筷子都不用,吃得好像在跟人搶一樣,一手端著蛋湯,一手抓兩隻包子,三二口就是一隻。
看到幾個姑娘邊吃邊嗤嗤的笑著,凌飛也笑著說道:“你們這是故意餓著肚子過來,就為了來吃我的,喝我的。”
“知道哥這裡肯定有好吃的,傻子才在家吃飽了來呢。”塞了一嘴包子的袁軍含糊不清的說著。
小娥子憋著笑說道:“慢點吃,又沒人跟你們搶,這麼多了又吃不完。”
鍾躍民嘿嘿笑著說道:“有袁軍在,哪有甚麼吃不完的事,他有個外號就叫:“食堂乾飯王。”
“就是,有一天他上我家說餓了,我媽剛好買回來十個饅頭,就讓他先吃點,他倒好,吃完拍拍屁股走了,等我爸回來我們要吃晚飯了,一看,你們猜怎麼滴?他把那十個饅頭,一碗麵醬吃的乾乾淨淨,那麵醬碗就跟狗舔過似的,比洗了還乾淨。”鄭桐的繪聲繪色逗得大家是捧腹大笑,包子都沒法吃了。
“我的一貫主張就是人生苦短,再來一碗,我的目標就是一頓吃飽,三天不餓。”袁軍只管埋頭苦幹。
其實這年代的人飯量都很大,肉食太少,全靠主食來撐,所以就算幾個姑娘都吃的比後世的小夥子多,這大包子每個人都吃了有五六隻,還好凌飛買的多,最後也沒剩下幾隻。
凌飛看他們都吃差不多了,說道:“躍民,你帶他們去看看天安門,逛逛前門大街,我在家給你們做中飯,下午帶他們遊個北海公園。小娥子你把相機帶上負責給他們照相,膠捲我已經給換上了,你再帶上一卷,給他們多拍點。”
“哥,還是彩色膠捲嗎?我也會拍,一會我幫他們拍。”鄭桐問道。
“哪有那麼多彩色的,最後剩的幾張昨天拍薩日朗用完了,這些黑白的你們隨便拍。”凌飛說道。
“哥,我留下幫你做飯吧,十幾個人的飯,你一個人做不過來的。”小雨很懂事的說道。
凌飛哪好意思這樣,連小娥子聽了都連忙說道:“沒事的,哪有我們去玩,讓你留下的,小飛哥能做好,不行還可以去買點吃的。”
“是啊,一會兒我做點飯,買點饅頭,你們回來愛吃甚麼吃甚麼,去吧,去吧。”凌飛看弟弟妹妹們都快按捺不住急於要去見識他們心馳神往的首都中心了,笑著揮揮手,讓他們趕緊出發。
等他們走後凌飛還要去陳雪茹那一趟,看看貨都處理好沒有。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請你忘記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記起了我……”五輛腳踏車十個人唱著歌,順著北河沿大街一路嘻嘻哈哈地向著廣場而去。
凌飛在家收拾收拾也出門了,到陳雪茹店門口剛把車停下。
“哥,你來啦。”
“小飛哥。”
店裡的姑娘現在看到凌飛比看到親哥哥還親,凌飛三天兩頭的給她們送肉還是很有好處,這些小姑娘都跟他是越來越親近了。
“雪茹姐在嗎?”凌飛也笑嘻嘻的問道。
“在的,剛上樓。”
凌飛現在也算是熟門熟路不客氣了,聽小姑娘這樣說就‘噔噔噔’直接上樓,陳雪茹已經把門開啟,看凌飛上來說道:“我聽聲音好像是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啦,沒去上班嗎?”
“請假了,今天不上班,本來要帶弟弟妹妹去玩的,現在有幾個朋友帶他們去玩了,我就來看看你,是不是又忙了一晚上。”凌飛看著已經換上睡衣的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泡了兩杯咖啡,端過來坐在凌飛身邊說道:“昨晚把貨都運出來了,我挑了一部份留著自己賣,又發出去一些,快過年了這些人也急的很,今晚上估計能發完。不過有幾個欠了點錢,這次都拿的多,要過幾天才能收上來。”
“這個只要是你信任的人,你看著辦就行,再說了你也不用怕收不到。”凌飛笑笑說道,他還真不怕這些人出甚麼么蛾子,對付這些人,對現在的凌飛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陳雪茹嫣然一笑,把雙腳縮到沙發上,半躺到凌飛懷裡說道:“那是,我現在是有靠山的人,是不?”
“你怎麼也喜歡光著腳不穿襪子,別受涼了。”凌飛看著陳雪茹纖細精緻的小腳說道。
“還有誰喜歡光著腳?”陳雪茹仰頭問道。
凌飛抱住懷裡的陳雪茹,輕輕揉搓著說道:“小娥子唄,一到家就把襪子脫了,就喜歡光腳丫走來走去。”
陳雪茹往凌飛懷裡拱了拱,咯咯笑著說道:“我是準備睡一會才脫的,你不來我都已經睡著了。”
“那你睡,我明天再來,還要來拿點布,內蒙那個大叔這次給了我八隻羊,還有不少牛肉,明天我帶他閨女過來,讓她自己看要點甚麼。”
“她閨女都來啦,漂亮嗎?沒把閨女一起給你啊。”陳雪茹嘿嘿笑著說道。
凌飛看了眼調皮的陳雪茹,故意說道:“給了啊,昨天我就帶回家了。”
陳雪茹擰了凌飛一把,笑道:“你還真不嫌多啊,你吃得消嗎?就不怕小娥子生氣,看你是膽子大了。”
凌飛抱起陳雪茹把她放在床上,笑著說道:“她跟小娥子好著呢,今天她們就是一起出去玩的,你快睡覺,別累壞了身體。”
“小娥子是不是已經跟你住一起了?你還真行。”陳雪茹摟著凌飛不放手,輕聲說道:“你陪我睡一會,我睡著了你再走。”
“我陪著你就睡不著了。”
“你不想陪我睡嗎?”
兩人對視著會心一笑,凌飛俯身親了上去,一條溫潤的柔舌……
看著眼前輕啟朱唇,在柔和的呼吸中已進入夢鄉的陳雪茹,凌飛輕輕的起來,把她後背的被角掖緊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