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女兒紅’也是會醉人的,幾個姑娘今天難得的被允許喝一點,這下好,個個喝的小臉都像紅石榴一樣。
小梅子是喝的開心了,手舞足蹈的唱起了歌,只有薩日朗最平靜,雖然粉嫩的臉頰上飄起了兩朵紅暈,也只是甜甜的笑著,明顯是個很能喝的姑娘。
當視線碰撞到正看過來的凌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起身走到凌飛這邊,笑盈盈的對著姑父舉起手中酒杯用蒙語說了一句甚麼,又對著大家高舉起酒杯,接著就聽一陣悠長舒展的蒙古長調響起,一首烏珠穆沁祝酒歌從薩日朗口中飄來。
雖然大家都聽不懂唱的是甚麼,但那獨具感染力的曲調彷彿讓大家聽到了廣闊草原的回聲,熱烈豪邁的歌聲激發著所有人的原始野性,現場情緒在極速的升溫,那歌聲似乎在一聲聲的呼喚:“來來來,乾了這杯酒,千萬別喝醉,來來來,乾了這一杯,幸福裝滿杯。捧起這杯酒,讓我們把思念喝個夠。”
所有人在歌聲的帶動下都不由自主的起身,高舉起酒杯,興奮的呼喊著“乾杯,乾杯。”,薩日朗是一首接一首不停的帶動著大家一杯杯的豪飲,幾曲下來連凌飛都有點不勝酒力了。
薩日朗唱罷,一口喝乾了手中酒,滿臉微笑著給大家行了一個蒙古禮。
姑父看大家都被搞懵了,就張嘴想說點甚麼,可對比薩日朗的祝酒歌感覺自己話都不會說了,就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表達現在的心意。
略感尷尬中看到凌飛正好看向他,馬上瞪了凌飛一眼,向薩日朗方向一擺頭,把包袱甩給了凌飛。
凌飛看向姑父是覺得這場面話肯定是要讓姑父這個長輩來說,哪知道姑父那麼大個領導還來這麼一出,看來做領導的都學會了甩鍋。
凌飛無奈的打了個嗝,姑媽跟小娥子早看出了姑父在甩鍋,都捂嘴看著這爺倆在偷笑,連傻柱都開始‘嘿嘿嘿嘿’要笑出聲來了。
凌飛一急還真急出了一句,不是話,是歌詞。
對著薩日朗一舉手中酒杯唱道:
“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乾了這杯酒,
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盡頭。
也許你從今開始的漂流,再沒有停下的時候,
讓我們一起舉起這杯酒,
乾杯啊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乾了這杯酒,
天空是蔚藍的自由,你渴望著擁有。
但願那無拘無束的日子,將不再是一種奢求,
讓我們再次舉起這杯酒,
乾杯啊朋友,
乾杯朋友
乾杯朋友
……”
看著他們空空的酒杯,小娥子趕緊上來給他們都倒了半杯‘女兒紅’,一臉歡欣的看著凌飛,沒想到凌飛會來這麼一出,內心的愉悅簡直要無法控制了。
姑父是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凌飛,姑媽已經是在偷著樂。
“我算是真服了,不服都不行。”鄭桐在一邊說道。
“啥,你現在才服,我可早就服的那個叫甚麼投地了。”袁軍結結巴巴的說著。
鍾躍民白了袁軍一眼,笑著說道:“你那叫五體投地,就是趴下了。”
薩日朗不知道為甚麼兩眼紅紅的,看著凌飛,雙手端起酒杯跟凌飛碰了一下,一口把酒喝了,笑著說道:“哥,你給我太多的驚喜了,能認識你們真是我的幸運。”
小娥子拉著薩日朗坐下來,說道:“快,吃點菜,等會讓小飛哥給你多唱幾首。”
姑媽笑嘻嘻的跟燕子說道:“領教到你弟弟的厲害了吧。”
燕子大大咧咧的笑道:“那是我弟,必須是厲害的。”
大家又其樂融融的說著笑著,把那壇‘女兒紅’都喝光了,姑父也高興的把最後那點酒給幾個人分了,笑著跟凌飛說道:“來,我們這一杯敬你爺爺,感謝他老人家把你教的好啊。”
凌飛端起酒杯,說道:“敬爺爺!”想不到所有人都樂呵呵的端起酒杯,異口同聲的喊道:“敬爺爺!”
姑父今天真是開心極了,端著酒杯連連說道:“好好好好!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侄女、侄兒。”
小梅子調皮的對姑父說道:“我都叫了你那麼多姑父了,你現在才把我當侄女啊。”
“你是閨女,你是我家最小的閨女。”姑媽摟住小梅子笑呵呵的說道。
傻柱樂呵呵的跟大家說道:“都還吃得下嗎?要不要我給大家下點麵條。”
小表妹陳樂琪笑著說道:“柱子哥,我們才來你就想撐死我們啊。”
這時候姑父、姑媽站起來說道:“行了,今天就這樣了,等會餓了讓他們自己煮來吃,我明天還有事,我們就先回了,俊良,燕子就跟我們走,你不用送她了,你一會把這三個小子送回家。”姑媽說著指指鍾躍民幾個。
姑媽臨走還揉著小娥子的臉笑道:“小娥子今天也喝多了,過幾天來姑媽家,我們再喝。”
徐俊良老老實實的答應著,跟著凌飛、小娥子一起出來把姑媽他們送走了。
弟弟妹妹還真是第一次喝酒,雖然喝的不多,但都已經有點暈乎乎,凌飛笑著讓小娥子帶他們去睡覺,傻柱明天要早起上班的,帶著小雨也回家睡覺,秦京茹雖然還想在這裡玩,可看傻柱跟小雨都回了家,也只好跟著小雨走了。
秦淮茹他們都在等著秦京茹,看她回來好奇的跟她打聽著,今天都吃到了甚麼,是不是一隻烤羊都吃完了?
聽秦京茹說,除了烤羊還有十幾個菜,都是見都沒見過的肉菜,吃了一肚子肉,撐的飯都沒吃,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
賈張氏連說了好幾遍,“你算是來著了,你算是來著了,沒我家這門親戚你是一輩子也吃不到那樣的席面。”
秦淮茹也順便埋怨著傻柱,“這傻柱也真是的,上次給他們做飯還記得給我們拿點肉菜,這次一看到都是姑娘就不記得給我們拿點吃的。”
看秦京茹有點暈乎乎的,秦淮茹問道:“你還在那喝酒啦?”
“嗯,是一種甜甜的酒,可好喝了,我們女的都喝這個,叫甚麼‘女兒紅’,是小飛哥從蘇州帶來的。”秦京茹喜滋滋的說道。
“呦,連小飛哥都叫上了,你來晚咯,要是早點來被這個小飛哥看上,那你就享福了。唉,他們都對你客氣不客氣?有沒有人覺得你漂亮的。”秦淮茹笑著問道。
秦京茹想都不想就說道:“他們對我可好了,小娥姐給我夾了一碗的肉,還教我怎麼吃大閘蟹,可好吃了,對了還有個叫松鼠魚,還有雞啊,蝦啊,魚啊,還有個叫鱔絲的,不知道是甚麼。”
秦淮茹聽了個一頭霧水,都是她沒聽說過的東西,哪知道是甚麼啊。
只是聽的肚子都有點餓了,說道:“你明天再去吃,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拿點回來,就說給小孩吃,他們肯定給你。”
“啊,他們天天這樣吃啊?”秦京茹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