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看院子裡八桌基本是坐滿了,過去問了下幾個大爺,院裡人應該是都已到齊。
傻柱也過來問是不是可以開席,凌飛跟他說道:“柱子哥,看來八桌不夠啊,屋子裡好多人還沒出來呢,再多開一桌行嗎?”
傻柱樂呵呵的說道:“哥哥我早想到了,這哪能難倒我,我就是按十桌備的菜,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的,還給你想好了,你家那些大領導也別坐外面了,就坐裡面那張大圓桌,這樣外面的人吃起來還不拘束呢。”
一大爺一聽有道理啊,幾個大領導這裡一坐,他們說話可不都要小心翼翼了嘛,連忙說道:“對,傻柱安排的好,讓大領導都坐裡面去,這樣大家才能隨意一點。”
凌飛聽了,覺得這樣也好,於是讓傻柱準備開席,他去把姑父姑媽他們安排到大圓桌坐下,還正合適,都是領導跟長輩,沒這大圓桌這幾個人還真不好安排,分開來坐的話是坐哪都不合適。
許大茂帶著閻解成、劉光天給每桌上了兩瓶汾酒不算,凌飛還讓每桌再上一瓶茅臺。
他現在是真不缺酒,袁軍他爹拿來的兩箱茅臺,他開啟看了,這炮彈箱一樣大的還就是那年代原裝的酒箱,沒想到這年代的茅臺是二十四瓶一箱,怪不得裝的是炮彈箱。
所以有了這四十八瓶茅臺,那就讓大夥都喝點好的唄。
大家還在倒酒呢,燕子那一桌姑娘可不裝客氣,一群姑娘已經在燕子帶領下嘻嘻哈哈的端著酒杯先幹了一杯,小梅子看凌飛今天沒顧的上看著她,也悄咪咪的跟著嚐了一大口,這時候才發現這玩意苦了吧唧有啥喝的,皺著眉頭嚥下去後覺得還是凌飛哥說的對,以後還是聽凌飛哥的沒錯。
三大爺把一瓶茅臺給一桌人分的是滴酒不差,然後把酒瓶子往懷裡一塞,說道:“我正好缺只打酒的瓶子,這酒瓶就歸我了。”
正好許大茂過來給幾位大爺敬酒,嬉笑著說道:“呦,三大爺這想法好啊,回家裝瓶二鍋頭進去,倒出來可就是茅臺味了。”
凌飛領著小娥子一桌桌的敬著酒,看著凌飛跟誰都是毫無推脫的一杯杯往嘴裡倒,一圈下來還面不改色的,不知道驚呆了多少人,把小娥子更是嚇的一直扯著他衣服,怕他喝倒下了。
他們哪知道凌飛早在空間放好了一隻接酒的鋼精鍋,他就不信了,有這能裝十斤的大鍋在裝酒,還怕喝不過你們。
倒再滿的酒都是還沒碰到凌飛的嘴唇就已經進了空間,到戰友這一桌更是放開了跟大家幹,把從來不覺得凌飛能喝的高勇、胡福根、萬桂榮都給放倒了,剩下的黃顯身、蘇玉琪嚇的是直接投降認輸。
一幫姑娘還在一邊起鬨架秧子,慫恿著大家有不服的都來幹。
連屋子裡袁軍他爸都忍不住跟凌飛又幹了一杯,被姑媽嫌棄道:“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去跟年輕人較勁,不怕被你兒子笑話。”
袁軍他爸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較勁,是掂量掂量這小凌飛的份量,你們沒見我家那小子,在家我的話都不聽的,可到了這裡,你們看看,那三個小子在大院裡可是出了名的搗蛋鬼,在這裡卻被凌飛指使的服服帖帖,還都知道幫著幹活了。”
聽的大家是哈哈大笑,姑父說道:“這就叫一物降一物,你不服還不行。”
傻柱的手藝今天可給凌飛添色增彩不少,?四喜丸子、紅燒肉、宮保雞丁、京醬肉絲、蔥燒大黃魚、油燜大蝦、溜肥腸、最後每桌還上一大砂鍋的羊肉燉蘿蔔。
吃的是人人都在誇這廚師手藝好啊,連姑媽都在笑著問小娥子:“凌飛這是從哪找來這麼好的廚師。”
當譚姨聽說廚師傻柱就是一個院裡的,笑著跟婁伯說道:“怪不得小娥子天天都說在這裡吃的好,吃的多,原來這裡還有個好大廚。”
連鍾躍民、袁軍幾個最後都看著還在一道道上來的菜,拍著肚皮說不行了,實在吃不動了。
大院裡這些鄰居更是不用說了,年輕的幾個昨晚就在這裡吃飯,知道今天菜多,其他人是做夢都想不到今天能吃到這麼豐盛的酒席,用三大爺的話來說:“凌飛這一桌菜夠他家過個年了,還是從大年三十吃到正月十五的量。”
這時候三大爺也顧不得考慮開春後怎麼給解成娶親,擺甚麼席了,他可早飯都沒吃,留著肚子呢,所以還在一口小酒一口大肉的慢慢品著,對他家來說這樣敞開了吃肉的日子可不多,所以別看三大爺精瘦精瘦的,可吃的只會比別人多,不會少。
傻柱做好菜自己都還沒吃就先給後院老太太送了點大肥肉,又給因為家裡沒男人,而沒來的秦淮茹家打了些菜先送去,凌飛倒也支援,覺得尊老愛幼這是應該的。
戰友那一桌被凌飛幹倒三個後算是歇菜了,最能起鬨的還是燕子這一桌,連小娥子都被她們拉過去喝的小臉通紅,還好有陳雪茹跟徐慧真照應著。
最後還是徐慧真這個對酒精無感,喝酒就象喝水一樣,簡直跟偷假的凌飛都可以一拼的大姐出馬,才算是把這群姑娘給鎮住了,讓她們知道了甚麼叫前有凌飛,後有徐慧真,這世上能把酒當水喝的人一天裡就讓他們碰到了倆。
等到凌飛姑父他們結束,本來是還想在這玩一會的,可看到張張沙發裡都東倒西歪的躺滿了人,連個坐的地方都沒,也就不留了,袁軍他爸現在也放心了,走的時候都不問袁軍啥時候回家。
婁伯跟譚姨看小娥子今天迎來送往的已經在當家做主,也是安心的很,所以劉叔來接他們的時候根本就沒問小娥子還回不回家,心裡都覺得早晚都是凌飛的,也懶得操心了,反正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生活。
最後就剩下一幫年輕的姑娘小夥跟倒在沙發裡的幾個,連陳雪茹、徐慧真他們都回商店去了,陳雪茹走前還跟凌飛約了下,讓凌飛明天去一趟。
沒有長輩在,還都剩些自己人了,這些姑娘又是喝了酒的,玩的是更瘋了,一個下午都是又唱又跳,還個個多才多藝,好幾個會拉手風琴,都不用凌飛,她們自己就玩的不亦樂乎,根本不輸後世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