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撐了的一幫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裡,鍾躍民三個佔了一隻三人沙發,傻柱跟徐俊良一人坐了一隻單人沙發,凌飛只好跟小娥、燕子、小梅三個姑娘擠在一隻沙發裡,還是小雨姑娘最矜持,一個人坐在西餐桌那的椅子上。
小娥子在凌飛耳邊說道:“要不你去唱首好聽的歌吧。”
“對啊,凌飛哥好久沒聽你唱歌了,給我們唱一首。”小梅子是最來勁了。
“飽吹餓唱知道哇,我才吃飽你們就要奴役我,再說這鋼琴有幾個音不準的啊。”凌飛懶洋洋的說道。
小梅四周看看沒見到凌飛的吉他,問道:“哥,你的吉他呢?”
小娥子笑道:“都在我家呢。”
幾個姑娘才不管凌飛願意不願意,連推帶拉的把凌飛拖起來。
凌飛起身無奈的說道:“那就唱一首,你們想聽甚麼歌?”
“你唱甚麼我們都愛聽。”小娥子說道。
凌飛無奈的坐到鋼琴前試了下音,記住了哪幾個音不準。
一首溫柔的情歌隨著舒緩的鋼琴聲響起: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一曲最浪漫的事唱完,滿滿的溫馨與詩意擁上了這群青春期少年男女的心頭,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鍾情,個個都被這歌詞迷惑的不要不要的。
啥時候聽過這樣的歌啊,雄赳赳氣昂昂的年代裡唱浪漫,那是甚麼?那是夏日裡的冰激凌,那是冬天裡的暖陽。
除了兩眼發亮,臉上笑容都快掩飾不住的小娥子了,她反正已經對凌飛能唱出甚麼來都不再會驚奇,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
其他人可不一樣,這樣來歌唱自己的生活,歌唱甜蜜的愛情,這樣清新的理念是這個年代的人從來不曾想到過的。
特別是傻柱,這時候看著這群青蔥少年,看看凌飛跟小娥子在他們面前毫無顧忌的親密互動,想想自己老大不小的,還沒一個姑娘跟他這樣親密過呢,不由得悲從心起,脫口而出一句:“特孃的我算是白活了。”
凌飛聽到傻柱這話,想到還真的該好好刺激刺激傻柱,別讓他以後真的白活了。
於是,手指一動,一串音符流出,緩緩的一首歌曲又在屋子裡響起。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往事匆匆,你總會被感動,往後的餘生,我只要你,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想帶你去看晴空萬里,想大聲告訴你我為你著迷……”
這個年代哪首歌詞敢這樣全是愛意,哪首歌曲會用來詮釋個人對愛情的理解和認知,聽慣了戰鬥的曲調,已經讓人忘記了人世間還有真摯的男女之愛。
今天凌飛做的是在這些人的心靈深處喚醒了一點點人性之愛。
看大家都在沉默著,思想著甚麼,凌飛也不問了,直接唱出一首讓小娥子也不的不驚訝的歌來。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And I slowly go insane,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How can we say forever,Wherever you go,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海隔一方,日復一日,我開始恍惚,你的聲音線上可聞,但哪能消解心中愁悶,倘若此生不能相見,何能誓說海枯石爛,任憑天涯海角,任憑天馬行空,此生為你守候……“
一曲終了,小娥子簡直是撲過來的,趴在凌飛背上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還會說英語。”
凌飛轉頭笑嘻嘻的看著小娥子說道:“我不是說了我甚麼都會嗎?”
“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小娥子抿著嘴笑道。
“要不再唱幾句你沒聽過的?”凌飛問道。
“好啊,快唱。”小娥說道。
“來日縱使千千闋歌,飄於遠方我路上,來日縱使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都比不起這宵美麗,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Ah因你今晚共我唱……”
一首粵語歌曲唱完,一群人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凌飛在唱甚麼了。
“哥,你咋連鳥語都會?”鍾躍民幾個真是無語了,聽半天不知道唱的是甚麼。
凌飛正得意的看著小娥子,想看看她有甚麼反應。
“凌桑,鵝侯中以雷。(我好中意你)”突然小娥子說道。
這下是凌飛被小娥子嚇的一愣,看著小娥子,想不到小娥子不僅聽的懂,還會說。
連忙說道:“識噠內鵝侯溫很。(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說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娥子一下子就撲上去抱住凌飛,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笑的完全不管別人是甚麼反應,根本停不下來。
小娥子一邊拍打著凌飛一邊說道:“你真是壞死了。”
凌飛看著小娥子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也會說粵語?”
“嘿嘿,意外不,驚喜不?這下也有你想不到的事了吧,偶老豆系廣東人(我老爸是廣東人)。”小娥子笑的咯咯的,開心的說道。
燕子瞪著他倆說道:“你們說的甚麼鳥語,倆南蠻子欺負我們聽不懂是哇。”
其他人也都驚訝的張著嘴,看著他倆。
凌飛看他們搞笑的樣子,故意還是用粵語說道:“堆唔句,尼低裙步豆海鵝給錯,請逮嘎圓量鵝。(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請大家原諒我。)”
說完,看著這群快要抓狂的人跟小娥子又是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這倆就是標準的狼狽為奸。”袁軍話一出口,邊上的鐘躍民跟鄭桐聽的一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鍾躍民邊笑邊指著袁軍說道:“我看你是皮癢癢又欠揍了。”
“不行我要離你遠點,別被小飛哥誤傷了。”鄭桐往邊上挪挪,緊靠著沙發扶手說道。
小梅子迷茫的看著凌飛問道:“哥,你跟姐在說甚麼啊?”
凌飛跟小娥子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告訴你。”
“我是真成傻柱了,我還是燉肉去,你們笑吧,沒我看你們晚上吃甚麼。”傻柱實在看不下去,太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