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道出來後,凌飛問王匡林,道:“跟你認識啊?”
“那是我爹,看我就是不順眼,從不跟我好好說話。”
凌飛一聽,這還真是個活寶。
“走,找個地方,我們去吃點。”凌飛不能用完就把人踹了不是,看時間也到中飯了。
“說啥呢,來咱兄弟地面了,你別管,我安排,咱好好喝一個。”王匡林拍著胸脯要他請。
凌飛哪會讓他請,連忙說道:“咱哥們就找個地方隨便吃點,餃子、麵條都行,一會我還有事,下次我們好好喝。”
隨即兩人就近找了家“餃子鋪”一人半斤餃子,就把中飯解決了。
凌飛看了看時間,覺得那個廖玉成應該已經把東西送回去,就逛著又走向陳雪茹商店,既然幫忙了,那肯定要知道下結果,不然中間出了岔子那可要被人笑話的。
再說,去那本來是看衣服的,現在衣服都還沒看呢
才進到店裡,徐慧真已經在樓上喊他了,一上去就見徐慧真樂呵呵看著他笑,陳雪茹也已經恢復了神態,正神采飛揚的在跟徐慧真顯擺:“跟你說我這弟弟不一般吧,你看看,呵呵。”
拉著凌飛坐到沙發上,說道:“謝謝小飛弟弟了,這次要不是你來了,姐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喝點甚麼?姐姐這有茶還有咖啡,小飛喜歡喝甚麼?”
小飛一聽:“姐客氣啊,那來杯咖啡吧。”
陳雪茹聽了去酒櫃裡拿出一瓶鐵蓋玻璃瓶‘雀巢’速溶咖啡,凌飛一看:“呦,姐的生活品質有點高啊,已經喝上‘雀巢’了,這個現在容易買到嗎?”
“可以買到,你喜歡喝咖啡啊,姐這裡還有,一會你拿瓶去吃,對了,你剛才說這是甚麼咖啡?“陳雪茹邊給凌飛衝咖啡邊說。
“‘雀巢’啊,你們叫它甚麼?”
“我們就叫咖啡啊,又不認識上面寫的字,小飛你還認識這些字?”陳雪茹笑道。
凌飛也笑了,道:“認識一點。”
徐慧真在一邊說道:“雪茹你這個弟弟是個能人,我算知道了。小飛弟弟,姐也這樣叫你啊,你在哪工作的?”
“我在東城武裝部,以後姐有甚麼事需要我的您就說話,不用客氣。”凌飛本來對徐慧真印象就很好,所以說的不是客氣話,還真是這樣想的。
“那敢情好啊,我以後也有個弟弟了,以後要有人欺負姐姐,你可要像幫雪茹一樣幫姐姐,呵呵”徐慧真確實是個很精明的人,已經看出來凌飛這人不錯。
“那當然,以後我們都是小飛的姐姐,來,喝咖啡。”陳雪茹把衝好的咖啡放到凌飛面前,說道:“那人把東西都送回來了,一點都沒少。姐姐可要好好謝謝你,中午想吃甚麼?姐姐請你吃飯。”
小飛馬上說道:“不用,不用,我剛才從街道出來已經去吃過餃子了,你們還沒吃吧,那你們快去吃飯,可不能把兩個姐姐餓壞了。”
兩個姐姐一聽都不開心了,“弟弟唉,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還想著借你光吃雪茹一頓好的呢,這下沒戲了,不請你的話,你這個雪茹姐才不肯請我了。啥時候來姐小酒館,姐請你喝酒,走了。”
徐慧真風風火火的走了。
“小飛你這是幹啥,看不起姐姐嗎?”這時候的陳雪茹一副小女人腔調。
凌飛心說:我哪敢看不起你啊,我是怕我受不了你的誘惑啊。
對真實的凌飛來說,陳雪茹這樣的少婦才是最誘惑的,凌飛的實際年齡放在這裡,小娥對凌飛來說是一種可愛,有句話怎麼說的:‘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凌飛可是知道阿姨好的老色胚。
更何況,陳雪茹在真實凌飛的眼裡可不是阿姨,而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現在的小娥還只是青蘋果。
陳雪茹還在撅著嘴生氣,去櫃子裡拿了點餅乾出來,說道:“我也不吃了,那你今天要陪姐姐聊聊天。”
凌飛笑了,道:“這個當然可以,誰不願意陪大美女聊天啊。”
“小飛,說實話姐是一定要謝謝你的,我就沒想過能夠全部拿回來。”
“哎呦,這個都是小事,除非我不知道,我知道了怎麼會讓姐受損失。”
“今天要不是你,姐的損失可就大了。對了,你衣服做好了幾件,襯衣跟那件休閒外套,我讓他們拿上來你試試。”
凌飛一聽,這個才是重要啊,我來不就是看衣服的嘛。
樓下小姑娘把凌飛衣服拿了上來,說道:“褲子還沒做,才做出來這幾件上衣。”
凌飛一看是燈芯絨的襯衣跟燈芯絨外套,凌飛把身上的一脫,把燈芯絨的襯衣跟燈芯絨外套一齊穿上。
剛看凌飛在毛衣外面穿上燈芯絨的襯衣,陳雪茹還感覺有點奇怪,怎麼這樣穿,等凌飛把燈芯絨外套穿上,就這樣隨意的敞著懷,馬上感覺不一樣了,這時候的凌飛顯現出了一份不同於這時代人那種拘謹跟呆板,多了一份自由跟灑脫。
“好,穿了好久長大衣,現在穿上短的真輕鬆。”凌飛感覺不錯,樂呵呵的說道。
陳雪茹畢竟是圈內人,馬上看出了這衣服好在哪了。
“就是這褲子不配,我知道你那天為甚麼要勞動褲了,哦,就是你說的牛仔褲。走,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陳雪茹可是個說走就走的人,說完就站了起來。
凌飛不知道她要幹甚麼啊,問道:“去哪?”
“你跟我走就行,去專門賣這些東西的地方,吃的,喝的,穿的,都有,咖啡就是那地方賣的。”
聽這麼一說,凌飛馬上明白了,就是那種透過渠道,從外面搞些這裡沒有的,有錢人又需要的東西,做有錢人生意的。小娥身上穿的這些應該都是這樣來的。
他也確實需要這些,身上的粗布內褲,腳上的尼龍襪,那真是沒辦法才穿的,有這樣的地方,那他必須去啊,能把身上這內褲,襪子換掉,那就是一種幸福了。
現代人跟那時代人穿衣最大的差異不是外表,而是內衣的舒適度相差的太大了。
凌飛也立刻起身,卻見陳雪茹看看凌飛,一伸手把凌飛那頂剪羊絨帽子拿下了,說道:“這帽子跟衣服也不搭,不戴了,我們去換一種。”
陳雪茹的強勢還是在無意中表現了出來。
還真是個“大颯蜜”,漂亮,聰明,有範兒,確實不是一般男人能掌控的,她可以在能力超越她的男人面前千嬌百媚,但又有著非常自我的豪氣,在能力不如她的那些男人面前那是絕對的霸氣,是個蘊含著大智慧的女人。
兩人下樓,看著凌飛的摩托車,陳雪茹笑了,說道:“我們坐三輪車過去吧,你的車過去會把他們嚇的丟下家跑路的。”
拉著凌飛就擠在一起上了輛三輪車,陳雪茹的思想理念確實比這個時代的人解放的多,跟凌飛擠坐在一起根本沒有甚麼忸怩作態感,完全就是落落大方很自然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