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他下定決心:“九十就九十!”
又進屋翻箱倒櫃,從床底摸出九十塊塞給賈張氏。
這一晚上,加上借給秦淮如的,足足賠了一百二。
他心裡清楚,借出去的錢就像潑出去的水。
電視劇裡不都是這樣嗎?
秦淮如從他這裡拿的錢,從來都是有去無回,連一個子兒都沒見著。
這輩子就守著個不會生養的寡婦!
偏偏後來還有人把這當美德!
大家漸漸散去。
許大茂也趁機溜了。
傻柱忙著找錢,哪還顧得上抓他。
“該死的傻柱,這次沒整死你,真是晦氣!”
“早知道就不該湊這個熱鬧,直接騎車去派出所多好!”
許大茂罵罵咧咧地找到李建東,掏出五塊錢拍過去:“下次再發現傻柱幹壞事,馬上通知我,這是定金!”
李建東豎起大拇指。
他可不敢比劃OK手勢,那可是裡通外國的罪名。
接過錢,目送許大茂氣呼呼地走遠。
“叮,來自許大茂的怨氣+560。”
狠。
許大茂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多好的機會能整垮傻柱,愣是沒抓住。
要是能重來,他非得蹬著腳踏車滿院子喊不可。
……
另一邊,傻柱家門前。
兜裡只剩三百塊,賠的賠、借的借、花的所剩無幾。
何雨水冷眼看著:“當初是誰非要替我保管那兩千二?現在連三百都保不住,還惦記著兩千?”
傻柱啞巴吃黃連。
捱罵也得忍著。
總不能像對許大茂那樣,衝親妹妹動手吧?
那可真成畜生了。
可這罵得憋屈——誰讓他手賤往外借錢?
“我那兩千放在李建東大哥那兒穩當著呢,人家還說雞蛋管夠當利息。你呢?”何雨水專挑他痛處戳。
都怪這個缺心眼的哥哥,寧可把糧票餵給寡婦也不管親妹妹。
要是她也能吃得白白胖胖,李建東大哥說不定會看上她。
她底子不差,真要長開了,比秦淮如還俊——老何家祖傳的毛病,不是瞎子看不出。
“丟人現眼!半夜三更招寡婦進門算怎麼回事?真想娶媳婦就正經找一個,偏覺得自己能耐,非盯著漂亮寡婦。這下好,人財兩空……”
何雨水罵夠了,摔門回屋。
她和許大茂終究不同,罵完後心裡也不痛快。
雖然痛快了,但這個哥哥怎麼就是不長記性?
在秦淮如身上吃過虧還少嗎?
**都是因為她運氣不好。
難道要一直栽下去?
何雨水確實不清楚,根據劇情發展,**柱一生都被秦聖母拖累……
名譽掃地,連個孩子都沒留下。
…………
李建東家中。
他看了一整晚熱鬧,心情愉悅,尤其是系統收穫頗豐。
光是傻柱的怨氣就貢獻了一千多點。
加上其他人的怨氣,總值突破一萬。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豐收。
想著今天運氣不錯,他決定使用怨念金幣,發現還存著三百多枚。
這些都是院裡那些“人才”們一點一點積累的。
俗話說,韭菜不割,細水長流。
以前還想收拾幾個,現在可捨不得了,這些傢伙可是他長生的保障。
“開吧,今晚我要大幹一場!”李建東對系統下令。
“消耗1萬怨氣,開啟怨念金幣!”
眨眼間,100枚怨念金幣被開啟。
系統提示接連彈出:
“天打雷劈符*10,變性符*5,竄稀符*8,隱身符*2,黴運符*10……”
看到最後,李建東笑得合不攏嘴。
又抽中了“老君清淨符*1”!
百分之一的機率,居然一次命中。
看來今晚真是好運當頭!
這一下省下了9萬怨氣和900枚怨念金幣。
如果每年都能抽到一張,長生不老豈不是輕而易舉?
轉念一想,還得考慮老婆、蓉蓉、母親,還有冉秋葉的父母……
每年至少需要六張才夠。
這意味著要抽6000次,需要60萬怨念值和6000枚怨念金幣。
他開始計算:院裡這些“人才”能貢獻多少怨念?
傻柱排第一,易忠海緊隨其後,秦淮如第三。
秦淮如全家第七。
劉海忠帶全家第十二。
閆埠貴一家第十九。
聾老太太第二十。
不過老太太年紀太大,可以忽略。
這些敗類還不夠用……
李建東需要尋找更多目標。
必須深入挖掘。
對了,廠裡還藏了不少渣滓。
李建東決定將戰場從四合院擴充套件到軋鋼廠。
以後還能繼續擴大到整個城區。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
好在當上了空調車間副主任,他有了正當理由在廠裡調查——以選拔優秀員工為名。
第二天清晨。
李建東破天荒沒去釣魚。
直奔軋鋼廠。
這座萬人規模的大廠。
少說也有二十年曆史?
具體他也不清楚,反正民國時期就已經存在了。
車間種類繁多:軋鋼、機修、焊條加工……
工人們叫它鉗工車間、焊工車間,說些專業術語也沒人明白。
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幼兒園、小學、影院、食堂、理髮店、澡堂、醫務室、醫院……
簡直就是個小社會。
地方越多,藏汙納垢的地方也就越多。
按李建東估算,這裡的壞人至少是四合院的幾十倍——畢竟人數擺在那裡。
四合院有一百多人,工廠有三千多職工。
這年月物資緊缺。
富貴未必養善心,貧窮卻容易生歹念。以前農村吃絕戶成風,根源就是一個“窮”字。
為幾毛錢的蔥能吵一整夜。
現在誰還有空幹這個?一個晚上跑外賣就能賺幾十塊。
李建東直接去了食堂。
食堂是傻柱的地盤。
有這麼個**領頭,下面肯定也是一幫壞蛋。
就像秦淮如一家子,還有二大爺劉海忠那一窩……
他突然想起,之前傻柱就指使徒弟不給他媽打飯。
明擺著,這裡藏著不少未來的禍害。
只要有一點人性,會聽傻柱這種缺德話?
連口飯都不給打,有這麼欺負人的?
所以傻柱被收拾,李建東覺得活該。
順便還得治治這些小禍害。
他來了。
大步流星地來了。
李建東走進食堂。
迎面碰上一個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大媽。
大媽一看他趕緊打招呼:“李主任,您來了?”
“嗯,過來看看。最近飯菜太差,車間工人意見大,幹活都馬虎了。”他隨便找了個藉口。
其實也不算瞎說——傻柱前段時間不是被罰掃廁所就是下車間,飯菜能好才怪。
“唉,傻柱師傅剛回來,心思不在,全讓徒弟做菜,確實不行……”大媽嘆氣。
“甚麼?沒心思做飯倒敢拿工資?算了,跟您說也沒用。大媽,您跟我說說,這兒都有哪些廚師?”他擠出笑容。
他不是來挑毛病的,是來抓壞人的。
大媽掰著手指頭數:“傻柱師傅,他徒弟馬華、劉斌、黃剛,還有趙春天、趙夏天、趙冬天……”
“怎麼沒趙秋天?”
“噗,秋天是閨女,在鉗工車間幹活!”
大媽笑出了聲。
李建東也跟著笑了。
“大姐,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們都找我幫忙牽線。”
“您沒給傻柱介紹?”李建東追問。
“傻柱不是跟秦淮如處得好好的嗎?上次我提了一句,被他家老太太罵了一頓,說我管得太寬。”清潔工嘟囔著。
“原來是這樣,您跟我詳細說說這幾個人。”李建東招呼她坐下,開始詳談。
兩人很快聊開了。
據保潔阿姨說,馬華為人實在,其他幾個徒弟心眼多,整天琢磨著學柱子的拿手菜譜。
可柱子比他們更精明,看家本領一點都不教,只教些表面功夫。
李建東心裡明白。
就連親妹妹何雨水都沒沾上光,這些徒弟還想佔便宜?
做夢去吧。
柱子可不傻,一個頂兩個。
誰要是覺得他傻,除非先改個性格,再換張臉,嫁人當寡婦,才有資格說他缺心眼。
聊完正事,李建東把家裡那隻老烏鴉叫了過來。
這老傢伙熬夜幹活,此刻睡得正香。
聽到主人呼喚,它賴在窩裡裝聾作啞。
“嘖,系統給的寵物一個個都精得很,大黑已經夠機靈了,這老烏鴉更是鬼得很。”
李建東心裡感嘆。
烏鴉本來就有靈性——記仇的本事一流。
經過系統強化,更加狡猾了。
“老烏,白天加個班,回頭讓大黑和蓉蓉給你挖蚯蚓改善伙食。”李建東開出條件。
老烏鴉一聽來了精神——蚯蚓可是它的最愛。
“不只是蚯蚓,我還要螞蚱、蟋蟀……”雖然不能說話,但它能把自己的念頭傳給主人。
“行行行,反正不用我動手。”李建東一口答應,“管夠。”
老烏鴉這才撲稜著翅膀從四合院飛來。
從四合院到軋鋼廠,走路也就一刻鐘。
老烏鴉只用了三分鐘就到了。
其實它可以飛得更快,但確實有點困。
李建東立刻指揮老烏鴉守在廚房視窗,盯著裡面的人的一舉一動。
他自己則慢悠悠回到主任辦公室,拿出報紙和技術資料,泡了杯茶,開始享受“一杯茶一張報”的悠閒時光。
這是八十年代最讓人羨慕的辦公室生活。
那時候誰家孩子能在辦公室工作,準能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
不用風吹日曬,不必揮汗如雨,也不會沾染煙塵。
對普通工人農民來說,坐在辦公室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此刻李建東正在體會這種愜意。
沒過多久,老烏鴉突然傳來一段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