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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46章

2025-10-29 作者:敲敲尼

否則,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能鬥得過這群畜生嗎?

人家可是帶著時代光環的。

這才是李建東留著這群畜生的真正原因。

真想收拾他們還不容易?

光是一張瀉藥符連用五天,保管讓畜生拉脫水送命,還查不出半點毛病。

這年頭拉肚子死人的事多了,特別是南方人喝生水的,竄稀竄死的都不新鮮。

所以建國後提倡喝開水,落下個毛病:管它頭疼腦熱,先灌兩壺熱水再說。

這時候李建東剛收拾完大魚,正忙著做糖醋鯉魚、魚頭燉蘑菇……

香味像長了腿一樣,從後院竄到中院,又從前院繞回來。

主要是大家肚子裡缺油水,隔二里地都能聞到葷腥。

四合院的鄰居們抽著鼻子,又酸上了。

“李建東家又開葷了……”

“你怎麼知道?”

“廢話!除了他家誰天天大魚大肉?”

“明天我也去釣魚。”

“做夢吧你!釣一天還不夠買半斤棒子麵的,不如打零工種菜實在。”

“要說還是三大爺閆埠貴機靈,釣不著魚還能順點土豆地瓜、韭菜小蔥的,**不空手。”

“怪了,那野河灘哪來的菜地?”

他們不知道,三大爺是把莊稼種在草窠裡,專挑沒人看見的地方。

土豆紅薯都比雜草強,種下去就不怕野草瘋長,換成別的菜可沒這本事。

這正是他們沒想到的一招。

整個四合院裡,除了李建東,就數三大爺最會算計。

大家正議論紛紛時,中院賈家屋裡,一家子也在吃晚飯。

四個玉米麵窩頭擺在桌上:賈張氏吃了個,秦淮如嚥下一個,棒梗抓走一個,剩下兩個小丫頭分食半個。

棒梗原本還能勉強嚥下窩窩頭,但隔壁飄來的魚香直往鼻子裡鑽,再看看手裡粗糙的窩頭,頓時把筷子摔得啪啪響。

現在風氣緊了,連李副廠長都收斂了不少,傻柱這才重新掌起了大勺。偏偏昨天秦淮如夜闖許大茂屋子的事傳開了,今天飯盒自然斷了供。

傻柱到底是條血性漢子——你秦淮如平時總跟我膩歪得像兩口子,轉頭卻往許大茂屋裡鑽,這不是明晃晃給爺們戴綠帽麼?

沒了傻柱的飯盒接濟,棒梗吃著刺嗓子的窩頭,哪還能忍得住?“啪”地一下把窩頭扔在地上,滾著哭喊:“我要吃魚!現在就要!不給魚我就死在這兒!”

秦淮如趕緊去拉兒子:“好孩子,明天媽讓傻柱叔帶紅燒魚……”

“等不了!”棒梗踢著腿大哭,震得房梁都在晃。

賈張氏看到自家寶貝鬧騰,急得直拍大腿。這是老賈家唯一的孫子——她不知道,早就被李建東一道符咒,把這“孫子”變成了閨女。

傳宗接代是沒指望了,倒也算因禍得福——要是真有個男孩,按棒梗這性子,將來肯定把秦淮如晾在一邊。為了拖著傻柱當長期飯票,硬是耽誤了母親十幾年的婚事。

“乖孫別急!”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這就去李建東家要魚!那該死的要是敢不給,就是故意欺負咱們孤兒寡母!”

秦淮如低頭攪著稀粥,心裡暗罵婆婆記吃不記打。

李建東是甚麼人?要是好說話,早就被她收拾了。

只能說人老了就固執,錯再多也不認,死犟到底,到死都不改。

這種人太多了,最典型的就是那些賭徒,輸光家產還不收手,非要搭上命才算完。

賈張氏這個老太婆跟那些賭鬼沒啥兩樣,被李建東騙了一次又一次,還覺得自己能拿捏他?

等哪天她一閉眼……那不是更省心?

秦淮如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到時候直接嫁給傻柱,省得麻煩。

錢也寬裕了,幹活的人也有了。

這時,賈張氏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建東家門口。

“李建東,我家棒梗想吃魚,孩子小,你給一條。”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想吃魚自己釣、自己買,跑我家來幹甚麼?”李建東直接出門懟道。

他心裡冷笑:賈老太婆,我跟你有甚麼交情?還想白吃魚?

要不是看你能製造怨氣,早用拉稀符讓你拉到脫水而死了。

“我家沒錢,孤兒寡母的,要你一條魚怎麼了?”賈張氏理直氣壯地嚷嚷。

李建東笑了。後世的人可能覺得離譜,但哪怕在90年代,他家種西瓜都有鄰居直接摘了就走,連招呼都不打!

賈張氏好歹還喊了一嗓子,沒直接進門搶——主要是怕那條大狗。

這年頭,再窮也得養條狗,不然家裡的東西丟得快。

現實世界不講小說邏輯,只遵循現實規律,只要不違背自然規律,人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想要魚?一條八塊!”李建東直接開價。

“你的魚咋這麼金貴,比雞還值錢?”賈張氏瞪圓了眼。

“廢話!雞是自家養的,魚是河裡釣的,還得看運氣懂不懂?再說這魚足足有十斤,你那雞才三斤,能比嗎?”李建東斜著眼睛瞪她。

賈張氏無可奈何,低著頭走了。

如果不走,李建東肯定不會白給,除非動**。

可她一個孤寡老太,哪能搶得過?

人多還能仗勢欺人……

想到這兒,賈張氏回頭朝後院喊:“大家快來評評理!李建東又躲屋裡吃獨食,連口魚湯都不分給孩子,心腸真狠!”

李建東一聽火冒三丈:“你家孩子要魚就得給?要雞也得送?棒梗偷醬油還慣著他?”

院子裡的人本來想幫腔,聽到“棒梗”兩個字都變了臉色。

“別人討飯就罷了,你家棒梗見啥偷啥,活該吃不上魚!”

“就是!前幾天我窗臺上掛的辣椒串,轉眼就被這小崽子偷走了。”閆解曠咬牙切齒。

要是能重來,他非把棒梗打得哭爹喊娘不可。

被這小子坑過好幾次,他早就下了狠心:見一次打一次。

隔壁許大茂聽見動靜,想起自己丟的雞,再加上傻柱說的“偷你活該”,頓時陰陽怪氣地插嘴:“像棒梗這種人,吃龍肉也改不了賊性,早晚進少管所!”

賈張氏見眾怒難犯,臉紅著回家翻錢想買半條魚。

可是之前給雞賠光了,哪兒還有錢?

她朝秦淮如伸出手:“趕緊拿十塊錢,給棒梗買魚!”

——昨天秦淮如剛從許大茂那兒摳出二十塊呢。

但她不想交出這筆錢,這是留著以後用的。

給棒梗買魚的話,家裡的伙食費怎麼辦?

現在傻柱經常不帶飯盒回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只好推說:“家裡實在沒錢。”

“沒錢就去問傻柱借,他那裡還有二百八十塊。”賈張氏一直惦記著傻柱的錢。

上次賠給賈張氏二十塊後,確實還剩二百八十塊。這事她記得一清二楚。

秦淮如無奈,只得再去找傻柱。

本來想用沒錢當藉口搪塞婆婆,結果反倒逼她去借錢。

實在沒辦法,她只好厚著臉皮再去求。

穿過院子幾步就到了傻柱家。

兩家住得近,佔便宜也方便。

要是每次都要走幾百米,這便宜也佔得沒意思。

“雨柱,我家棒梗想吃魚,可李建東死活不給,不肯接濟我們孤兒寡母,非要我們花錢買。那個沒良心的,只顧自己吃香喝辣。”秦淮如敲開傻柱家的門,一開口就訴苦。

訴苦是她拿捏傻柱的手段,這些年早就摸透了,對付傻柱只能軟磨硬泡。

傻柱一聽就附和:“李建東就是這樣,自私自利。”

“可不是嘛,這院子裡就屬你最照顧秦姐。我想跟你借點錢,給棒梗買點魚尾巴吃吃。”秦淮如滿臉懇求。

傻柱剛要答應,忽然想起何雨水說過的話,又記起昨夜秦淮如偷偷溜進許大茂家的事,馬上改口:“我這兒也沒錢。”

要不是李建東及時提醒,秦淮如半夜摸黑鑽進許大茂屋裡,他這頂綠帽子可就戴定了。

以前秦淮如總來找他要錢,三塊五塊不嫌少,十塊八塊不嫌多,害得何雨水都說他存不下錢。

這次他偏要讓妹妹看看,他也能攢下錢來。

想到這裡,傻柱終於鼓起勇氣,梗著脖子說:“秦姐,我馬上要成家了,得置辦傢俱,買腳踏車、收音機、縫紉機、電風扇……這些都要錢,腳踏車票還得加價買。之前借給你的那些錢,能不能先還我?”

秦淮如一聽這話,心裡一沉。借錢沒借到不說,反倒被催債,這是甚麼情況?

她立刻裝出為難的樣子:“傻柱,秦姐家裡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實在拿不出錢還你。”

“那行吧,這事以後再說。”傻柱冷著臉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秦淮如站在門外,盯著緊閉的木門,氣得直咬牙。

這傻柱怎麼突然開竅了?

難道他不願意接濟寡婦了?

他爹何大清那套老傳統,到他這兒就斷了?

越想越惱火,她只得轉身往家走。

才走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瞪著傻柱的屋子。

轉念一想,她忽然明白了。

光靠嘴上不行,得給點甜頭。

肯定是李建東在背後搗鬼。以前易忠海當一大爺時,天天給傻柱**,讓他接濟自己。

現在可好,易忠海被李建東整**,沒了話語權,傻柱自然不聽勸了。

不過李建東再厲害又能怎樣?他總不能陪傻柱睡覺吧?

最後贏家還是我秦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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