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大茂的聲音。”
“好像是許大茂被人打了。”
“快去看看……”
大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跑向後院。
五分鐘後,大家聚集在後院。三位大爺也來了。
人群中,傻柱滿臉怒氣,而許大茂則鼻青臉腫,雙腿發抖。
此刻,許大茂一臉委屈,大聲控訴傻柱的行為。
“傻柱這個**,簡直是個廢物,呸,連人都不如。”
“我剛進門,連口水都沒喝,他就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了我兩拳。”
“大家看,看我的臉,我這張帥氣的臉,都被打壞了。”
說到這,許大茂指著自己的臉,神情憤怒。
圍觀的人彼此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傻柱冷笑諷刺道:“還帥氣的臉?就你許大茂也配?”
這話一出,周圍人鬨堂大笑。
許大茂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甚至有些發紫。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我怎麼了?我再怎麼也比你這個傻瓜強,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那張臉,還去和秦京如相親?”
“知道的人明白你們是相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帶女兒去的呢!”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大笑。
覺得許大茂說得沒錯,雖然他長相一般,但總比傻柱強些。
這下輪到傻柱尷尬了。
但只是一瞬,他就怒了。
“許大茂,你這個**說甚麼呢?今天我饒不了你。”
說著,他舉起拳頭,做出威脅的樣子。
許大茂卻毫不畏懼。
這麼多人在場,他不相信傻柱還敢動手。
“哼~饒不了我?”許大茂冷笑一聲,不怒反笑:“你饒不了我,我還饒不了你呢。”
“你打我臉不說,還踢我要害,我告訴你,要是我真斷子絕孫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嘿~”
傻柱聽後,冷笑著說:“許大茂,你本來就是個絕戶,還想賴上我?”
大家聽了,都點頭表示同意。
許大茂臉色立刻變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傻柱這話,明顯是在諷刺他。
更關鍵的是,他許大茂是絕戶,又不是傻柱造成的。
想到這裡,許大茂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這個傻瓜,胡說甚麼呢?告訴你,別的老中醫說我這病能治,我一直在喝中藥,等我好了,生十個八個孩子,看你怎麼羨慕!”
“倒是你自己,這麼大年紀連個媳婦都沒有,一輩子光棍吧你。”
許大茂這話一說,直接激怒了傻柱。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你再敢說一遍。”
“再說一遍怎麼了?傻柱,你長這麼大,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對不對?”許大茂瞪著眼睛,毫不退讓。
這下,傻柱氣得不行,直接揮起了拳頭。
眼看衝突要爆發,易忠海大爺趕緊出聲制止:
“傻柱,你幹甚麼?快放下,別動手。”
“一大爺……”傻柱滿臉不甘,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拳頭。
易忠海見狀,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一臉得意的許大茂。
“還有你,許大茂,讓你說話是讓你講清楚,不是讓你挑釁的,別再胡說八道了。”
許大茂一聽,不高興了。
“甚麼叫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傻柱打我的證據確鑿,大家都看見了,還有甚麼好說的。”
說到這兒,許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你這個傻東西,這次你完了,我要報警,讓派出所抓你去坐牢。”
話音剛落,在場的三位大爺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三個在院子裡的職責就是調解矛盾,要是動不動就報警,那還用得著他們嗎?
這次,還是大爺易忠海先開口。
“許大茂,你這是說甚麼呢!事情還沒定下來,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二大爺易忠海也點頭:“老易說得對,打個架也算不了甚麼大事,沒必要報警。”
“對~”三大爺閆埠貴也插話:“別耽誤大家時間,傻柱,你老實說,為甚麼要打許大茂?”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傻柱身上,想知道他怎麼回答。
在眾人的注視下,傻柱毫不猶豫地開始罵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個**,就該捱打,我好好的相親,你非要來搗亂。”
“你倒是問問你,你到底給秦京如灌了甚麼混賬湯,為甚麼她……”
說到這,傻柱滿臉怒火,心裡不停地想著:“為甚麼她說寧願嫁給絕戶許大茂,也不願嫁給你傻柱?”
另一邊,許大茂聽到傻柱提起秦京如,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在秦京如面前說傻柱的壞話,把秦京如氣走這件事,確實不太光彩。
但當著眾人的面,他怎麼可能承認?
相反,他挺起胸膛大聲說道:“甚麼叫搗亂?我說的是實話,丟褲衩偷車軲轆的事你傻柱敢做,就不準人說嗎?”
“秦京如聽了我的話自己走的,關我甚麼事?我說幾句實話還能錯嗎?”
這一番話讓許大茂理直氣壯,一下子壓住了傻柱的氣勢。
眾人聽完後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
“原來是傻柱和秦京如相親,許大茂過去說傻柱的壞話,把秦京如氣走了!”
“難怪傻柱這麼生氣!”
“許大茂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
“不過許大茂也沒說錯,傻柱乾的那些事,難道不能讓人說嗎?”
“就是,要是傻柱瞞著人家姑娘相親,那才叫不厚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
……
大家議論紛紛,有人支援傻柱,也有人覺得許大茂說得對。
說甚麼的都有。
沒多久,整個後院熱鬧起來。
躺在椅子上看書的李建東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秦京如不是已經被許大茂勸走了嗎?
可她剛才明明還來到後院,還和自己說了幾句話。
“這是怎麼回事?她為甚麼又回來了?”
李建東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秦京如回來,難道是專門為了我?”
想到這裡,李建東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連連搖頭。
“不至於吧,我和她之前根本不認識。”
……
另一邊,傻柱已經怒火中燒。
許大茂不僅勸走了秦京如,還理直氣壯地說出那些話。
最關鍵的是,許大茂肯定在暗地裡和秦京如有關係。
否則,她怎麼會說出“寧願嫁給絕戶許大茂,也不嫁給你傻柱”這樣的話?
這其中一定少不了許大茂給她灌了**湯。
這件事,傻柱原本不想說出來。
畢竟秦京如這話,確實傷了他的自尊。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他也覺得丟臉。
但現在,看到許大茂咄咄逼人還不認賬,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下一秒,他怒聲吼道:“許大茂,你就是個**,陰險小人,你私下和秦京如來往,這事你怎麼不說?現在還想否認嗎?”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甚麼?真有這回事?”
“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不同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
……
許大茂此時卻一臉迷茫。
我沒!我沒有!
“我甚麼時候和秦京如有過往來??”
第
後院。
隨著傻柱說出心中所想,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圍觀的人全都驚呆了。
起初,大家還能理解許大茂對傻柱的指責。
畢竟,許大茂和傻柱本就是死對頭,許大茂還被傻柱打成了絕戶。
而傻柱丟褲衩給老太太、偷車輪這些事都是真的。
許大茂說真話,秦京如在瞭解傻柱的惡行後選擇離開,大家也說不出甚麼不對。
可是……
“如果許大茂是故意接近秦京如,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秦京如和傻柱已經訂了親,許大茂這是在搶人。”
“許大茂有老婆還**秦京如,這是耍流氓!”
“我看他是想報復傻柱,故意接近秦京如。”
“他說過,要讓傻柱娶不到老婆,斷子絕孫!”
……
人群中議論紛紛,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這一刻,許大茂怔住了。
他甚麼時候**過秦京如?他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下一秒,他猛然明白,傻柱在誣陷他。
“傻柱,你胡說甚麼?我甚麼時候**秦京如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你別在這裡亂說,我看你是故意陷害我,大家聽好了,根本沒有這回事!”
許大茂憤怒地喊叫,堅決否認傻柱的指控。
這話一出,眾人又將目光轉向了傻柱,等著看他如何回應。
對此,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現在還不承認嗎?告訴你,我聽得一清二楚,秦京如說寧願嫁給你這個絕戶許大茂,也不願意嫁給你傻柱,你給我解釋一下,如果你沒和她有關係,她怎麼會這麼說……”
傻柱徹底不顧面子,直言不諱。
他開口說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甚麼?秦京如寧願嫁給許大茂,也不要傻柱。”
“許大茂不僅是絕戶,還是個有老婆的人!”
“真讓人想不到!許大茂和秦京如到底是甚麼關係?”
……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許大茂有問題。
否則,秦京如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傻柱再不好,也比許大茂這個絕戶強,而且許大茂還是個有家室的絕戶。
正常的女人,誰願意嫁給他。
秦京如能這麼說,怕是真被許大茂騙了,喝了甚麼**湯。
至於傻柱有沒有撒謊?大家覺得不太可能。
這種事說出來,傻柱自己也不好受。
再說,相比傻柱那副憨厚的樣子,許大茂鬼鬼祟祟,還跟傻柱有仇,明顯更有動機和機會。
一時間,人群議論紛紛,院子裡全是罵許大茂的聲音。
只有混在人群中的秦淮如神色複雜,心裡隱約明白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