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小的四合院裡,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遍,更別說這麼大的一條黑魚了。
那一刻,497整個院子都熱鬧起來。
“好大的魚,全是肉~”有人驚得說不出話。
“這是黑魚,聽說很補的。”有人滿臉羨慕。
“何止是補,這麼大的魚,都成精了吧。”有人連連驚歎。
“這都有上百斤了吧?”
……
一位大爺屋裡。
易忠海聽到這個訊息,眼睛都直了。
這麼大的黑魚,一定很補吧!
想到自己最近腿斷了,又拉肚子,易忠海忍不住了。
“這麼好的魚,一定要弄點給他補補身子。”
另一位大爺屋裡。
劉海忠趴在窗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麼大一條魚,有多少肉?
“肯定很好吃吧?”
這時,劉海忠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聾老太屋裡。
“這個該死的,哪來的這麼大一條魚。”
看著黑魚被搬進李家,聾老太臉上抽了一下,好像在割自己的肉一樣。
“不行,這條魚,怎麼也得分我一點。”
想著,聾老太主動出了門,往易忠海家走去。
李家廚房裡。
“三大爺,一點點尾巴肉,是你自己說的。”
黑魚擺在案板上,李建東手握菜刀,對著魚尾比劃著。
閆埠貴在一旁看著,心裡直髮慌,刀每往魚肚靠近一點,他的笑容就多一分;刀每往魚尾移動一寸,他的眉頭就皺一分。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
“別磨蹭了,你小子快切!”
李建東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剛落,一刀落下。
“篤”的一聲,一截短小的魚尾掉了下來。
這一刻,閆埠貴愣住了。
緊接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你小子,還真就給個魚尾!”
四合院裡。
隨著大黑魚的訊息傳開,整個院子熱鬧起來。
很多住戶紛紛跑到後院,圍在李建東家門口和窗戶外面看,看到廚房案板上的那條大魚,每個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嘴裡喃喃:“好大的魚~”
廚房裡,閆埠貴已經傻了。
他主動幫忙把大魚從外面運回來,想討要一點點魚尾肉。
但李建東一刀下去,真的切下了一截魚尾。
要說肉,確實只有一點點。
閆埠貴一臉痛苦,把地上的魚尾撿起來,在眼前攤開,上面只有一點點肉,勉強能塞進他們一家人牙縫裡。
“真”是塞牙縫的那種!
“臭小子,三大爺我沒功勞也有苦勞,這麼大一條魚,從城外運回來,三大爺我腿都快跑斷了,你就給這麼一點。”
閆埠貴氣急敗壞,舉著魚尾大聲叫嚷。
李建東聽了“嘿嘿”一笑:“三大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點點,一點點就夠,一點點尾巴肉,我這不是給了嗎?”
這話一出,閆埠貴猛地睜大眼睛,喉嚨裡的氣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我說的一點點就是意思意思,你還真給我一點點~”
他心裡喊著,憋屈的臉都紅了。
這一幕讓在一旁的徐雲都有些不好意思。
“建東,你再給三大爺多切點吧,這大熱天的,三大爺從外面運回來也不容易。”
閆埠貴聽了,心裡暗喜,臉上露出笑容。
“對對對,這一路可不容易,還是徐雲說得對,怪不得孩子這麼有出息,我看蓉蓉小丫頭也不錯,長大了一定也是個聰明人。”
為了能拿到肉,閆埠貴幹脆丟下臉面,一見到徐雲就猛拍馬屁,連小蓉蓉也沒放過。
小蓉蓉年紀還小,被這樣誇了一通,小臉立刻笑開了花。
“嘻嘻,媽你聽見了嗎?蓉蓉不傻,蓉蓉是個大聰明,嘻嘻,三大爺都說……”
小蓉蓉拽著徐雲的褲腿,大聲說著,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得意。
看到這情景,李建東忍不住笑了。
“傻丫頭,幾句好話就樂成這樣,還說自己不傻。”
笑了笑,李建東重新拿起菜刀,對著案板上的魚尾。
“三大爺,我再切一次,最後一次了,切完你可別再嘮叨了。”
雖然知道閆埠貴是在討好他,但看到家人高興,李建東覺得給點肉也沒關係,權當是給三大爺跑腿的報酬。
畢竟,把大魚從城外運回來,沒功勞也有苦勞。
“那太好了。”閆埠貴笑得合不攏嘴,自然沒有意見。
但他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往魚肚那邊切一點,好歹讓三大爺家每人吃上一塊……”
話還沒說完,李建東已經揮刀下去。
“篤”的一聲,菜刀落在案板上。
在閆埠貴期待的目光中,一截三指寬的魚尾被切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心裡挺滿意。
雖然只有三指寬,但這條魚體型龐大,三指也有不少肉。
他心裡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一斤,夠他們家每人吃一塊。
當然,他臉上卻裝出嫌棄的樣子:“這點肉,三大爺連下酒都不夠,再給點,再給點……”
李建東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還下酒?看來肉太多,三大爺飄了,來,讓我再給你分一分。”
他拿起菜刀,在那截三指寬的魚尾上比劃著,好像真要砍下去一樣。
閆埠貴看得目瞪口呆。
不給他多切就算了,還想要切少?!
“哎哎哎,別切了,別切了。”
他驚叫著,一把搶過那塊魚尾就跑。
李建東見狀,‘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菜刀。
閆埠貴一口氣跑到門口,才停下來看了一眼。
頓時,他明白自己被耍了。
“誒?你小子,真有兩下子,連我這個三大爺都被你騙了,你怎麼這麼狡猾。”閆埠貴氣得直跺腳。
李建東冷笑:“不敢當,不敢當,哪比得上三大爺的算計。”
“我的算計?”
閆埠貴搖頭,這下算是看明白了,真要比心眼,他根本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
這小子比他精多了,簡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好在肉是到手了,沒吃虧。”閆埠貴心裡暗想。
但還是忍不住看了眼案板上的大魚。
雖然沒虧,可跟這條大魚相比,再看看自己手裡這點東西,頓時又沒了興致。
“哎~人比人,真是氣死人!等我釣到這樣的大魚,我也饞你們。”
閆埠貴酸溜溜地嘆了一口氣,乾脆轉身離開,不願再看這悽慘的一幕。
見閆埠貴走遠,李建東在心裡偷偷笑了。
“等你釣到大魚?恐怕不容易。”
他笑了笑,轉頭望向滿臉期待的家人,尤其是那個吧唧著嘴、一臉饞相的蓉蓉。
他笑得格外開心:“今天午飯,我做叫花雞,再來個魚頭豆腐湯,親自下廚。”
話音剛落,徐雲露出驚喜的表情。
兒子有這麼好的手藝,再加上這麼好的食材,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小蓉蓉卻高興得跳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蓉蓉要吃雞,叫花雞,還要吃魚,大大大~黑魚,嘻嘻~太好了~”
這幾天小蓉蓉一直哭得滿臉通紅,嘴角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真是個傻蓉蓉,流口水,真噁心。”
李建東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嫌棄的表情,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顯露出內心的得意。
這傻丫頭,真拿她沒辦法。
三小時後。
午飯時間到了。
此時大院裡卻是一片哀嘆和羨慕的聲音。
“香,香極了!”
“又有叫花雞又有魚頭湯,太奢侈了吧?”
“要是能有這麼大的一條魚,我也奢侈一把,吃點大魚肉多帶勁。”
……
隨著李家廚房飄出的香味,整個大院都沸騰了。
這個年代,誰家一個月能吃幾頓肉,都能讓人羨慕,更別說又是雞又是魚了。
這香味一出來,簡直把整個院子都饞壞了。
甚至有人坐在自家飯桌前,吸一口飄來的香氣,再啃一口手裡的窩窩頭,就靠著香味下飯。
與此同時,一大爺家裡,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準備行動。
一大爺易忠海,二大爺劉海忠,聾老太,還有武力擔當傻柱,陣容豪華,幾乎匯聚了四合院的一半人馬。
易忠海在一大媽的攙扶下,拄著柺杖站了起來,開始講話。
“李建東這小子,目無尊長,最近這些天搞得整個院子都不安寧,這次必須給他點教訓,分些魚肉給我們這些長輩。”
話音剛落,聾老太拄著柺杖“邦邦”地敲了幾下,引起大家注意。
“說得對,那小子就是個禍害,是災星,不把他壓下去,我看他早晚要把這院子折騰個底朝天。”
易忠海聽了很滿意。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地說:“聾老太,你的病會不會又犯了?”
聾老太可是他的王牌,要是再發作,那就少了一員大將。
聾老太趕緊搖頭:“不會的,我的病應該是好了,今天早上發了一次,之後就沒再發過。”
伸腿瞪眼符已經生效了七天,今天是最後一天,符咒的威力正在逐漸消退,快要失效了。
易忠海聽完點了點頭,心裡想著,如果是這樣,那最後一步就該開始了。
他回頭看向劉海忠。
“老劉,你有甚麼要說的嗎?”
“沒啥好說的,待會兒記得多給我點魚。”
劉海忠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聞著香味,他已經嚥了幾次口水。
“不過——”他皺了皺眉,突然問道:“老閆怎麼沒來?就那麼點魚肉他就滿足了?這不像他的作風?”
“老閆那傢伙膽子小,聽說要對付李建東,怎麼勸都不來。”
易忠海搖頭,覺得閆埠貴表面精明,其實一點膽量都沒有,竟然被李建東這個小子嚇住了。
“好了,沒問題,咱們走吧。”
隨著易忠海的話,五人走出門,大搖大擺地朝後院走去。
後院。
李家。
飯桌上。
魚頭豆腐湯熱氣騰騰,湯色濃白,香氣撲鼻。
42
叫花雞外皮金黃,帶著荷葉的清香,肥嫩多汁,讓人垂涎。
小蓉蓉抓起一隻雞腿,咬了一口,滿嘴流油,直呼過癮。
徐雲舀了一碗魚頭湯,慢慢喝著,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李建東看著這一切,笑了笑,撕下一隻雞翅膀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頓時,荷葉的清香混著雞汁在口中散開,雞肉的油脂香與荷葉的清新直衝鼻腔……
這一刻,李建東心中只有兩個字:“過癮!”
他一口氣把雞翅啃得只剩骨頭,又想去嚐嚐魚湯。
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聲。
“誒,一大爺怎麼來了?”
“聾(嗎諾趙)老太和二大爺也來了,這是幹甚麼?”
……
聽到外面的動靜,李建東忍不住嘆了口氣。
“來得還真是時候,看來都是算準了的。”
不久前,李建東正在做飯,三大爺閆埠貴又來了,他沒多說甚麼,只留下一句:“小心老易”,就走了。
這話雖不完整,但李建東立刻明白了,自己是被那幫人盯上了。
想到這裡,他隨意地起身擦手擦嘴,動作悠閒。
可心裡卻在默默唸道:
“系統,使用竄稀符,目標易忠海。”
門口處,
易忠海在一大媽的攙扶下走到李家門口,正要敲門。
可他剛抬起手,就猛地停住。
下一秒,他臉色漲紅,驚慌大喊:
“快快快,扶我去廁所,去廁所~”
聲音響亮,焦急而恐懼。
一大媽一聽,臉色驟變,猛然想起甚麼可怕的事。
“老易,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帶你走,千萬撐住!”
她慌張地扶起易忠海,一邊拉一邊拽地往外走。
就這樣,禽獸天團還沒開始行動,就已經損失了一個重要成員。
原本跟在易忠海後面的聾老太、劉海忠、傻柱三人呆立原地,面面相覷,滿臉困惑。
“怎麼回事?還沒開始,一大爺就提桶跑路了……”
後院,
易忠海帶著聾老太、劉海忠、傻柱幾人來到李建東門前。
他們氣勢洶洶,以為人多就能壓倒李建東,讓他分點好處。
但領頭的易忠海連門都沒敲,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這一幕讓剩下的幾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聾老太、劉海忠、傻柱三人互相看了看,愣了一會兒,不知所措。
易忠海是他們的主心骨,也是唯一能出主意、講道理的人,沒有他,大家覺得團隊一下子少了一半的力量。
最後,還是劉海忠先開口。
“老易可能是肚子不舒服,應該沒事,我們等他一會兒,很快就好。”
劉海忠說完,傻柱和聾老太都點頭表示同意。
可就在這時,
“——不——”
一個熟悉又憤怒的聲音響起,驚動了整個院子。
劉海忠一愣,“這是老易的聲音!”
“沒錯。”傻柱點頭,“聽聲音是在中院。”
“他怎麼了?”聾老太皺眉問道,覺得易忠海的聲音很奇怪,好像在哪裡聽過。
就在眾人疑惑時,
中院突然傳來一陣驚叫。
“不好了,一大爺拉褲子了!”
“要命!一大爺怎麼會這樣?”
“真是倒黴……”
……
聽到這些聲音,聾老太三人臉色一變,立刻跑過去。
但他們剛穿過過堂,邁出一步,又捂著鼻子退了回來,“不行!太臭了!”
中院裡,
一大爺易忠海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忍不住,拉了。
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昨天雖然他也拉了497,但那是在家裡,沒人知道。
可這次?
在中院一群人的注視下,他當眾拉了。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這個一大爺的威嚴徹底沒了。
從今以後,別人提起他這個一大爺,都會想到他當場拉稀的事。
圍觀的人看著站在院裡的易忠海,眼中滿是嫌棄。
“一大爺,你別站著了!”
“你站在這兒,整個院子的人都吃不上飯了。”
“讓開點,別**了。”
……
“你們——”
聽著周圍人的冷言冷語,易忠海臉色一沉,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下一刻,
“咕嚕”一聲。
易忠海臉色又變了。
圍觀的人也往後退了幾步,捂著鼻子,彷彿遇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
“不好,一大爺又要拉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這句話讓易忠海頓時怒火中燒。
“誰說的?”
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只能大聲喊道:
“快,快扶我去廁所……”
一陣慌亂的叫聲中,易忠海被一位大媽攙著,跌跌撞撞地跑向院外。
一路上,他狼狽不堪,驚慌失措,引得眾人紛紛捂鼻嫌棄。
這一刻,一大爺的面子丟盡,滿身臭味,眾人譏笑,場面慘不忍睹。
這一幕,讓聾老太、劉海忠和傻柱三人看得頭皮發麻。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一大爺這副樣子,顯然是沒心思陪他們去對付李建東了。
過了一會兒,
“那我們還去找李建東嗎?”傻柱遲疑地問。
他這次跟過來,並不是為了欺負人,只是看不慣李建東,再加上尊敬的一大爺叫他,他就來了。
但現在易忠海拉肚子了,他也有些想撤退了。
沒想到他剛說完,
“不行!”
“不能就這樣算了。”
聾老太和劉海忠同時開口,兩人都不想就此作罷。
“就算老易不在,我們還有三個人,還怕他一個李建東?”劉海忠不屑地說。
“對,小易來不了,就讓我這個老太太打頭陣,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一個李建東。”
聾老太用力敲了敲柺杖,轉身朝李家門口走去。
……
與此同時,
李建東擦了擦嘴,洗了洗手,等了一會兒見禽獸還沒來敲門,也有些無聊了。
於是,他開啟系統看了看。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棒梗的怨氣值+7】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1】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劉海忠的怨氣值+13】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聾老太的怨氣值+16】
……
李建東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早上,眾人努力之下,怨氣值再次突破了一百,達到143點。
“又能抽一次了。”
“系統,開啟怨念金幣。”
【叮~宿主消耗100怨氣值,開啟1枚怨念金幣】
【叮!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竄稀符+1】
這?怎麼又是這個!
此時,李建東愣住了。
他開始懷疑,以後怨念金幣開出的獎勵是不是都會是這種東西?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唉,就算要耍人,用這種東西也太噁心了吧。”他心裡想,他的蛇寶和蜈蚣寶都很少用過。
不過,既然來了,也不能不用。
下一刻,
“系統,使用竄稀符,物件是聾老太。”
【叮~恭喜宿主,使用成功……】
……
後院裡,
聾老太拄著柺杖,神氣十足地走到李家門前。
看著眼前的房門,聞到裡面飄出的香味,她怒火中燒。
“小兔崽子,我讓你吃,看我砸爛你的破門。”
她舉起柺杖,準備去砸門。
可就在那時,
咕嚕一聲,
她的柺杖懸在半空,動不了了。
站在她身後的劉海忠感到奇怪,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聾老太,你怎麼……”
話說到一半,劉海忠停住了,他突然發現,聾老太有些不對勁。
聾老太高舉柺杖的手不停顫抖,像得了癲癇一樣,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扭曲成一團。
劉海忠看到這一幕,心裡突然有種強烈的熟悉感。
他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
可他還未來得及細想,聾老太就驚慌地大叫起來:
“柱子,不行了,我撐不住了,快,快揹我去廁所,揹我去廁所~”
她一邊喊著,一邊拼命伸出手朝傻柱抓去,滿臉驚恐,但那雙腿卻緊緊夾著,不敢動彈半分。
傻柱見狀也愣住了。
怎麼回事?又有人要上廁所?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傻柱反應還算快,立刻上前背起聾老太,撒腿就往院外跑。
院外衚衕盡頭,是整個院子唯一的廁所。
只是傻柱有點發愁,一大爺應該也在那兒蹲著吧,再來了個老太太怎麼辦?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他只管把她送過去,剩下的他也沒辦法了。
儘管他想著明哲保身,但最後還是沒能躲過一劫。
他剛跑到院門口,一腳跨出門檻。
“噗~”的一聲。
聾老太終究還是撐不住了。
一瞬間,傻柱感覺後背被弄溼了。
一股刺鼻的氣味迎面而來,讓他直翻白眼。
耳邊傳來聾老太絕望的尖叫聲:
“不,不要——”
這一刻,傻柱驚慌失措。
“老太太,你也拉了……”
前院幾個人看到這情景,忍不住捂住鼻子罵了起來。
“見鬼了,這是怎麼回事?”
“剛送走一個老頭,又來了個老太太!”
“再忍忍不行嗎?跑到衚衕裡總比這兒強吧!”
“真是慘~”
……
後院。
劉海忠站在李家門口,聽著前院的罵聲,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此刻明白了。
易忠海想敲門,門開了!
聾老太想敲門,門也開了!
所以,敲門=3D3D開門!
雖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事實擺在眼前,劉海忠不得不相信。
他望著面前那扇破舊的紅漆木門,心中滿是厭惡。
那斑駁的紅色,顯得異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