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齡越小,加成越大”這幾個字,讓李建東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刑”,一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鋼鐵俠】:魅力值波動為零,科技知識學習能力提升100%。
這招簡直神了,反正他這麼帥,魅力值肯定夠用。
所以,選擇甚麼的,根本不用多想。
不過,在做出選擇之前——
“秦淮如,你真敢脫?我不信。”
面對秦淮如帶有威脅意味的表情,李建東笑了,笑得很開心,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不信?”
秦淮如臉色一變,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用這招。
這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同歸於盡之法。
李建東雖然名聲不好,但她也強不到哪兒去,一個“破鞋”的罵名,恐怕是躲不過了。
可看著李建東挑釁的眼神,她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李建東,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秦淮如一個接一個地解開衣服的紐扣,接著脫下外套,準備去解褲腰帶。
看到這一幕,李建東“嘿嘿”一笑,做出了決定。
他幾步衝到門口,猛地拉開門,跑出臥室,衝到院子裡大聲喊道:
“快來人!有個瘋婆子在我房間裡脫衣服,大家快來看!”
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下一刻,沉睡的院子被驚醒。
“甚麼?有瘋婆子脫衣服?”
“在哪?在哪?快帶我去!”
“真是倒黴,好像是在後院。”
“對,就是在後院,大家快去看看!”
……
臥室裡。
秦淮如臉色發白,腦子一片空白。
此刻,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後院夜色中。
隨著李建東的喊聲,整個院子頓時熱鬧起來。
一間間屋子亮起了燈光。
許多男人衝出門,朝後院跑去。
瘋婆子脫衣服,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
眾人蜂擁向後院,個個興奮不已。
有人連鞋都沒穿就跑了出來,有人只披了件外套,還有人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短褲……
另一邊。
臥室裡。
秦淮如站在原地,整個人呆住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是要威脅李建東的?
下一秒,她猛然回神,提著褲子破口大罵。
“李建東,你太卑鄙了……”
她氣得不行。
原本她是來威脅李建東的,結果反被他威脅了。
這一招讓她驚得頭皮發麻。
她心裡狠狠咒罵,但也明白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李建東這麼一喊,把自己變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而她,則成了闖入別人房間脫衣的瘋婆子。
她若留在這裡,對李建東不會有影響。
但如果被人攔住,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她迅速穿上褲子,撿起地上的外套。
就在這時,
“瘋婆子在哪?”
院子裡傳來一聲興奮的大喊。
秦淮如一聽,臉色突然變了,顧不上整理衣衫,
她把外套披在身上,散開頭髮遮住臉,直接往外跑。
剛到後院,幾個閒人正站在那兒,只見一個頭發凌亂、像發瘋的人猛地衝出來,場面十分嚇人。
“真的有個瘋婆子,快看,快看~”
有人指著秦淮如大聲喊叫。
“看到了,看到了~”有人笑著盯著她露出的白皙手臂。
“真白~”
這是在場不少人心裡的想法,也是不斷湧來男人的心聲。
秦淮如聽著這些話,羞愧得幾乎暈過去。
雖然關鍵部位遮住了,但有些地方還是來不及遮擋。
大庭廣眾之下,簡直像被人當眾羞辱。
她在工廠也常靠美貌佔點小便宜,討些好處,但從沒真正做過越軌的事。
唯一一次想接近李建東,卻沒想到竟出這麼大的醜。
現在,她甚麼都不顧了。
她用頭髮擋住臉,不管有沒有人認出自己,拼命往家裡跑。
一路上,很多人都看見了她,全都露出驚訝和震驚的表情。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她開啟賈家的門,鑽了進去。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跟過來的人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
“這個瘋婆子是誰,你們認出來了嗎?”
“黑乎乎的,還披頭散髮,誰看得清。”
“不過,我有個猜測。”
“巧了,我也有個猜測,嘿嘿~”
……
這時,有人看了眼賈家門口,忍不住說道:“那人好像是秦淮……”
“閉嘴!”
話還沒說完,人群中一聲怒喝響起——是傻柱。
“你們胡說甚麼?秦姐已經夠可憐了,你們還在這亂嚼舌頭,信不信我揍你們。”
傻柱揮舞著拳頭大聲嚷嚷,一臉兇狠,但語氣卻顯得很生氣。
圍觀的人聽了,互相看了看。
雖然心裡不以為然,但面對傻柱的威脅,沒人敢再說話。
但他們看得很清楚,那個披頭散髮、看不清臉的女人,分明就是秦淮如!
“秦淮如大晚上的,怎麼會跑到李建東家裡脫衣服?”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傻柱其實並不傻,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秦淮如。
可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難受極了。
秦淮如半夜跑到李建東屋裡,到底想幹甚麼?他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但他不知為甚麼,又想起了那盒雪花膏。
那時他覺得奇怪,雪花膏既不能吃也不能喝,只是讓面板白一點、嫩一點,秦淮如要這個幹甚麼?
他當時想不通,以為只是女人愛漂亮而已。
現在一想起來……
傻柱頓時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股酸意直衝頭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姐不是那種人,她這麼做一定有原因。”傻柱心裡不停地喊著,恨不得立刻闖進賈家問個明白。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夜裡去敲寡婦的門,要是傳出去,太丟人了。
於是,他走到窗邊,小聲喊道:“秦姐,秦姐,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
賈家屋裡黑漆漆的,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又叫了幾聲,還是沒人回答,反而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回頭看了看在場的人。
“看到了沒,秦姐早就睡了,你們別亂說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眾人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覺得好笑。
但面對傻柱的威脅,他們都強忍著,終究沒笑出來。
十分鐘之後。
夜深了,燈光一盞盞熄滅,喧鬧的大院恢復了平靜。
但在這平靜之下,有人整夜未眠。
傻柱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大大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麼白的胳膊,應該塗了雪花膏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又感到一陣憋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苦衷,秦姐一定是有苦衷的……”
唸叨了一會兒,他心裡難受,暗想明天一定要找秦淮如問個清楚。
賈家。
自從回到屋裡,秦淮如就一直坐立不安。
她擔心下一秒就會有人衝進來,把她押出去批鬥、遊街……
人群漸漸散去,她終於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壓抑的委屈、羞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咬緊牙關,心中怒罵。
“李建東,你卑鄙、**、下流、不是人,禽獸……”
……
另一邊。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2】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5】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如的怨氣值+19】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忠海的怨氣值+9】
……
李建東看了一眼不斷上升的怨氣值,躺在床上,心裡暗暗得意。
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是高明。
想到秦淮如當時震驚的表情,他覺得,捉弄她,還真有點意思。
··········0
“不過?”
李建東看著系統提示中易忠海帶來的怨氣值,心裡一動,似乎明白了甚麼。
如果秦淮如真有送上門的膽子,早就來了。
她這次敢來,恐怕是易忠海在背後挑唆的。
李建東雖不確定,但這個推測**差不多是對的**。
於是,
“系統,使用竄稀符,目標:易忠海。”
【叮~使用成功……】
看到符咒化光消失,李建東感到全身輕鬆,只用兩個字形容——舒坦!
“睡覺,睡覺,該睡了……”
燈光熄滅,聲音歸於寂靜,臥室一片昏暗,只剩下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顯然,他睡得很香。
而在易忠海家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易忠海躺在床上,正想著秦淮如的計劃為何會失敗?
按照他出的主意,秦淮如進屋後立刻把門擋住,直接威脅李建東答應放走棒梗,如果李建東不答應或者想跑,她就脫衣服喊人,絕不能給他跑到院子的機會。
………
想了半天,易忠海覺得是秦淮如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行事,他的主意本來是沒錯的。
“現在倒好,反被李建東搶先一步,以後恐怕不好辦了。”易忠海心裡暗自嘆息。
不過他也沒甚麼損失,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唯一可惜的是沒能整到李建東。
“李建東,你這個**,等我腿好了,一定要讓你好看。”
下定決心後,易忠海躺回床上,準備安心睡覺。
可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快點,扶我去廁所。”
他臉色瞬間通紅,急得滿頭大汗。
一旁的大媽一臉困惑,但還是披上衣服準備扶他。
然而,下一刻——
“噗噗噗~”
奇怪的聲音響起。
易忠海的臉頓時變得紫紅。
大媽聞到味道,臉色驟變。
“老易,你拉肚子了……”
當天晚上,易忠海跑了大半夜,整個人虛弱得像被掏空了。
大媽欲哭無淚,這到底怎麼回事?
“真遭罪~”
……
第二天
清晨,東方泛起魚肚白,太陽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