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點頭,伸出手:“一把15元,兩把30,先給錢。”
動作自然,買東西給錢本就正常。
只是——
一聲冷哼響起。
聾老太撇著嘴,小聲嘟囔:“不孝!現在的年輕人……”
伴隨著柺杖敲地的“邦邦”聲。
易忠海臉色一沉,不滿地說:
“李建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讓你做把椅子怎麼了,動動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呵呵~”
李建東眼角一眯,明顯不屑,嘴上卻裝作同意:“是,都是一個院子的。”
易忠海聞言露出喜色,暗自慶幸這小子還算識相。
可下一刻——
話音繼續:
“一大爺你每月工資這麼多,都花不完,借我幾百塊錢用用,等我以後發財了,一定還你。”
易忠海一聽,臉色一僵,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難受極了。
易忠海是8級鉗工,每月工資99元,在院子裡是獨一無二的。
他經常號召別人幫助賈家,自己卻從沒出過一分錢。
就連給秦寡婦送面,都是挑在半夜,要說沒心思,李建國是不信的。
只是不知道秦淮如對易忠海是甚麼想法,只是為了那碗麵,還是……
“你這小子……”
易忠海臉色一沉,沒想到李建東會這樣跟他說話。
他有錢又不是窮鬼,自然不願意白給人。
於是,他換了種說法。
“李建東,就算不想給我做椅子,你給老太太做總行了吧?老太太德高望重,滿門忠烈,你給她做把椅子不過分吧?”
他說著,直盯著李建東,彷彿他要是敢拒絕,就是大逆不道。
李建東靠在門房上掏耳朵,一臉不屑。
“又來這套!要真是烈士家屬,我自然沒話說,問題是,聾老太你是嗎?”
話音剛落,聾老太瞬間炸了。
“小兔崽子,你胡說甚麼?老太太我怎麼就不是烈士家屬了?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做椅子,你不孝,不孝……”
聾老太氣得滿臉通紅,噼裡啪啦說了一堆,卻掩飾不住臉上的一絲慌亂。
圍觀的人看到這情況,都懵了,這情形,好像有點不對勁!
??易忠海臉色一變,怒道:“李建東,你胡說甚麼?聾老太一家都是烈士,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怎麼就不是烈士家屬了?”
??“今天你要是說不明白,我絕不會放過你。”
??看著李建東裝模作樣的樣子,易忠海冷笑一聲,這傢伙倒是演得挺像。
??原劇裡,聾老太不過是個普通的五保戶,最多就是給**送過草鞋。
??“滿門忠烈”完全是易忠海為了利用她,故意給她披上的外衣。
??聾老太知道這樣對她有利,便從未否認,反而藉此在院子裡成了受人敬重的長輩。
??但……
??“是不是烈屬,我說了不算,大家去街道辦問問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李建東一臉認真,彷彿真有其事。
??聾老太臉色慌張,冒充烈屬可是大罪,輕則丟臉,重則身敗名裂。
她瞥見一旁冷笑的李建東,心中怒火中燒,抄起柺杖就打了過去。
“小東西,胡說八道,我**你……”
第
後院。
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
心虛的聾老太怒火中燒,提起柺杖朝李建東打去。
但她的動作在李建東看來,慢得可笑。
他輕輕一側身,柺杖從他耳邊劃過,‘邦’的一聲,重重掉在地上。
“哎?聾老太,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動手了?難道我說的是真的?”
李建東一臉‘驚訝’,語氣疑惑又大聲。
“**……”
聾老太心頭憤怒,又想舉起柺杖再打。
可下一刻,
她剛抬起不到一寸的柺杖,被一隻腳狠狠踩了回去。
隨即,
“不好了!聾老太動手了,大家快來看,**了……”
李建東用右腳踩住柺杖,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聲音洪亮,立刻傳遍整個院子。
剎那間,整個院子都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聾老太打誰了?”
“**了,快去看看。”
“聾老太為甚麼要打人……”
……
聽到動靜,易忠海心中一緊,立刻明白李建東是想鬧大。
下一秒,
他拉住了還在和李建東爭執的聾老太。
“老太太,趕緊走,別在這兒待著了,一會兒人就來了。”(人多了就不方便了)
聾老太聽出了易忠海話裡的意思,但她心裡氣憤,還想搶回柺杖。
“小兔崽子,快放開,快放開。”她罵道。
李建東腳下沒有動,嘴角卻露出更明顯的笑容。
“聾老太,你急甚麼,不會是做了虧心事吧?”
“**,你說甚麼……”
聾老太氣得直跳腳。
一旁的易忠海看不下去了,拉著聾老太往她的小屋走。
“老太太別鬧了,我有辦法對付他,先回去……”
如果聾老太當眾出醜,他這個孝子也會被牽連。
所以他趁圍觀的人還沒到,拉著聾老太進了屋子。
李建東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止。
等他們進屋關門後,他笑了。
“系統,使用伸腿瞪眼符,針對聾老太。”
“叮”的一聲,符咒化光消失了。
“怎麼回事?聾老太呢?”
“剛才誰在喊?”
“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趕來圍觀的人湧進後院,看到聾老太不見了,都驚呆了。
李建東笑了笑,正準備說甚麼。
忽然——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一陣驚慌的叫聲從聾老太屋裡傳來。
眾人頓時愣住,這是怎麼了?
聾老太的屋裡。
聾老太躺在地上,雙眼瞪大,雙腿伸直,身體一動不動,只是偶爾抖動一下,說明她還活著。
易忠海站在一旁,整個人都懵了。
兩人剛進屋,還在商量怎麼對付李建東,聾老太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他都被嚇傻了。
這是甚麼病?會不會傳染?
這時——
“砰”地一聲。
房門被撞開。
外面一群人擠進來,看到這一幕,也都驚住了。
“這是怎麼了?”
“聾老太怎麼了?”
有人驚恐地說:“不會是生病了吧?”
話音一落,人群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易忠海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發怵。
聾老太的樣子太嚇人了,簡直像殭屍一樣。
就在他想撤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聾老太還好好的,還能拿棍子打人,怎麼她和一大爺一進屋,就變成這樣了?”
聲音洪亮,語氣疑惑,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是!剛才老太太精神很好,還能打人。”
“怎麼和一大爺進屋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
眾人議論了幾句,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易忠海。
“一大爺,你到底對聾老太做了甚麼?”
“我?”
易忠海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本來還好好的,老太太突然就這樣了。”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滿臉不信。
“好好的老太太跟你一起進屋,就變成這樣,中間肯定有甚麼事,誰會相信?”這是大家心裡的想法。
“我真的甚麼都沒做,只是說了幾句話。”易忠海看出大家不信,趕緊解釋。
這時,又有人開口問:
“你們到底說了甚麼?”
“這……”易忠海一怔,腦海忠飛快地思索著:“沒甚麼,就是聊了會兒家常。”
周圍的人目光探究,滿是懷疑,聊家常還要喘氣?
顯然有甚麼隱藏在其中。
易忠海心裡苦澀,事情發生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編造藉口。
而且,他和聾老太商量對付李建東的事,絕不能說出來。
這時——
“快看,聾老太醒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望去,只見聾老太眼睛不再瞪著,腿也不僵了,整個人恢復了神采。
她撐著身子半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一絲迷糊。
“剛才怎麼了?”
大家見她醒來,連忙問道。
“老太太,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了甚麼嗎?”
聾老太愣了一下,開始回憶。
“剛才,我和老易……”
易忠海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聾老太醒了,事情就好辦了。
就在這時,
“呃~”
一聲打嗝響起。
聾老太眼睛一瞪,雙腿一伸,又倒了下去。
瞬間,全場震驚。
“怎麼回事?”
“聾老太怎麼又病發了?”
“為甚麼老太太一提到一大爺就暈過去?”
隨著一句質疑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易忠海身上。
這一刻,易忠海徹底懵了。
“真的,不關我的事……”
聾老太的屋裡。
眾人一片譁然。
聾老太剛醒來不久,眼睛一瞪,腿一伸,又直挺挺地躺下了。
所有人都覺得易忠海有問題。
否則,聾老太怎麼會一提到他就倒下?
易忠海臉色慘白,有口難辯。
“李建東,你這個**在挑撥離間,我絕不會放過你。”他心中暗罵。
剛才他聽得清楚,人群中有個聲音一直在針對他。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分明就是李建東。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忠海的怨氣值+4】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忠海的怨氣值+5】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忠海的怨氣值+7】
……
人群中,
李建東暗自一笑,功成身退。
他退出人群后,去了自己的房間,取出了一罐玉蜂蜜。
下一刻,一個罈子出現在他手中。
罈子呈酒紅色,大小如西瓜。
蓋子一開啟,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
李建東鼻尖微微一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