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好好的司機不做,去做甚麼木工?”
“就是,木工要學三年,哪有那麼容易?”
……
李建東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己的活計。
這時,
“讓開,讓開,一大爺和聾老太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人群讓出一條路。
易忠海和聾老太拄著三條柺杖,‘啪嗒啪嗒’地走過來。
看到李建東在做木工,易忠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連線都沒畫,就做木工?呵呵~”
聽到這話,李建東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易忠海的石膏腿上。
“呵,一大爺,腿還沒好利索,不怕再斷嗎……”
中院。
易忠海被李建東頂了一句,頓時火了。
“你小子說甚麼,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打人不打臉,李建東簡直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李建東冷笑:“一大爺,你這就冤枉我了,我這不是勸你小心點嗎?您腿還沒好,還是別出來了。”
這話不軟不硬,把易忠海說得無話可說,原本想發火也找不到理由。
他冷著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我還得謝謝你嘍?”
“呵~你要願意的話,我也沒意見。”
李建東聳了聳肩,繼續做著手裡的活。
他打算用純木工的方式,先做一把椅子出來。
他手一動,方木被切成一段段。
易忠海臉色陰沉,冷冷地看著,心裡暗笑。
李建東做木工,他根本不信。
木工哪有那麼容易?別人學三年的技藝,難道李建東隨便弄弄就能行?
是的!在易忠海看來,李建東就是亂搞,連條線都不會畫,分明就是瞎折騰。
想到這裡,他望向旁邊的聾老太。
“老太太,我們走了,別在這浪費時間,我送你回去。”
聾老太點點頭,又看了李建東一眼,不住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懂事,成天糟蹋東西,以後可怎麼辦。”
她言語中帶著責備,轉身就走。
在她看來,李建東就是個糟蹋東西的人。
不僅糟蹋了木料,還糟蹋了工作。
她和李建東同院住,李建東有沒有學過木工,她怎麼會不清楚。
“老太太說得對,年輕人不聽勸,以後會吃大虧。”
易忠海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跟著聾老太離開了。
兩人走後,後院恢復了安靜。
“沙沙沙”
只有鋸木頭的聲音不斷響起,一遍遍重複。
圍觀的人有的留下繼續看,有的覺得無聊,回了屋子。
李建東專注地幹著手裡的活,木頭在他手中逐漸成型,變成一個個木製零件。
半小時後,所有零件拼在一起,做成了一把精緻的——搖椅。
這把搖椅全用木頭製成,所有連線處都用了榫卯結構,嚴絲合縫,沒有一點毛邊。
李建東看了一眼,非常滿意,坐上去晃了晃,只說了一個字:“舒服。”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隨後,大家紛紛豎起大拇指。
“太厲害了,做得真好。”
“沒想到他真的會做木工。”
“這椅子真漂亮。”
“你這小子,真幹成了。”
劉海忠一臉震驚,眼睛都瞪圓了。
他家就在後院,一直在旁邊看著這邊的動靜。
李建東從零開始,一步步把木頭做成零件,再把零件拼成椅子,動作嫻熟,彷彿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這一幕,他親眼看見,自然震撼不已。
“這小子哪學的本事,怎麼這麼厲害?”
他忍不住誇讚,心裡卻泛起不該有的想法。
“李建東,你手藝這麼好,不如給二大爺做把椅子。”
搖椅上,李建東眼中閃過一絲光,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二大爺有福氣,椅子十塊錢一個,您是付現金還是全款。”
“你?”劉海忠臉色一變,甚麼錢?他想要的是免費。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李建東替他說了出來。
“二大爺,您這麼大一個領導,不會想白拿吧?”
李建東一臉驚訝地看著劉海忠,好像在看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也轉頭看向劉海忠,眼神帶著異樣。
這下,劉海忠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他熱血上湧,脫口而出:“甚麼白嫖不白嫖,太難聽了,二大爺是這樣的人嗎?我是問能不能便宜點。”
“哦~”李建東‘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二大爺不是這樣的人。”
給他戴上高帽後,他笑著說道:“二大爺想要的話,那我吃點虧,給你九塊九,怎麼樣,夠意思吧?”
劉海忠臉上一抽,九塊九,便宜一毛也敢這麼說?
不對!
劉海忠突然醒悟,他想要的是白嫖……,哦不,是免費,怎麼聊到價格上了。
“糟了,被這小子騙了!”劉海忠心裡暗罵。
他瞥了一眼圍觀的人,一時之間,竟拉不下臉來改口。
這時,李建東又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問道:
“嘿,二大爺,您是全款還是定金?”
“,這……”
中院。
眾人都盯著劉海忠,他就像被架起來的鴨子,下不來臺了。
他幾乎要吐血,李建東這小子看起來老實,竟然這麼狡猾,比閆埠貴還精。
猶豫了一下,他含糊地說:“你先做好椅子再說,二大爺不缺你這點錢。”
其實,劉海忠還真不缺錢,他是軋鋼廠七級鉗工,每月工資八十九,不差這點椅子錢。
但他這麼說,並不是真要給錢,只是想找藉口拖一拖。
李建東也看出來了,過會兒劉海忠可能就不認賬了。
但他沒有反對,反而笑了。
如果劉海忠跟他談價格,還能再爭辯,但說到這個……
“二大爺真心想要,這椅子,您拿走吧?”
李建東拍了拍搖椅,站起身,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這……”
劉海忠臉色一變,你小子是故意找麻煩吧?
可是在大夥兒面前,他實在拉不下臉。
“二大爺,您還有甚麼事嗎?”李建東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
在眾人注視下,劉海忠臉色僵硬,嘴唇微微發顫:“沒,沒問題。”
三分鐘後。
劉海忠扛著椅子回家了。
李建東笑著數了數手裡的錢。
一共十塊錢,夠買五隻老母雞。
劉海忠沒要零錢,匆匆離開了,明顯很生氣。
接著,李建東看了看天色,夕陽西下,他還有時間再做一把。
與此同時,李建東製作並賣搖椅的訊息在整個大院傳開了。
頓時,整個大院都震驚了。
易忠海聽說後,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做得出來?”
他不信,便拄著柺杖去後院偷看。
直到親眼看到一把椅子在李建東手中完成,他的臉色變得陰沉。
沒想到,李建東真的有這手藝,而且做得這麼好。
看著那把精緻的搖椅,他心裡也動了。
“舒服,蓉蓉那丫頭一定會喜歡的。”
李建東躺在新做的搖椅上,想到小妹蓉蓉,這丫頭明天肯定要跟他搶椅子玩。
這時,他瞥見一旁偷看的易忠海。
他笑了。
“誒?這不是一大爺嗎?怎麼不靠前點看看?”
話音落下,圍觀的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易忠海。
在眾人的注視下,易忠海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之前否定李建東的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打在他臉上。
瞬間,他臉色鐵青。
“哼~”
冷哼一聲,他甚麼也沒說,拄著柺杖走了。
心裡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收拾李建東,不能讓他繼續囂張下去。
看著易忠海離去的背影,李建東心中一動,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敵意。
李建東服下洗髓果後,身體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對那種類似心血來潮的感覺,他深信不疑。
於是——
“系統,使用黴運符……”他在心裡默唸。
瞬間,黴運符化作光芒消失。
與此同時,李建東感覺神清氣爽,那種不安的預感也消失了。
“舒服,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李建東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比起被人打到家門口再反擊,他更傾向於在危機發生前就將它解決。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無敵也是一種孤獨!”
在圍觀人群疑惑的目光中,李建東感慨了一句,隨後拎著椅子走進了屋子。
天色漸暗,夜幕降臨。
院子裡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又很快熄滅。
在那個物資緊張的年代,人們早已養成了節儉的習慣。
電費也要花錢,自然沒人浪費。
李建東在屋裡等了一會兒,甚麼動靜也沒有。
但他並不著急。
“掃把星也會睡覺,讓黴運飛一會兒。”
他自嘲了一句,關掉燈,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
李建東起床洗漱後,準備做一碗雞蛋麵當早餐。
前世他很喜歡吃,所以對廚藝有些研究。
普通的家常菜他都會做,不比傻柱差。
他往鍋裡倒水,正準備——
突然——
“傻柱,你給我出來!”
隱約的聲音傳來,讓他忍不住笑了,是許大茂的聲音。
“去看看吧。”
他說著,朝中院走去,那是聲音傳來的方向。
中院。
許大茂站在傻柱家門口,大聲罵著。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看看,檢查報告出來了,老子是因為外力撞擊才導致不育,這全都是你的錯!”
許大茂手裡拿著一張單子,臉紅得發紫,不停地拍打房門。
這幾天,許大茂過得非常難受。
自從李建東指出他無法生育的原因後,他一直睡不好。
幾次想去醫院檢查,又忍住了,他害怕真查出問題,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13
直到昨天,婁小娥勸了他多次也沒用,兩人吵了一架,她回了孃家。
這下許大茂終於忍不住,一大早就去了醫院檢查,結果果然和李建東說的一樣。
想到這裡,許大茂雙眼通紅,對著傻柱家的門又踢又打。
“傻柱,**給我出來!”
許大茂大聲叫著,但屋裡沒人回應,彷彿沒人一樣。
院子裡的鄰居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
這時,
吱呀一聲,
易忠海開啟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許大茂,你一大早在這嚷甚麼?”
許大茂猛地回頭,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易忠海。
“**剛才說甚麼……”
第
中院裡,
許大茂要找傻柱算賬,不停地拍著門。
但傻柱沒出來,反而引起了大院裡的人注意。
這天剛好是星期六,大家沒有工作壓力,都來湊熱鬧。
不久後,中院已經圍滿了人。
易忠海這時也走了出來,一開口就給許大茂扣帽子。
傻柱是他養老的備選,他不幫傻柱還能幫誰?
“**說甚麼?”
許大茂本來就氣憤,被易忠海這麼一說,血壓頓時飆升。
“許大茂,你剛才說甚麼?”易忠海臉色驟變,許大茂竟然敢說他壞話!
“你……”許大茂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他環顧四周,慢慢鬆開了手。
易忠海見狀,露出一絲滿意笑容。
接著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許大茂,有話好好說,咱們大院會給你做主,別在這裡大聲嚷嚷,打擾大家休息。”
易忠海說得頭頭是道,卻把自身和整個大院捆綁在一起,立刻贏得了圍觀人群的認同。
“對,一大爺說得對。”
“好不容易放假,想睡個懶覺。”
“許大茂有事怎麼不找一大爺……”
……
許大茂臉色一沉,找一大爺?他奶奶的,就知道偏袒傻柱。
雖然心裡不滿,但他還是壓下了怒火。
“一大爺,你來評評理,我被傻柱打得不輕,你看,檢查單子都在這兒。”
許大茂走到易忠海身旁,舉起手中的單子。
易忠海眼神一變,神情嚴肅起來。
如果證據確鑿,他也無法否認。
“甚麼檢查單子,給我看看。”
易忠海說著,一把搶過單子看了起來。
掃了一眼,上面寫著:系外力撞擊導致**官損傷,引發不育。
瞬間,易忠海眉頭緊鎖。
外力撞擊?不用說,肯定是傻柱乾的。
現在李建東已經沒希望了,他退休後全靠傻柱。
斷子絕孫的仇,不管公私,這賬都算不清。
他不能讓傻柱背這個鍋。
易忠海拿著單子,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
“嗯~”易忠海裝模作樣地點點頭:“確實是撞擊造成的……”
許大茂臉色稍緩,只要承認就好,斷子絕孫的仇,今天一定要討回來。
可就在這時——
“不過嘛……”
易忠海話鋒一轉,反問:“許大茂,你憑甚麼認定是傻柱打的?”
“甚麼?”許大茂心頭一怒,握緊拳頭:“這還用說,傻柱打我,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
他咬牙切齒,眼中泛紅,如同壓抑的火山即將噴發。
傻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從小打到大。
但傻柱作為四合院的武力最強者,自然不會吃虧,一直是許大茂在捱打。
許大茂那裡……不知被傻柱撞過多少次,別人親眼看到的就不少。
圍觀的人也點頭,他們確實見過傻柱打許大茂。
但易忠海卻搖頭笑了笑。
他指著報告單上的一處,正色說道:“這話不能說得太絕對。”
“上面寫的是外力撞擊導致,但你怎麼就能肯定就是傻柱打的?你從小到大有沒有摔過、撞過,被別人打過?怎麼能全都推到傻柱頭上?”
話音剛落,
整個院子安靜下來。
圍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易忠海的說法雖然有些勉強,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報告只說了原因,並沒有說是誰打的,甚麼時候,哪一次……
人群沉默了。
許大茂眼睛通紅。
他氣得渾身發抖,憋著的那口氣再也壓不住了。
“易忠海,你是想包庇傻柱是不是?”他怒吼道。
易忠海也怒了,“你叫我甚麼?沒大沒小,你……哎呀~你要幹甚麼?”
話還沒說完,許大茂就按捺不住——火山爆發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易忠海的衣領,一把將他按倒在地。
接著一腳踩下,石膏碎屑飛濺。
院子裡滿是白色的石膏粉。
瞬間,
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響起。
“~~~我的腿,我的腿~”
整個院子都震動了一下。
正好過來的李建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
為甚麼他一進來,就看到許大茂在打一位大爺?
圍觀的人也都愣住了。
沒人想到,許大茂竟敢動手打一大爺。
“許大茂~,太不像話了。”
傻柱怒吼一聲,衝出門去,和許大茂扭打在一起。
圍觀的人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勸阻。
“快把他們分開!”
“住手,快住手,別打了!”
“不好,一大爺暈倒了,快送醫院!”
……
五分鐘後。
傻柱揹著易忠海去了醫院。
大院裡的人聚在一起,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ling
long
與此同時。
大院門口。
一個扎著兩條沖天辮,長得可愛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她抱著一個幾乎遮住眼睛的紙袋,紅撲撲的臉蛋帶著一絲壞笑。
“蓉蓉的禮物,哥哥一定會喜歡,嘻嘻~”
四合院門口。
可愛的小女孩抱著紙袋走在前面。
她身後跟著一位穿著樸素藍布衫的婦女。
“小蓉蓉,嘀咕甚麼呢,好好走,別摔了。”藍衣婦女笑著說。
她叫徐雲,是李建東的母親。
而小女孩,是李建東的妹妹李蓉蓉。
聽到母親的話,小蓉蓉不高興地撅起嘴。
“媽~,蓉蓉已經七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別叫我小蓉蓉,蓉蓉不小。”
童聲童氣的話讓徐雲忍不住笑了。
“好~好~小蓉蓉不是小孩子了,快走吧,你哥肯定想你了。”
徐雲一邊逗她,一邊和她穿過前院,走進中院。
剛一進去,兩人就愣住了。
中院裡全是人,大家都在議論最近發生的事。
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從李建東買腳踏車,到一大爺易忠海再次住院,每一件都讓人津津樂道。
現在物資緊張,沒甚麼娛樂,大家平時休息日聚在一起聊天,成了習慣。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徐雲回來了。”
所有人立刻把目光投了過來,盯著一臉困惑的徐雲和小蓉蓉。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羨慕。
徐雲生了個好兒子!
李建東年紀輕輕就有了一輛腳踏車,還會做木工活。
昨天那單生意,就賺了二大爺十塊錢,比在廠裡輕鬆多了,難怪他要辭職。
想到這裡,不少人連連誇讚。
“徐雲你真有福氣!”
“是!我家小子要是有建東一半能幹,做夢都能笑醒。”
“建東這孩子真厲害,連一大爺都拿他沒辦法。”
“是!說話有條理,怪不得領導喜歡。”
“建東也該找個媳婦了。”
“可惜我家玉燕兒才八歲……”
……
徐雲和小蓉蓉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回事?才離開幾天,怎麼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難道是因為腳踏車?”徐雲心裡一動。
兒子要買腳踏車,她早就知道。
只是,院子裡的人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徐雲心存疑問,和幾個熟人打過招呼,帶著女兒趕緊回家。
“哥,蓉蓉回來了。”
門還沒開,小蓉蓉的聲音就傳進了李建東的耳朵。
“臭丫頭,總算回來了。”
李建東笑著罵了一句,站起身來。
接著,
“砰”的一聲,房門開啟。
一個人影衝進來,像炮彈一樣撲進李建東懷裡。
“哥,你想蓉蓉了嗎?嘿嘿,蓉蓉想你了。”
小丫頭抱住李建東的大腿,小腦袋在他肚子上蹭來蹭去。
“呃?這個?自然是有的。”
李建東笑著打了個哈哈,算是把這事帶過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小腦袋,還真別說,毛茸茸的,挺舒服的。
接著,看著懷中丫頭Q彈的小臉,李建東的手有點癢。
“來,讓哥捏捏你的臉,看看小蓉蓉瘦了沒。”
“嗯~?”小蓉蓉抬起頭,小臉警覺:“不行,蓉蓉才不要。”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
李建東壞笑著,伸出了手。
一時間,屋裡響起了歡鬧的聲音。
“不給,哥哥壞,救命……”
門外,徐雲看到這一幕,好笑地搖了搖頭,撿起了地上的紙袋。
“這丫頭,毛毛躁躁,東西都不要了。”
三分鐘後。
歡樂時光結束。
李建東和母親徐雲相對而坐,談論最近發生的事。
得知李建東辭職,徐雲神色認真起來:“你是怎麼打算的。”
她相信兒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小說
三七一七
二九一一九
李建東笑了笑,正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這時,
“哥哥壞。”
小蓉蓉躲在母親身後,露出半張假裝嚴肅的小臉。
“你想偷懶,蓉蓉要打你屁屁。”
“嘿~,臭丫頭。”
李建東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待會可別來求哥。
隨後,他走進裡屋,搬出一把搖椅。
“噹噹噹當~”
“看,這是我做的椅子,昨天還賣了一把給二大爺,賺了十塊錢。”
拍了拍手底下的椅子,李建東笑著說。
此時的小蓉蓉和徐雲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