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院啊?也行,都聽王老師的。”
宋聽野覺得沒事演演話劇也挺好的,能學不少東西,
他這時才想起來,當初老王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東大青年藝術劇院幹了5年,之後才調回的北電。
而國家話劇院就是由東大青年藝術劇院和中樞實驗話劇院合併組建的。
根據合併前,雙方排排坐分果果的約定,實驗話劇院出院長,青年藝術劇院出副院長和藝術總監,都不白來都有活幹。
沒記錯的話,國家話劇院現任副院長是王曉英。
當初還是個生瓜蛋子的王晉松,被分配到青年藝術劇院後,就在他手底下幹活。
這麼一算,好傢伙,又是一條老粗的人脈!
嘖嘖,先是儒影的陳曦,然後是大鵬、古力那扎,再到國家話劇院副院長,
沒想到老王看似窩在北電不聲不響的,但其實腳底下盤根錯節,扎得挺深啊。
從王晉松家出來,宋聽野腳下一拐,又去了院長張匯軍家,
好久沒來看老張了,提前把灶燒熱一下,到時拿《隱入塵煙》上門才不會顯得功利。
之後,他又接著去了姜炆家,沒多待放下特產就走了,因為姜蜀黍到西部去了,
不是祖國的西部。祖國也不需要他去,擔心他去了,把西部變成土匪窩。
他去的是美國西部,去盯《邪不壓正》的CG進度,還有看他的老基友昆汀了。
走之前,宋聽野又開走了大切諾基,這車現在都快成他的專車了,姜蜀黍唯一的要求就是,加油別把發票帶回來找他報銷。
他先回了一趟北電,又拿上七八袋特產,這才開著車來到汝文伯的錄音棚。
錄音棚裡,正敲敲打打、吹拉彈唱的眾人,看見他過來都停下手裡的活兒,熟絡的開玩笑,
“大明星,這是給我們帶甚麼好吃的來了?”
“該不會又寫了新歌吧?”
“找我們錄歌,拎這幾袋東西可不行啊,起碼一頓老莫。”
“……”
“在琴島買了點海鮮乾貨,不白來嗷都不白來,大家都有份”宋聽野也很高興,還是跟瀟灑哥這幫哥們相處起來舒服,
整天跟劇組裡的演員待一塊兒,你都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是在演戲。
當然音樂圈也未必都是好人,只是說人以群分。起碼能跟瀟灑哥湊一塊兒的,相對好一點,
宋聽野也不可能腦殘到,要求身邊個個都是謙謙君子。他的底線是不碰粉、屁股別歪,別饞他身子就行了。
至於亂搞男女關係,這倒沒甚麼。玩音樂就沒有不渣的,甚至朋友妻也毫不客氣。
就比如黑貓樂隊的鍵盤手欒術和主唱竇偉,
1991年的某天中午,當時還是欒術女朋友的歌后王霏藉口和竇偉出去給大家買盒飯,結果一去不復返。
直到第二天,和竇偉肉搏大戰一夜的王霏才回來。盒飯當然是沒有的,她給欒術帶來了一頂綠帽和一句分手。
不是你不夠好而是姐姐值得更好的!
另外,還有當年的快男冠亞軍大戰,蘇星暴打李偉,張節在一旁給蘇星遞板凳,還貼心地把門關上。
不只是音樂圈亂,影視圈更糜爛,
其中三觀最炸裂的就是陳詩人、陳虹還有騰文冀這一個組合。
陳虹先是和騰文冀同居了六年,就在大家都把她當騰夫人的時候,她卻嫁給了陳詩人,
而她之所以和陳詩人在一起,又是騰文冀做的媒人。
最後兩人的婚禮上,騰文冀還以證婚人的身份出席,祝夫妻倆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這相當於甚麼?相當於騰文冀買了一輛車,騎了六年後不想要了就轉手給陳詩人,過戶當天還拍著他的肩膀說,
“老弟你放心,這車我平時愛惜得很,定期上機油,都不捨得站起來蹬,你真是撿到寶了。”
據說,當天到場的賓客都石化了,沒等到開席,吃瓜都吃飽了。
只能說貴圈真亂!
“最近怎麼都沒見你出新歌了?”瀟灑哥好奇的問,
不但是他,錄音棚裡其他人也都很奇怪,畢竟之前宋聽野寫歌的速度比國足射門還快,現在怎麼突然就拉了?
難不成是宋郎才盡了?
“忙著拍戲呢,找不到時間,而且也沒靈感”宋聽野嗑著瓜子,不小心嗑到一顆臭的,趕緊忒忒吐了出來,
恰恰家瓜子真是越來越坑了,又癟又小不說,經常一包裡面還有十幾顆是不能吃的。
“你年底的演唱會的劇本寫完了嗎?”宋聽野擦了擦手,又拿起一塊哈密瓜開炫,
過年的時候,瀟灑哥有和他提過要辦一場話劇式的演唱會,用一個故事把自己寫的歌都串起來。
劇本是張開心寫的,她是中戲文學系畢業的,寫這麼一個劇本絲毫沒有難度。
“快了,月底就能搞定”瀟灑哥又說,“到時你和大鵬兩個專業人士,幫忙看看。”
“行啊,寫好了你喊我過來,反正我最近不忙”宋聽野爽快答應,
聊了一會兒,瀟灑哥他們便又開始敲敲打打、吹拉彈唱了。
排練的是一首新歌,叫《不許離開我》是瀟灑哥給電影《南極之戀》寫的推廣曲。
這部電影的主演是趙友亭和楊子珊,早在2015年年底就殺青了,一直在做後期,拖到現在都還沒上映,
不過現在在做推廣曲,那估計離上映也不遠了。
“你也別幹看著,正好今天浪哥說頭暈不舒服沒來,你幫忙頂一下他的位置”瀟灑哥見不得宋聽野閒著,乾脆讓他一起上,
浪哥叫徐不浪,是樂隊的貝斯手。
據說這名是他媽給起的,希望他別學他爸那麼浪,但很顯然老母親的希望落空了。
“那我試試”宋聽野也沒推辭,放下吃了一半的哈密瓜,洗乾淨手後拿起貝斯。
之前在拍《縫紉機樂隊》的時候,有個負責跟組教那扎貝斯的樂器老師。
宋聽野當時也在旁邊跟著學,雖然就學了一個多月,但臨時頂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等他熟悉了子後,大家便重新開始排練,
“允許我擁抱你我才能呼吸”
“多刺骨的風雨也不恐懼”
“若見到你的意義也有末日的端倪”
“我做甚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自己”
“……”
宋聽野站在瀟灑哥旁邊,抱著貝斯,像是吃了十幾斤沒煮熟的菌子,身體輕飄飄地隨著節拍搖頭晃腦,一副嗨到不行的樣子。
沒辦法,他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兒幹,不搖啊搖就只能乾瞪眼站著如嘍囉,
因為貝斯在整首曲中的作用,賊特麼少!少到甚麼程度呢?
就跟鳳凰傳奇中,曾逸的作用差不多。
瑪德,難怪浪哥說頭暈不舒服,這樣搖搖晃晃一整天,怎麼可能不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