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嘻嘻,這下輪到廖帆嘻嘻了,
“沒事,不就脫光了嗎,都是為了藝術,看開點。”
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宋聽野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野啊,你不是喜歡笑嗎?怎麼不笑了?嗯,笑啊。
“你倆消停會兒,老實看電影。”徐晴無奈出聲,這倆怎麼跟小孩兒似的,
不過……她眼神上下打量了宋聽野一圈,感覺過了一年,更有魅力了,
回想起手指在他腹肌上劃過的感覺,徐晴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嘖嘖……潤,很潤,實在是太潤了!
電影繼續,
在宋聽野忐忑不安的等待中,該來的還是來了,
李天然被人一棒子敲暈,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赤條條躺在唐鳳儀床上了。
鏡頭從下往上,緩慢掃過緊實的大腿,線條清晰的腹肌,寬闊的胸肌……
再到徐晴睡袍衣領開合間那一抹白,霎時間,全場驚呼,
“譁——”
“臥槽!我看到了甚麼!”
“啊,媽媽,我不乾淨了。”
“好大!哦不對,好潤!這腿這腹肌這胸肌……阿偉死了。”
“宋聽野!你為了勾引我,真的甚麼都拍!”
“差評!給看不給摸。”
第一排,徐晴、廖帆、姜炆、周韞等人個個都笑得幸災樂禍,
媒體看向宋聽野的眼神,都已經開始冒綠光了,
木有想到啊,真是木有想到,他的身材居然這麼好!
宋聽野已經開始社死了,但還在苟延殘喘,幻想著總局那邊會要求刪減他裸浴和在屋頂裸奔的鏡頭,
但當劇情到這一部分鏡頭的時候,他嘎嘣一下徹底碎了,
沒剪!一幀不剪!
那麼黃那麼暴力!審查那幫人幹甚麼吃的!這都給過?
你跟哥說句實話,到底收了姜炆多少錢?還是他拿錢頂你們腦門上了?
“嗚嗚~這身材,不能摸一把,我死不瞑目啊!”
“無法想象,宋聽野未來的女朋友有多幸福。”
“誰把口水流我褲子上了!”
“汙汙汙~帥得我腿都合不攏了。”
“這該不會是真的裸奔吧?那不成遛鳥了?”
“下半身鏡頭呢!導演下半身鏡頭不給我們看一下嗎?還想不想要好評了?”
“嗚嗚,求求了,我真想談一個這樣的。”
“求也沒用,後面排隊。”
“……”
現場燈光昏暗,一幫大饞丫頭膽子都大了起來,甚麼話都敢往外說,弄得人心黃黃。
宋聽野尷尬地捂住了臉,實在不願意承認這些是他的粉絲,
“聽野,捂著臉幹嘛,把腰挺起來啊,看看大家多喜歡你。”廖帆逮到機會就追著殺,
見他捂著臉,硬是把手掰開,讓攝像師拍他生無可戀的臉。
當然,電影也不全是歡樂,
隨著根本一郎當著藍青峰的面槍殺黃包車車伕,日本鬼子進城,唐鳳儀跳城牆……
現場的氛圍漸漸開始變得沉重,大家雖然看不懂姜炆想要表達的深層隱喻,
但那種家國破碎的悲愴與個體命運的無力感,在場每一個人都能清晰感受得到。
……
電影的最後,北平淪陷,李天然站在屋頂上,大聲尋找著消失了的關巧紅,
在這一聲聲的呼喚中,電影結束,燈光亮起。
短暫的寂靜後,掌聲如同潮水般從觀眾席的各個角落響起,
掌聲越來越大,不知是誰帶的頭,人們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歡呼聲和掌聲連成一片。
宋聽野和姜炆等人都站起身來,朝著四周鞠躬致謝,
觀眾、影評人,開始離場,明星嘉賓們則是從另一處離開,準備參加待會兒舉行的晚宴。
主創們在劇場後臺,接受了媒體的採訪,
記者們早就從宋聽野的腹肌中清醒過來了,電影還沒結束前,他們就已經在觀察現場觀眾的反應,
從大家的議論和反應來看,電影的質量顯然獲得了首映禮觀眾的認可。
接下來就是要聽聽主創們的聲音了,最好能挖點猛料出來,
“聽野,作為主演,第一次看到成片,客觀來講,你覺得這部電影拍得怎麼樣?
會不會太晦澀了,姜炆老師讓你犧牲這麼大,你認為值得嗎?”
記者一反常態,不先採訪姜炆,直接把問題丟給宋聽野,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收了紅包,但不代表我就會阿諛奉承,
除非,你加錢!
但他這個問題顯然問錯人了,客觀立場?拉倒吧,姜蜀黍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
宋聽野拿起話筒,小嘴一張就開始朵蜜,
“其實今天在長城腳下看完整部成片,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激動。導演的鏡頭裡,藏著太多對時代和人性的細膩表達,
它不是一部一眼望到底的電影,所謂的‘晦澀’,是因為那段歷史本身的重量,兩個小時難以承載……”
他洋洋灑灑一席話,四平八穩,用詞考究,讓媒體絲毫挑不出毛病,姜炆和周韞更是一臉的欣慰,
“而犧牲,我覺得是李天然成就了我,不是我犧牲了甚麼。至於值不值得?”
宋聽野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一指提問的記者,
“這位記者朋友,我記得你剛剛看李天然洗澡的時候,笑得也很大聲啊,你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了。”
現場當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那名記者,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訕訕說道,
“情不自禁,主要是你的身材太惹火了。”
他這話一出,眾人就笑得更大聲了,
“哎,那你們覺得我和他比,誰的身材更好?”廖帆突然提問,
記者們的笑聲戛然而止,大家面面相覷,幾秒鐘的尷尬沉默後,一位機靈的記者突然說,
“那甚麼,我們問下一個問題吧,抓緊時間,別耽誤開席。”
其餘記者如夢初醒,紛紛附和,
“說的是,吃席重要,早點收工回去還得趕稿呢。”
“啊對對對,來吃菜……啊不是提問,提問,下一位是誰?UC,趕緊的,還想不想吃席了!”
UC記者尷尬上前,問姜炆,
“姜炆老師,這部電影拍得太出彩了……”
他上來先是一頓誇,把同行都看懵了,
不是,哥們,內鬼吧,你UC甚麼時候那麼乖了?
“導演,聽說你在宋聽野的首部電影裡擔任監製。以你如此高的標準來看,你認為他現階段,有能力獨立駕馭一部電影嗎?”
UC記者圖窮匕見,甚麼《邪不壓正》?不重要,我的目標是宋聽野。
這個問題,他要是問別的導演,對方可能還會謙虛一下,表示先拍出來,慢慢學,
但他問的偏偏是又狂又護犢子的姜炆,想從他嘴裡聽到謙虛的話,這不扯淡嗎?
果然,姜炆拿起話筒,就擲地有聲,
“他將來會比我拍得更好。”
嚯哦~所有記者直呼好傢伙,
翻譯翻譯,甚麼叫他將來會比我拍得更好?
意思就是,宋聽野將來會超過他,
而連姜炆都超了,那是不是在說,國內大多數導演,都不如宋聽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