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冷臉不搭理他們,就連黎危都被牽連。
黎危去軍營看今年的新兵,訊息沒那麼靈活,回來才知道這事兒,趕緊來找陛下,話都沒說,就吃了一個閉門羹。
黎危皺眉,看著旁邊的三人。
“陛下怎麼了?”
“你們惹到陛下了?”
容胤高冷站得筆直不說話,許星沉看著緊閉的殿門發呆。
最後還是靠在柱子上的慕雲瀲為他解惑。
“陛下最近看上了一個跳舞的男人,連續三天去看,還每天賞賜一千兩銀子,我們不讓她去,生氣了。”
聞言,容胤都沒忍住抬頭看他一眼。
慕雲瀲這張嘴,騙死人不償命。
也不能說騙,他只是隱瞞了一部分事實。
陛下為甚麼生氣,沒人比他更清楚,當然,自己也不無辜。
雖然陛下規定了每個人陪伴的日子,但一個半月的孤冷實在難熬,他們為了得到陛下的寵愛,沒少耍心眼子。
黎危對於感情確實愚笨,但他是將軍,兵行詭道,沒有他看不穿的計謀。
跟這三人打了幾年交道,再笨拙也該長出幾個心眼子了。
他了解陛下,更瞭解他們,若不是他們做了甚麼惹到陛下生氣,此刻怎麼會乖乖被關在門外?
他們犯錯,連他也被牽連關在門外,黎危可不接受。
仗著自己皇夫的身份,黎危無視了阻擋的侍衛,強勢走了進去。
他看到陛下扒在床上,兩個宮女在給她按摩腰部。
陛下習武,身體極好,就算是月事,也幾乎不會難受,怎麼難受得摁上腰了?
“陛下......”
黎危走過去:“陛下身體不適?”
蕭漾懶洋洋的掀起眸子看他一眼,情緒不高。
“你來做甚麼?”
黎危抬手揮開了宮女,坐到床邊,看著陛下那白皙柔軟的腰肢,眸子都染了滾燙的溫度。
同時他也看到了不少曖昧的痕跡,比以往都深。
他用內力搓熱了手掌,放在她的腰上,緩緩按摩。
黎危手掌很大,直接把皇帝的腰肢握在手中,他的掌心是滾燙的,讓那痠軟的腰瞬間覺得舒服了不少,隨著他手上的力量沉下去,蕭漾腰上的痠軟瞬間被緩解。
“嗯唔......”
蕭漾舒服得控制不住溢位呻吟。
黎危的眼神瞬間就暗了,但他甚麼也沒做,專心為她按摩。
蕭漾舒服得昏昏欲睡,很快就睡了過去。
黎危又揉了好一會兒,為她敷上藥油,蓋上被子。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低頭親吻了一下,這才走出門去。
蕭漾是醒來之後才知道黎危把那三人全都揍了一頓,毫不留情的那種揍,甚至現在三個人都躺床上去了。
當然,那三人還手了的,所以黎危自己也受了點兒傷。
蕭漾一覺醒來都是晚上了,讓人把膳食送到黎危的寢殿,蕭漾過去陪他吃。
“陛下。”
黎危出來迎接,面色如常,但臉頰上隱隱有一片淤青。
蕭漾握住他的手:“其他可有受傷?”
應該不止是臉吧?
黎危不以為意:“只是拳腳切磋,不礙事。”
對他來說,都是小傷,皮都沒破。
黎危那逆天的癒合力,確實是小傷,蕭漾也沒有過度擔心,兩人坐下用膳。
黎危自然的侍候蕭漾,等她吃了一會兒才道:“陛下會不會怪臣自作主張?”
他畢竟是打了其他三位,而且下了死手,不然也不會逼得他們拼命反抗,給他留下一身傷。
蕭漾反問他:“那你不怕得罪他們三個?”
多年來,這四個人表面和諧,實則只顧自己,但現在黎危一下把三人都得罪,不怕被他們連手報復?
朝政之上他們不敢亂來,但一起住在後宮,要是使點兒小絆子,也夠黎危煩的了。
黎危搖頭,目光堅定的看著蕭漾:“臣只需要照顧陛下的心情,其他人不在臣的考慮範圍之內,他們欺負陛下,就該受到懲罰。”
蕭漾差點兒被噎住。
欺負......倒也不算。
準確的來說是被勾引。
他們從來不敢對她用強,只會想方設法腐蝕她的意志,讓她為色所迷,共赴沉淪。
風月裡的手段罷了。
她心甘情願,倒也願意被勾引。
只是這回他們有點兒過分了,惹惱她而已。
不過黎危幫她教訓了那三人,蕭漾還是很開心的,既然滿意了,她也不能說自己並不生氣的話。
用膳之後,兩人喝茶聊了一會兒,時辰太晚了,蕭漾準備回去。
黎危起身,從背後輕輕擁住她:“這麼晚了,陛下不能留宿嗎?”
蕭漾想著自己的老腰,想要拒絕。
她意志不堅定,禁不起誘惑。
黎危:“臣再給陛下揉一揉,不做甚麼。”
蕭漾沒跑,而黎危也真的只是給她揉腰,舒服得最後怎麼睡去的都不知道。
蕭漾休息了好些天,除了黎危,另外三人都沒往她這兒湊,都要臉,不好意思把被黎危揍的傷給蕭漾看見。
等他們養得差不多終於來找蕭漾,大家又恢復了之前的相處模式,彼此都沒提那幾天的事兒,也不告黎危打他們的狀。
正好容胤生辰到了,蕭漾就在宮中準備一個小宴,大家一起喝一杯,把這事兒揭過。
然而她是萬萬沒想到。
那曲洋竟然出現在了宴會之上。
蕭漾看著那人在舞臺上扭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是,他怎麼進來的?
曲洋很厲害,愣是讓四位皇夫都記住了他的樣子,現在一眼認出來了。
四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蕭漾身上,蕭漾無語極了:“朕沒這麼飢不擇食,也沒那想法。”
趕緊讓人去查,這才得知是有人想拍馬屁。
這幾人一脫成名,熱度極高,負責的人不知從哪兒知道了皇帝跑去專門看曲洋,就把人弄進宮來,想給皇帝一個驚喜。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很多。
在皇夫的生辰宴上給皇帝送男人,這人活膩了吧?
蕭漾直接擺手,曲洋舞都沒跳完就被拉走了。
等那詭異的曲目消失,蕭漾才鬆口氣。
“朕有你們幾個都嫌多,沒那麼心思,別亂想,誰要是再敢亂吃飛醋折騰,就給朕滾出宮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