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臣雖然沒了腦子裡的記憶,但身體的記憶還在。
翻開那些公文,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處處的痕跡都透著一種熟悉感,讓他更確定他們沒騙自己。
不過在陌生的世界,孟雪臣很不安,總是會去找蕭漾,而蕭漾從不拒絕他,哪怕是到深夜。
蕭漾看了看時辰:“你不困嗎?”
孟雪臣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哈欠:“有點困了。”
蕭漾:“那你要回去睡,還是......睡我這裡?”
孟雪臣騰的紅了臉,不想走,但也不敢回答。
他還沒有表白,他們卻甚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偏偏他沒有一點記憶。
孟雪臣腦袋裡亂成一片,心口也煩悶得不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幹甚麼。
蕭漾握住他的手,壓低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音色:“學長,抬頭。”
孟雪臣下意識抬頭,蕭漾的容顏貼近,呼吸交纏,直到唇上傳來異樣柔軟的觸感,他才意識到她在親他。
她在親他!!!!
蕭漾怕太刺激到他,所以親一下就推開,然而孟雪臣卻突然伸手,一把捧住她的臉,目光灼灼的望著她,頓了頓,努力控制住呼吸和情緒,緩緩的、非常鄭重的親吻回去。
“阿漾......”
變得青澀的學長意外的可口,但......可口跑了......
孟雪臣被自己的身體反應嚇到,怕冒犯了蕭漾,有點兒狼狽的離開,留下蕭漾靠在那兒,一身燥熱無處發洩。
“......”
“哈!”蕭漾也是被逗笑了,這樣的孟雪臣很好玩兒,就是對她的身心不是很友好。
蕭漾對孟雪臣格外包容照顧,但也不影響她處理自己的事情,處理完朝政、安排好事情,還有定期群毆黎危。
一個月打兩次黎危,這都算是固定節目了。
“砰!”
一個蕭鴻飛了過來,落在蕭漾腳邊。
“砰!”
一個蕭青飛過來,還把剛起來的蕭鴻給撞趴下。
好吧,是一個月被黎危打兩次。
蕭漾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表示自己對兩人的唾棄:“這都多久了?每次先倒下來的都是你們兩個。”
菜,不是一般的菜!
蕭鴻氣得臉都鼓起來了,但不敢罵回去。
因為這是皇帝,還因為他打不過皇帝。
蕭青更不敢罵,他一家子的命都還捏在皇帝手裡呢。
蕭鴻深吸口氣,壓下怒火:“陛下今天怎麼不動手?”
蕭漾端著茶杯,一臉的高深莫測:“你不懂,高手...都是在最後才出場的。”
蕭鴻無語極了,差點兒沒控制住想翻白眼。
還高手?
嚷得最狠,跑得最快,天天偷懶看戲。
黎危捨不得打皇帝,全都揍他們。
這日子一天天的,真是煩透了。
蕭漾:“唉呀,紫靈......”
蕭鴻立馬起身,只看到蕭紫靈被打得後退,立刻朝黎危衝過去。
蕭漾嗤笑:“小小二哥,拿捏拿捏。”
目光一垂,落在蕭青身上:“怎麼,你也需要朕給你一點兒刺激刺激?”
蕭青表情一僵:“多謝陛下,不用。”
蕭鴻的刺激是美人,好歹他心甘情願。
但他的刺激只有家人,現在一家子的命還在閻王殿門口晃盪呢,經不起刺激。
話落起身,再次加入站圈捱打。
蕭漾這彩虹站隊,第一梯隊的武力是蕭瀾和蕭紫靈,第二梯隊是蕭澄和蕭律,最後就是蕭鴻和蕭青。
但可別以為蕭鴻和蕭青在最後就是弱雞,那只是在黎危面前是弱雞。
被這個第一高手虐打這麼多回,現在他們已經練出了反應和力量,被迫成長,現在出去,便是最弱的蕭鴻,那也是不容小覷的,一般人不是他對手。
等他們被打了兩輪,蕭漾這才起身,一腳揣起地上的棍子,運起身法衝了過去。
“梆!”
一棒子落下,手差點震麻,你敢相信這棍子是打在了人的身上?
“都退下!”
蕭漾一句話,六個人秒退,終於能喘口氣兒了。
黎危銳利的眉鋒上揚,黑沉沉的眸子中的戰意未退,卻又溢位一絲笑意:“陛下今日要單挑臣嗎?”
蕭漾也笑:“天氣冷,活動活動筋骨,黎將軍小心。”
蕭漾話落,瞬間出招,黎危也算是熟悉她的路數,早有準備,輕鬆格擋。
然而蕭漾的力量不足,步伐卻神奇,明明跟蕭紫靈學的是一樣的,但她的步伐卻變化更加詭譎,還每一次都恰好卡在黎危防備稍弱的方向。
人不是不可戰勝的。
黎危就算功夫再強,也有弱點。
蕭漾經常偷懶在旁邊看,可不是看熱鬧。
黎危的動作早就在她腦海中一次一次的拆分重組,一遍一遍的同步演示,計算著最佳打法。
打架是需要用腦子的。
蕭漾的力量自然是比不過黎危,所以她都是用巧勁和身法,一招一式早在心中算計,行雲流水。
蕭青一時都看呆了:“陛下......這打得也太漂亮了吧?”
他懷疑黎危放水,但那一下一下的破空之聲,實在是不容人質疑。
蕭青看向蕭瀾:“陛下和你相比,誰更厲害?”
蕭瀾不回答他這種腦子有坑的問題。
蕭律慢悠悠的給自己手臂纏繃帶,沒破皮,但疼,需要纏一下,等下才能繼續發力。
“陛下的實力沒人知道,因為這裡唯一跟陛下打過的只有黎危。而其他跟陛下動過手的,都死了。”
“不過這也不算是難以回答的問題,你看陛下的招式和力度,大概能猜到,她是蕭瀾和蕭紫靈功夫的結合者,不過陛下這人不能用正常來判斷,她腦袋裡面鬼點子多,惹急了呵......”蕭律打趣的笑了聲:“會發瘋。”
比如現在。
一般來說,蕭漾不會主動找打。
她喜歡當掌棋者,利用手中的棋子博弈,一旦需要她出手,絕對是一擊必殺。
她不喜歡跟人賭命,只喜歡絕對的掌控。
不過這幾天她心情不是很好,從知道南域那兩人對慕雲瀲做的事情開始,她就憋著一股火氣。
慕雲瀲昏迷,她只能憋著一口氣忍耐,現在為了周全還先把人送走。
這個週期太長了,她現在需要宣洩一下心口的煩躁,而黎危就是最好的陪練。
? ?一時間不知道是每個月被彩虹天團圍毆的黎危慘,還是每個月被黎危揍的彩虹天團更慘,哈哈哈。
? 黃色不好取名字,所以不會有這個顏色的人出現,目前來說,皇帝就是代表這個顏色,畢竟皇字諧音,還有就是龍袍也有明黃。
? 不過咱們陛下堅決不承認自己是‘黃’,打死不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