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危從未如此放肆自己的慾念,深深的親吻,一遍一遍,怎麼都親不夠。
直到把人親得軟成一灘水了還依舊在自己懷裡,他才明白一個真相,這不是他的幻覺,真的是陛下。
黎危手心發燙,但陛下的衣服卻溼透發涼。
一把將人抱起,扯了披風蓋上,繞過了守衛,朝溫泉而去。
這回他沒有猶豫,直接抱著她走向泉水之中,彎腰讓溫熱的水把她包裹。
蕭漾確實有點兒冷,但也不想泡溫泉。
熱水一包裹上來,整個人就難受了。
“你讓人把衣服送來,朕該回去喝藥了?”
黎危立刻緊張:“陛下哪裡不適?”
蕭漾:“補過頭了,燥得。”
黎危聞言輕笑一聲,胸膛震動。
知道陛下沒事,他自然就不想輕易放人,把人抱著放在岸邊,抓住她的手親吻,而後自胸膛一路往下。
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沙啞著開口:“臣研究過避火圖,可以讓陛下不那麼難受。”
他目光灼熱,彷彿要將她融化,低頭親吻:“求陛下恩賜。”
蕭漾勾著他的下巴,給了他一個深吻,然後把他踹開:“等你傷好了再來撩朕,朕不欺負傷員。”
蕭漾起身,蕭紫靈送來衣物,她換了之後才走回去。
眾所周知,下火的中藥只有一個味道----苦!
蕭漾喝得那叫一個要命,但凡她是昏君,都想把那太醫抓起來吊著打一頓了。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謀殺。
憑甚麼當皇帝了還要吃這種苦?
不過雖然苦,但見效之後那叫一個舒坦,直接從慾火焚身變得清心寡慾,她甚至都想原地出家了。
啥也不說,倒頭就睡。
折騰半宿,第二天她睡到了中午。
洗漱用膳之後又處理了京中急件,都已經是下午了。
好在她並不是非要天天打獵,昨天獵了老虎,過了癮,今天就純散心。
黎危昨天徒手打虎,今日在軍中已經成為傳說,一群人圍著他,滿眼都是敬仰和崇拜。
黎危從來沒有架子,跟將士們打成一片,也不吝嗇指點他們幾招。
看到蕭漾出現,黎危立刻從人堆裡過來。
“陛下。”
蕭漾上下打量他,最後落在他手上:“傷勢如何?”
黎危:“已經開始癒合了,不嚴重。”
黎危那強大的癒合能力可不是說笑的,小傷口一兩天自己癒合,嚴重點的上點藥,速度也差不多。
除非是上次在西戎時那種致命傷,其他的對他都問題不大。
蕭漾就是看到人了自然的問候一句,但黎危明顯跟昨天不一樣了。
目光裡沒了猶豫和卑微,而是堅定的看著她,滿眼都是她的樣子。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還親到了,自然跟之前不一樣。
蕭漾輕笑,他這樣子倒也正常,抬手讓黎危坐到自己身旁來,同時吩咐林易:“把昨晚朕喝那個藥給黎危來一碗。”
他也需要冷靜冷靜,一身傷還不老實。
兩刻鐘後,黎危喝到了那巨苦的藥。
蕭漾喝得都想提刀殺人了,黎危面不改色一口悶,喝完之後都不著急喝水,彷彿一點兒味兒都沒有。
蕭漾懷疑他喝了假藥,拿過碗聞了聞,就是昨晚那藥味啊。
“不苦嗎?”
黎危:“還好,臣喝藥都習慣了。”
蕭漾深表同情:可憐的娃。
黎危不禁莞爾,陛下這表情太生動了。
皇帝坐下休息,黎危陪同,皇帝騎馬去散心,黎危護衛,皇帝在小溪踩水捉魚,黎危親自幫忙,還一把將差點兒滑倒的皇帝抱起來,抱起來就算了,還一直抱到岸邊才放下。
周圍的人後知後覺的悟出了甚麼。
“這大將軍和陛下不會也......”
有攝政王和慕尚書的例子在前面,黎大將軍跟陛下有甚麼,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震驚的事情。
本來也傳過陛下和黎將軍的緋聞,只是兩人並無甚麼親密舉動,陛下跟另外三人都很親密,唯獨對黎大將軍,那完全就是君臣的距離,流言這才漸漸消失。
然而現在再用那樣的想法去打量,卻發現好像真有那麼回事兒。
皇帝從容自若,黎將軍面不改色。
看起來並不曖昧膩歪,但是黎將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陛下,眼裡含著情意溫柔。
那可不是一個臣子看皇帝該有的清白眼神。
而陛下雖然沒有那種神態,但並不抗拒黎大將軍的靠近,牽手觸碰這些親密舉動,兩人很是自然。
黎危本來就強大,是將士們的終極偶像,昨日打虎,那更是威望空前。
此刻發現他跟皇帝關係親密,那都是替他高興。
大將軍就該配咱們的女帝陛下!絕配!
一時間,將軍股瘋漲!
白天黎危還算剋制,夜裡溫泉池邊,寸寸深吻。
高大的身軀把皇帝籠罩,像是野獸品嚐自己獵到的最美味的獵物,細嚼慢嚥,不放過任何一處美味。
二十七歲的男人,一旦嚐到了禁忌的味道,那就一發不可收拾。
蕭漾喜歡掌握主動權,還有點兒欺負人的癖好。
但黎危身上有傷,她發揮不開。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間,用帝王的權力命令他乖乖就範,臨到頭來卻自己先露了怯。
這......有點兒超綱了啊.......
然而黎危如何還能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掌握住,摁了下去。
“臣罪犯欺君,求陛下降罪!”
請罪的話說了,欺君的事兒卻沒停下來。
皇帝陛下沒了力氣,最後被猛獸直接打包叼回了窩裡。
蕭漾迷迷糊糊看了一眼,不是她房間,但裝飾得還挺精緻整齊的,就連茶杯都是牡丹的圖案,還是粉釉的,忍不住調侃一句:“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品味的。”
黎危侍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陛下就寢,一邊給她脫襪子,一邊還得回答她:“昨日才換上的。”
因為知道她可能會來,所以每一處都精心準備。
他一個人糙可以,但陛下不能怠慢。
現在他就把她帶回來了,放在他的床上。
陛下......在他的床上......
光是想一想,心都要滿足得撐爆,而他還對陛下做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看著睡顏迷濛,嫵媚慵懶的陛下,腦海中閃過她的風情和邪惡,黎危突然就能理解那三人了,見識過這樣的陛下,他覺得自己也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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