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許大人求見。”
許星沉來了?蕭漾坐起身:“讓他進來。”
“是。”
許星沉很快進來:“陛下。”
蕭漾輕咳一聲:“甚麼事兒啊?‘
許星沉抬頭看著她,似乎是在猶豫。
蕭漾挑眉:“你......不會闖禍了吧?
不應該啊。
不過許星沉能闖甚麼禍?好奇。
許星沉搖頭:“臣沒闖禍。”
他猶豫著走上前,小聲道:“臣得到了一瓶梅花釀,想請陛下喝酒。”
一個一杯倒請她喝酒?
哈哈哈!
蕭漾內心大笑,但臉上忍住了,得給許小公子一點兒面子。
“好啊,你把酒拿來了嗎?”
許星沉上前,想到陛下之前對他的親近,把手伸向她的袖子,遲疑了一下,最終落在她白皙纖長的手指上。
碰觸,她沒有縮回去,欣喜的抓緊。
“酒......在臣的家中,可否請陛下.......過府一敘......”
太過激動,以至於聲音顫抖,說話都結巴了。
說完之後抬頭巴巴的看著蕭漾,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她欺負了一頓。
蕭漾失笑,另一隻手捏捏他的臉蛋,笑得邪惡:“請朕去你家裡啊?許小公子......你有點兒居心不良哦?”
許星沉瞬間‘唰’一下紅了臉。
心虛溢於言表。
蕭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
她大笑兩聲,在許星沉羞惱之前反手握住他的手,起身:“走吧。”
腳步輕快的拉著許星沉走了,這破班她一點兒也不想上,還不如出去陪小寵物玩兒呢。
許綾:“......”
剛剛那個是她弟弟?
無視她的存在就算了,那害羞的表情,那親近的態度,咦~~~簡直沒眼看。
許星沉跟陛下的關係她也是知道的,二叔不說話,二嬸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不過爺爺很贊同。
最近家裡氣氛有些詭異,但有爺爺鎮壓著,倒也沒甚麼大事。
現在弟弟帶皇帝回家可別出甚麼亂子才好。
許綾有些猶豫要不要通知家裡接待。
不過二嬸那人.......
許綾最後還只是讓人跟許太傅說了一聲,這件事情還是讓爺爺拿主意吧。
許太傅知道了,只是想了一下,讓管家注意點兒就沒管了。
陛下和許星沉的事情他不干預,若是蘇蓉要作妖,那就讓她明白一下甚麼叫皇權,正好長教訓。
蕭漾跟著許星沉來了許家,她是皇帝,去哪兒都前呼後擁,跪拜相迎。
但許星沉帶著她爬牆。
蕭漾看著搭在牆邊的梯子,興味更濃,這就有意思了。
侍衛留在外面,兩人爬牆進去,許星沉帶著她七拐八拐,最後停留在一個小樓門口。
“這是我的住處。”
許星沉握住門上銅環的手微微顫抖。
忽而轉身,拿出一條白色的綢緞:“臣......可不可以蒙上陛下的眼睛?”
他這神秘兮兮的,蕭漾是真好奇他想幹甚麼,抬手要去拿,許星沉卻避開:“臣......給陛下綁。”
他繞過去,給蕭漾綁上,還特別確定她真的看不見,這才推開門。
看著屋內的一切,回頭牽著蕭漾的手:“陛下,小心門檻。”
許星沉帶著她進去,走了一段距離,他才開口:“陛下,抬腳,這裡有點兒高。”
蕭漾抬腳了,但為甚麼他脫掉了她的鞋子?
兩隻腳跨過去,腳下是軟軟的墊子。
“坐下。”
坐下了,伸手一摸,腳下是真絲墊子。
這是床嗎?可床怎麼會跨這麼高的坎兒?
“現在可以看了嗎?”
許星沉目光灼熱,死死盯著蕭漾,抬手摁動手邊的機關,看著頭頂的蓋子一點點合攏。
他眼裡的痴狂才徹底不再掩飾。
抬手,輕輕的摘下那條白綢,將自己的痴狂完全展現在陛下面前。
“陛下,我的......藏起來!”
蕭漾看他一眼,小變態好像發病了,不過不重要。
目光掃過整個空間。
看著像是床,床墊、被子、枕頭,一應俱全。
但這四面合圍,頭頂有蓋子。
蓋子上面雕刻了風景圖騰,還鑲嵌了三顆夜明珠照明。
高度足夠讓人坐起來,空間很大。
這看著像是一個非常大空間的棺材?
蕭漾:“你不是說請朕喝酒?在這兒喝?酒呢?”
許星沉抬手摁了旁邊的格子,那裡面放著酒罈和酒杯,還有乾果點心和茶水。
準備那叫一個齊全。
他開啟酒罈,倒了一杯酒,酒香瞬間溢滿整個空間。
“陛下請用。”
蕭漾看著遞到面前的酒杯,怎麼感覺有點兒眼熟呢?
“你不會把宴會的杯子拿回來了吧?”
許星沉還很乖巧的答應:“嗯。”
蕭漾:“......”
梅花釀,聞著花香並不濃郁,但是喝到嘴裡,那一分淡淡的清香苦澀蔓延開來,確實別有滋味。
蕭漾喝完,許星沉又給她斟滿。
期間還不忘為她吃東西。
明明空間這麼小,明明場面那麼曖昧,但是一個喝酒,一個侍候。
許星沉眼裡沒有醉酒時那種黏糊糊的親暱渴求,只有投餵的慾望。
像是自己得到了一個非常心愛的寵物,看這它開心的吃東西、吃得香香,那就很滿足了。
小狗狗翻身想要做主人,簡直倒反天綱。
蕭漾再次舉起酒杯,問他:“你不喝嗎?”
許星沉看著那杯子,明顯有點兒想,但脖子卻堅定的搖頭:“不喝。”
他酒量差,一杯倒,不能喝。
看著那想幹壞事卻又滿臉戒備的模樣,蕭漾眉梢一揚,滿是壞笑。
“不喝啊......”她將酒一飲而盡,突然抬手扯了他的衣領:“那就嚐嚐。”
許星沉知道自己是喜歡陛下的,她像是他在人群之中發現的那一顆璀璨發光的寶石,
她懂他、理解他、寵愛他,所以他想把她藏起來,藏在自己的小窩裡,成為自己一個人的寶貝。
可他也明白,這顆寶石的光芒太璀璨,他藏不住。
但他只想要這顆寶石獨屬於他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就足夠了。
酒是清香的、而唇是溫軟的。
酒味入口,沒有一點兒辛辣,卻比以往更加醉人。
他想要得親吻終於得到,卻發現自己並不滿足,還想要得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