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喜歡靈姬,真心喜歡。
清冷系大美女,身材火辣,這漂亮的身軀都只能算是她的優點之一。
清冷卻不會傲慢無禮,反而很有禮貌,只是單純性子冷。
武功高強,殺人不眨眼,安全感滿滿的。
會打掃、做飯、按摩,還會算賬以及尋常治療。
蕭漾瞬間就理解男人為甚麼那麼想結婚了,她也想有這麼個老婆。
彩虹兄弟四個人,都不如靈姬一個。
想拐回去的心隨著相處的時日,一天比一天強烈。
恨自己不是男的,也恨慕雲瀲,身邊有這麼個好姑娘還emo,真是一點兒都不會過日子。
蕭漾怨念深深,有人越看越火大。
相處熟了,靈姬跟蕭漾說起她跟慕雲瀲的過往。
慕雲瀲今年二十四,她二十二,十年前,慕雲瀲十四歲,她十二。
他們相遇在偏遠的漠城,慕雲瀲已經是有不菲家產的東家了,而她還只是個獵戶的女兒。
爹好賭,賺的錢都被賭沒了,孃親被他送去當籌碼,最後跳河自盡。
那天他賭瘋了,把她押上賭桌,對方不給好價錢,那禽獸還想當眾扒她衣服給人展示。
她用隨身的刀子傷了禽獸父親,瘋狂的想要逃跑,卻被人圍追堵截,強行攔在賭場。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是主子出現。
他拿出一百兩跟她那禽獸父親賭,最後他爹不出意外把她輸了出去,從此她成了主子的婢女,靈姬這個名字也是主子給她取的。
她自小就會打獵,所以主子就教她習武,還教她算賬、識文斷字。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主子給予的,她一輩子都會侍奉主子。
蕭漾遺憾:她就知道不好挖走。
靈姬雖然沒說她對慕雲瀲的感情,但救命之恩、教導之恩,多年相伴,慕雲瀲又是這般俊俏的男子,動心再正常不過。
不過看情況,慕雲瀲對她沒那樣的想法。
自己的感情一塌糊塗,所以蕭漾從來不給別人的感情出主意。
越喜歡靈姬,她就會刻意保持距離,儘量不跟慕雲瀲之間太曖昧,但這玩意兒非要跟她睡一個房間。
眼看著慕雲瀲熟練的躺下,蕭漾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你就算怕我跑,也可以讓靈姬來監視我,我們每天睡一個房間也不像話啊。”
這要是真有點兒甚麼就算了,兩人各睡各的,沒有一點兒曖昧,這也太奇怪了。
慕雲瀲起身,目光冷沉:“靈姬監視你,還是給你侍寢?皇帝當久了,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女子了?”
蕭漾無語:“靈姬是女子,我也是,你想甚麼呢?”
慕雲瀲沒說話,只是用那種堪稱X光的視線盯著她。
女子和女子有沒有感情他們都見過,都知道,甚至還見過人家結婚的,所以她的話沒有一點兒說服力。
他的神情說明一切:他懷疑她已經彎了!
蕭漾:“......”
真是見了鬼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我......對靈姬沒那樣的想法.......”
蕭漾想解釋,但又覺得無力,最後生生被氣笑了,乾脆承認:“行,朕就是對她有想法,朕就是喜歡女子,行了吧。”
慕雲瀲沒有太大的反應,對她的態度始終抱著懷疑,倒是門口的靈姬端著托盤,哐當一下撞在了柱子上。
蕭漾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一變,連忙開門:“靈姬,我剛剛說著玩兒的。”
靈姬低著頭:“我知道......”
說完端著灑掉的藥碗趕緊離去。
蕭漾麻了,她就是口嗨刺激一下慕雲瀲,這怎麼搞?
完了,她前天好像跟靈姬說過自己喜歡她來著。
這還能解釋清楚嗎?
蕭漾一臉頹喪的回去,慕雲瀲還坐那兒:“你就這麼在乎她?”
“在乎你個頭啊。”
蕭漾氣得抓起枕頭朝他砸過去:“人家好好一姑娘,我就是覺得她好,欣賞她,給你搞得我像是變態似的。”
慕雲瀲淡定的抓住枕頭:“你知道自己行為惹人誤會,以後就該注意一點。”
蕭漾:“我幹甚麼了還注意一點?”
她就跟靈姬聊聊天說說話,哪兒有惹人誤會了?
況且這一路,鬼影都不見幾個,好不容易來幾個山匪,一個照面就被他們給滅了,惹誰誤會?誰能誤會?
綜上所述,誤會的只有眼前的慕雲瀲一個人。
“神經病!”
一天天的,想甚麼呢?
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好,直到靈姬重新端著藥過來。
“主子,藥好了。”
慕雲瀲沉著臉:“不喝。”
靈姬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看向一旁的蕭漾。
蕭漾嘴角抽了抽,這詭異的三角關係,雖然是兩女一男,但是不是有哪點兒不對勁?
“他好端端的,幹嘛喝藥?”
靈姬看了慕雲瀲一眼,見他只顧著生悶氣沒制止,這才回答:“主子以前受過很多傷,留了些隱患,每到風雨天身體就會格外難受,看天氣,今晚定然有雨,所以我熬了湯藥,喝了這個,今晚他能好過些,若是一直下雨,他每天都得用藥。”
蕭漾聽完瞥了旁邊明顯一身鬱氣的慕雲瀲一眼。
“只是難受,又痛不死,他不想喝就算了。”
靈姬:“......”
她是想讓陛下勸主子,不是讓她刺激主子啊。
果然,慕雲瀲堅決不喝藥,靈姬只能把藥碗放在那裡退了出去。
兩人躺下,鬥著氣,誰都沒睡著,沒到一個時辰,外面果然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帶來了潮溼。
蕭漾聽著雨聲昏昏欲睡,但隔壁床上卻傳來不斷翻身的聲音。
不喝藥,自己作,她實在是不想管。
想到過往,想到這人這麼作的原因,她真是越想越氣。
起身端了藥碗出去,沒想到靈姬就等在外面。
蕭漾將藥遞過去,靈姬立刻端去加熱。
蕭漾在廊下等著,看著雨水在屋簷拉成了直線,沒一會兒靈姬端著熱好的藥回來。
蕭漾接過藥碗:“你回去睡吧,藥我會讓他喝的。”
靈姬看了蕭漾一眼,猶豫了一下,緩緩去了隔壁。
蕭漾端著藥進去,藉著昏黃的燈光坐到床邊,看著那雙眸緊閉的人。
“起來喝藥。”
慕雲瀲掙開眼,眸光沉沉,但還是起身把藥喝了。
喝完就躺下,還轉身背對她。
這彆扭的勁兒看得蕭漾手癢癢,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