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巍官員,聲勢浩大,六國使臣,弱小無助。
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北蒙的人就被拉出去了,大巍還喊打喊殺了。
那下一個不會是他們吧?
七個國家,其實都不約而同的帶了一個模樣過得去的男子,為的就是送給女帝,借聯姻的名頭佔個點,以後好輸送自己國家的探子。
但現在看來,這計劃是行不通的。
畢竟想要一個打得過黎危的太難找,就算找得到也不捨得拿來送人啊。
就在六國使臣忐忑無比的時候,大巍女帝突然笑眯眯的看向他們:“真是不好意思,嚇到諸位了。”
“你們也知道,咱們大巍千百年來就出來朕一個女帝,異常的稀有尊貴,所以朕的大臣們都比較愛護朕,見不得朕被人欺負。”
蕭漾面不改色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六國使臣看著一臉漂亮無害的大巍女帝,久久無言,她是不是當他們瞎?
剛剛那北蒙使臣就是被她殺得。
砰的一聲,瞬間斃命,她還刻意放緩了收起暗器的動作,雖然不知道用的甚麼武器,但讓他們清楚的看到她做了甚麼。
北蒙的使臣就是她殺的!
那麼遠、那麼強大的一個北蒙人,一擊爆頭。
這速度、這距離,就算最快的殺手,恐怕也進不了女帝的身。
還有之前在西戎戰場上,聽說一路天雷滾滾,眨眼間讓西戎五千騎兵變成一地殘肢斷臂。
無一不說明大巍的女帝手裡握著大殺器,可以輕而易舉夷平一國的大殺器!
現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帝,居然說自己被欺負?!
“確實是北蒙人不對,陛下受委屈了。”
“陛下年紀不大,大臣們理應愛護,理應如此。”
“北蒙人不懂事,讓陛下受驚嚇了,確實不該......”
一群人說著客氣的話,接下來就比較和諧,大家都是送東西,表達一下安慰。
不想因為羞辱女帝,最後連大巍都走不出去。
本來也沒有帶著挑起兩國爭端的任務前來,查探一下而已,犯不著鬧那麼大。
未來戰爭輸贏跟他們沒關係,但命是自己的啊。
後面的人也識趣的沒再送男人,不想去踢鐵板。
不過也有那頭鐵的,黑沙四王子虞陌是七國使臣團裡唯一一個王子,也是最特別的一個。
虞陌看向蕭漾:“之前只聽聞女帝陛下威名,今日一見,確實令人心生敬佩,虞陌一直仰慕大巍文化,想要留在大巍學習一段時間,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看起來最可能搞事情的,說話卻是最客氣的。
而且他這話說得,不管是否有陰謀詭計,正常都不好拒絕。
蕭漾:“朕自然是歡迎,不過四王子身份尊貴,這事兒需要黑沙王出國書,不然你要是出了點兒問題,朕不好給他交代。”
虞陌一笑,萬種風情:“虞陌明白。”
看似沒勾引,但好像又處處都是勾引。
蕭漾動了動眉峰,這人......感覺有點兒像誰,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招待使臣的宴會很快結束,至少蕭漾覺得,賓主盡歡。
然後她就被堵在紫宸殿了。
靖王、宋丞相、許太傅、兵部尚書、容胤......一共十幾人在門口堵她。
他們為北蒙而來。
剛剛在宴會不能當著其他國家下皇帝的面子,所以一個個喊得很威武霸氣,實際上心裡發虛,他們並不想跟北蒙開戰。
罵北蒙人就算了,還殺了人家,這就算自己不打,北蒙那邊也不依,事情很麻煩啊。
靖王被推出來當代表:“陛下,你不會真想跟北蒙打仗吧?雖然黎危很強大,但咱們才打過西戎,損失不少;這北蒙跟咱們相差無幾,戰力是西戎的十倍有多,咱們跟他們打,那實在是勞民傷財,勝算也不大。”
蕭漾先說了一句話:“北蒙有煤礦,好挖且多,北蒙有鐵礦,又多又好挖。”
說完之後,她拍了拍靖王的肩頭:“現在你看朕,被北蒙罵得是不是很委屈很慘?朕堂堂一國之君,被人瞧不起,被人當眾罵,朕殺他過分嗎?他們北蒙這麼欺負朕這個女帝,朕找他們要一點兒賠償,過分嗎?”
靖王:“.......”
靖王無語,靖王震驚,靖王嘴角抽搐。
最後牙關緊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北蒙使者太不是人了,怎麼敢欺負我家陛下?”
蕭漾感動得眼淚汪汪:“朕就知道伯父最好了,我自小沒了爹,又沒了娘,這天下只有伯父最心疼我了。”
靖王剛剛是三分氣憤,現在直衝九分:“他們是不是欺負我蕭家沒人?看我們家是女娃子當皇帝就欺負人?本王絕對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其他人:“.......”
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靖王被皇帝三兩句話忽悠瘸了。
眼看著靖王上頭了,宋丞相勸說:“王爺冷靜,冷靜,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
靖王:“確實,本王的好好想一想,到時候罵死他丫的。”
不是讓你想這個啊!!
許太傅也被震撼了一下:“陛下想開戰,可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黎危:“五天前陛下已經傳密令去了邊關,現在大軍已經在準備,陛下並無開戰的意思,但北蒙要是動手,我即刻動身。”
眾人這才知道,皇帝早就防著北蒙了。
啊,不對,這該不會早就盯上北蒙的鐵礦和煤礦了吧?
看著小皇帝笑得乖巧的樣子,他們卻覺得自己真相了,她就是打的這主意。
蕭律和蕭鴻過來,蕭律看到自己老爹的樣子就知道他被忽悠了,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挺心累。
壓低聲音祈求:“陛下,下次可以換個人,我爹年紀大,經不起一直折騰。”
蕭漾眼珠子一轉:“哥,他們就是看朕是女子好欺負,你說要是你當皇帝,他們是不是就不敢欺負你了?”
蕭律:“......”
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提皇位?
你現在把北蒙得罪死死的,還想甩鍋?
蕭漾轉頭看:“我二哥也是非常優秀,非常有皇家風範。”
蕭鴻眼角一抽,沒好氣的瞪了蕭律一眼:你好好的惹她幹甚麼?
蕭鴻:“父王正當年,正是該出去闖蕩的年紀,而且父王最疼愛陛下,他肯定很想為陛下討回公道。”
皇位面前,靖王府的父子情,一吹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