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侯這個封號是開國皇帝封的,第一任平川侯跟隨大巍開國皇帝起兵征戰天下,也是當時赫赫有名的將領。
大巍建立,論功行賞封侯,也曾經風光一時,可時過多年,一代不如一代。
現在是第五代平川侯蕭林,功夫還行,但已經習慣了京城的安穩富貴,早沒了征戰沙場的雄心壯志。
三個兒子,他都只送蕭澄習武繼承爵位,另外兩個都重點習文,為了日後進入官場做準備。
靖王找來,還指明要他運送一批武器的時候,蕭林當時臉色就變了。
“王爺,你......不是已經認可陛下了嗎?這是要做甚麼啊?”
靖王疑惑的看了他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蕭林竟然以為他要造反?
這簡直就是汙衊他的人格!
靖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本王現在是工部尚書,陛下最親的寵臣,我來找你,那就是陛下的意思,造反?造你個頭啊。”
一天天的,腦子裡不能想點兒好的。
“哦。”不是造反啊。
蕭林覺得自己的腦袋保住了,這才詢問要做甚麼。
靖王:“陛下要秘密運送一批武器前往邊關,要你來當這個主押運官。”
蕭林一聽是邊關,立刻推辭:“不行啊,王爺你知道的,我沒那本事,萬一事情搞砸了,那是萬死難辭其咎。”
靖王看著他這窩囊樣,滿眼鄙夷。
“陛下看重你是你的榮耀,別擺出這幅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陛下說了,她不養閒人,你要是不願幹活兒,直接收回你的侯爵,往後你就滾回去種田吧。”
蕭林頓時睜大眼眸,這怎麼行?
他可是侯爵,現在眼看著朝中變得越來越好,未來侯爵的好處說不定更多,要是沒了侯爵變成普通人,那簡直要命。
“陛下......那麼多臣子,怎麼偏偏選中我?”
他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能力,不該被委以這麼重要的任務的。
靖王老神在在:“就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不是你,才選中你,這叫出其不意。”
靖王拍拍他的肩膀:“你兒子是陛下信任的御前侍衛副統領,你女兒是陛下寵幸的女官,你這個當爹的要是做不出一點兒功勞,會不會有點兒丟人?你就不想在兒女面前樹立一下威嚴,在朝堂和宗族面前耀武揚威一回?陛下其他宗親都不選,就選了你,證明陛下看好你才願意給你這麼個機會,要好好把握啊。”
蕭林:“......”總感覺前面有個坑,但又不得不跳進去。
走出侯府,靖王突然長嘆一聲,當初皇帝就是這麼跑來威脅他的,現在他都學會用這招去威脅別人了。
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現在這樣挺好,小皇帝雖然是個女子,但明顯是個有本事有魄力的,他們這些老骨頭,與其碌碌無為等死,不如陪她拼上一回。
現在還有了那麼強大的武器,也許真能見證一場盛世的崛起。
蕭林悄無聲息的帶著東西離開了京城,而皇宮裡還在為皇帝準備征戰西戎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一部分人不想開戰,雖然之前西戎人可恨,但現在陛下連殺對方兩個將軍,還把人王子都殺了,議和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談談。
一部分好戰分子躍躍欲試,現在陛下年輕,國力強盛,邊關領兵的又是最強大的武將黎危,現在不開疆拓土,跟待何時?
最後一部分比較安靜的是靖王等人,他們就靜靜的看著這群人吵。
陛下早就安排好了,等他們吵出來,估計戰爭都打響了。
陛下沒決定的事情,他們吵也沒用,陛下決定的事情,他們吵也沒用。
嘖,突然有種莫名的優越感是怎麼回事?
別人都不知道,就自己知道。
果然,寵臣就是跟這些平凡的臣子不一樣。(驕傲臉)
議事結束後,蕭漾去御書房,梁國公帶著葉紹前來面聖。
“聽聞陛下意欲征伐西戎,可惜臣年邁,身體舊疾難消,無法親自披掛上陣,只能為陛下盡一份綿薄之力。”
他奉上一個盒子,裡面是幾十萬兩白銀的銀票,還有兩個之前皇帝賞賜的寶貝。
見皇帝看了,他才道:“老臣這孫子陛下也是見過,算是文武雙全,願為陛下所用,鞍前馬後,但憑差遣。”
葉紹在梁國公旁邊跪下。
上首的是帝王,也是他的情敵。
本來得知陛下是女子的時候,他還高興一回,陛下是女子,輕漪的念想落空,肯定就能看到他了。
結果宋輕漪死活不相信,甚至就算相信了,還是一片痴心。
他已經沒辦法了,只能全力去爭。
他要上戰場,建立功勳,用自己的功勞求得賜婚聖旨,陛下親自賜的,輕漪總不能拒絕。
葉紹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蕭漾也在思考。
眾所周知,虐文中的男二,痴情、貌美、優秀,性格好、三觀端正,也許是他的人生太好了,老天爺只能讓他吃一吃愛情的苦,所以給了他一顆戀愛腦。
之前燈會上面,葉紹已經證明了他的文采,他武功也不差。
綜上所述,這是一顆好棋子。
她是‘男主’,宋輕漪是女主,葉紹是男二。
她只要拿捏住宋輕漪,葉紹就只能乖乖為她所用。
好棋是好棋,但是......嘖,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她現在是要把自己帶入虐文男主那種人渣身份?
“梁國公有心了,葉紹願意去,朕自然是喜聞樂見的,國家需要這般年輕優秀的人才。”
有人要跑去幫她打仗,還送錢財來求著要幫她,實在是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葉紹從御書房出來,剛好看見宋輕漪跟著人端衣物給陛下送來。
宋家嫡小姐,甚麼時候做過這種侍候人的活兒?
葉紹剛要過去,宋輕漪卻已經跟著人過去了,全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靖王都從面前路過了,沒忍住回來,看了看葉紹望眼欲穿的表情,又看看一群宮女消失的方向。
“看甚麼呢?那邊有你心儀的姑娘?”
靖王純屬調侃,沒想到一言中的。
葉紹收回目光,不想搭理靖王,但又忍不住問道:“王爺,陛下當真是女子之身?”
靖王無語:“這事兒還能有假?”
葉紹:“那女子為甚麼還能喜歡女子呢?”
靖王腦子現在可機靈了,頓時過濾出兩個痴戀陛下的女子,謝流箏那丫頭跟自己兒子有牽扯,不可能是她,那就是宋家那姑娘了。
葉紹現在不跟他兒子一樣嗎?
上下打量葉紹一眼,這人也算青年才俊,忽悠來給陛下幹活兒,上等的牛馬。
“本王年紀大了,這個問題回答不了你,不過你可以問一問蕭律。”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頭:“同是天涯淪落人,他跟你一定有共同話題。”
碰巧路過的蕭律:“?”
? ?昨天趕路,高鐵八小時 大巴四小時,折騰下來,打出來的不知道啥東西,腦子昏昏沉沉所以睡了。
? 今天和明天儘量補上,打個滾請求寶子們原諒,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