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降罪。”
容胤本來只是擔心陛下,所以過來找人,腦子一抽把她撈到了馬背上,本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好好說話,結果卻打了起來。
越打越生氣,腦子一犯渾,就做了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竟然親吻了陛下!!
就算做夢都不敢放肆的事情,他竟然真的親了下去。
得到比想像更美好千倍萬倍。
不夠,怎麼親都不夠!
傷口的疼痛和血腥讓他清醒。
他錯,認罰,但不悔。
容胤那架勢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蕭漾好不容易才將他制止。
緩緩抬手擦去唇邊的痕跡,被啃這一口,真是讓她意想不到。
目之所及,是容胤那堪稱絕色的容顏,視線掃過他被咬破的嘴唇,一滴血珠滲出,欲落不落,為他這張本就惑人的容顏更添欲色。
素來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卻清晰的映著他各種情緒。
也就他這張臉足夠俊美,不然此刻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容胤在蕭漾那無盡涼薄的視線中低頭,等待著她審判。
片刻之後,蕭漾終於有了動作,卻不是打他罰他,而是轉身離開。
容胤那顆緊張的心瞬間撕裂一條口子,寒風呼嘯,靈魂都透著冰寒。
他可以承受她給予的代價,卻不能接受被徹底的無視。
“陛下......”
回應他的,是蕭漾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氣氛格外的......詭異。
攝政王撈起陛下就跑,大家當然要追過去,他們慢了一步,去到的時候兩人都打上了,還沒等他們出手拆架呢,兩人親上了。
攝政王親了陛下!!!
陛下被攝政王親了!!!
蕭澄和蕭瀾大受震撼,難以言喻,兩個男人......
謝流箏則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現場版,她就說陛下和攝政王是真的!
蕭錦書沒去,看著僵硬的氣氛和明顯有點兒抽風的謝流箏,一頭霧水,一個個表情都很奇怪,但問了又不說。
許星沉板著一張臉蛋,眸光陰鬱,像是遇到了無法破解的世界難題。
唯有蕭律看透一切,只剩嘆息。
未來的日子,精彩咯。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尋寶算是成功的,回宮之後,蕭漾給他們每人一箱子金子,其餘的收入國庫。
當然,藏寶貝的不止一家,其餘的蕭漾也不能一一去拿,把圖紙都劃出來,讓人暗地裡去運走就是。
紫宸殿裡,蕭漾收拾好準備睡下,林易往門口看了一眼,還是提醒道。
“陛下,攝政王還在外面候著呢。”
從外面回來,容胤就跟著進宮,蕭漾讓人攔住不讓他進來,他就在外面等著,一直等到現在。
蕭漾掀起被子的手一頓,想了一會兒道:“讓他進來,再去拿一壺酒來。”
林易:“奴才遵旨。”
蕭漾拿過旁邊的狐裘外裳披上,走到桌椅旁邊坐下,直到酒壺被端上來,容胤才慢悠悠的走進來。
一進來目光就落在蕭漾身上,走到旁邊的位置,站著看了蕭漾片刻,這才坐下。
酒杯斟滿,還沒說話先乾一杯。
片刻之後緩緩開口,聲音澀然:“陛下......沒有話想要對臣說嗎?”
蕭漾:“你想聽甚麼?”
“拒絕,你答應?接受,你覺得可能嗎?”
容胤低頭看著酒杯:“總歸不該是......毫無反應。”
視他如無物一般。
“陛下其實不討厭我的,對嗎?”
蕭漾:“錯了,我討厭你。”
容胤猛然起身走到蕭漾面前,彎腰欺身靠近,目光灼灼,視線先落在她鮮豔飽滿的紅唇,剋制住再次吻上去的衝動,抬眸望進她的眼中。
“可是臣親吻了陛下,你沒有理我,也沒有覺得噁心。”
沒有厭惡親吻,就已經是一種答案。
這個念頭在他心口盤旋了許久,雖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卻如不滅的火焰一般在他心底灼燒。
他低頭靠近,呼吸交纏:“是陛下先撩撥於臣,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才讓臣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陛下才是罪魁禍首。”
蕭漾眉梢微挑:“你是懂倒打一耙的。”
她那是撩撥?分明是開玩笑,想膈應他。
結果膈應沒有,倒是把他給弄開竅了。
蕭漾微微後仰拉開距離,抬手推他:“你坐回去,好好說話。”
“好好說不了。”
他抓住她的手,摁在心口,一手輕而易舉的拉開了衣襟。
掌心碰觸到一片富有彈性的肌膚。
饒是蕭漾見過大風大浪,也被他這過分大方的舉動驚得呼吸一滯。
這事兒他不止幹一次了。
察覺到她一瞬的異樣,容胤卻彷彿抓住了她的軟肋,更加放肆,聲音暗啞蠱惑:“只要陛下喜歡,臣的一切,都是你的......”
思來想去,他能用的竟然只有色誘這一招。
蕭漾:“......”
不想承認,但容胤對她確實有誘惑力。
容貌出色,才華出眾,武功卓絕,重情重義,這個男人本身就是非常優秀的存在。
而素來禁慾冷傲的人因她染上了慾念,這動心動情的樣子,很難不被誘惑到。
唯一讓她討厭的只有逼她讀書,可這個討厭的點在他獻祭般的色誘面前,顯得微不足道了。
只是她厭惡讀書而已,但本身這件事情的出發點是好的。
哦,還有一個點就是之前他害她沒能把皇位送出去。
可如果當時她真把皇位送出去,現在容胤是皇帝,而他對她有了想法,恐怕就不是這般卑微的祈求她的垂憐了。
蕭漾不是一個相信愛情的女人,男女感情,她更願意做那個掌控者。
她不緊不慢的把手抽出來,在容胤還想抓回去的時候,輕輕點在了他的下巴上。
“跪下。”
不輕不重的兩個字,語氣不容抗拒。
容胤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蕭漾眸光微閃,指尖從他的下巴移到了唇角,指腹輕輕碾壓他的唇瓣。
她並不想招惹這個世界的男子,然而穿越至今,她擔驚受怕、顧慮重重,沒有一刻鐘是自在的。
在容胤驚訝的目光中,驟然低頭吻了上去。
容胤的嘴上還有傷口,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憐惜。
在容胤反應過來想要回吻的時候,她卻驟然抽身。
“攝政王,你該離開了。”
? ?寶子們,感冒發燒了,頭暈噁心,寫不下去,今晚就一更,抱歉。
? 天氣變化,寶子們注意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