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箏不是自願被釣的,昨天她回去跟系統盤了一下時間線,知道原來這個時候男主已經是皇帝了。
故事開始的時候男主已經奪權成功,他迅速娶了謝流箏為皇后,還納了好幾個妃子,女主就是被他強行娶為妃子,兩人這才相遇相愛,最後開啟虐戀。
可現在這個早該死去的先帝卻還活著,不但如此,‘他’還喜好龍陽,物件竟然是大反派!!
這都不能說正不正常了,而是歪得沒邊了啊。
謝流箏非常嚴謹的問系統,大反派是不是因為這個皇帝死了,所以才跟男主做對的,答案卻不是。
她是個顏狗,看了看皇帝的臉,再想想攝政王的臉,腦海中浮現無數個限制級的劇情,最後甚至有一絲絲懷疑係統出問題了。
她跟惠太妃不是很熟,強行聯絡感情有點兒尷尬,所以跑出來透口氣。
沒想到看見皇帝在御花園釣魚。
這是淑雲宮進出這裡的必經之路,她過去的話必然要從皇帝身邊過去,她只能往後退,沒想到皇帝卻派人來請她。
說正好缺個人陪著解悶。
謝流箏看著滿桌子的美食,大饞丫頭很難不被勾引。
惠太妃對她也好,不可能苛待,可正常禮數和這一大桌子吃得,那還是有區別的。
系統:“沒毒。”
但感覺有坑。
這皇帝早就死了,就連姓名在書中都沒有提及,他們沒有一點兒資料,根本無法分析她的行為。
謝流箏也覺得有坑,但小皇帝長得乖、看著友善、還給她這麼多好吃的,再對她露出虎牙一笑,謝流箏瞬間被迷得不行。
怎麼有這麼可愛的仔啊~~~~
完全不知道小皇帝聽到她和系統的交談,隨便幾個問題問完,她把自己老底都交代乾淨了。
蕭漾說自己沒出過遠門,問她家鄉是甚麼樣的。
謝流箏表面說的是陳州,心裡卻瘋狂的想念現代。
“啊,要不是那個死渣男害我出車禍,我才不會出現在這破地方,沒車、沒飛機,出個門屁股都快裂開八瓣了,沒有手機沒網路沒奶茶,嗚嗚,我買的新手機才用了三天,我囤的一折劵還沒用呢......”
“雖然復活了,可我還是想念現代啊。”
謝流箏心裡淚流成河,但表現出來卻表無表情,然後狂炫桌上的美食。
“唔,這個怎麼這麼好吃,純天然、0新增,御廚手藝,人間美味,好次好次!”
蕭漾問歲宜公主:“你可見到歲宜了,說來我這個當兄長的也好久沒有看到她了,身體如何。”
謝流箏點點頭:“公主還好,就是不太喜歡出來。”
內心:‘這公主就是個替身,真男主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蕭漾問起她跟容胤的事情:“你喜歡容胤?攝政王那人冷淡涼薄,想要讓他跟你成婚可不容易,可需要朕幫你?”
謝流箏看向蕭漾,有些猶豫:“臣女聽了些流言,陛下為何要幫我?”
蕭漾輕笑:“朕只是不想選妃,順道報復一下攝政王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害得他孤寡一輩子。”
“祖父和父皇都疼愛攝政王,他對朕也忠心,他的婚事朕自然要上心些。”
蕭漾像是聊家常一般平易近人,加上那張臉極具欺騙性,謝流箏完全沒了懷疑,端著碟子靠近蕭漾:“可是攝政王不喜歡我,應該說是討厭。”
謝流箏也想靠自己接近攝政王,但她連門都進不去,有點兒難。
她想弄點兒老套的英雄救美甚麼的,現在也還找不到機會實施。
謝流箏一靠近,她身旁的小河豚也跟著靠近,甚至主動飄到蕭漾的面前,瞪大眼睛觀察她。
蕭漾看著它實在可愛,沒忍住伸手戳了一下,本以為是碰不到的,但duang的一下,她戳到了......
蕭漾心口咯噔一聲,完了!
但她強行穩住,一把抓起魚竿,再次把那條吃空勾的傻魚釣上來。
“蠢魚!”
系統:???
資料亂碼,剛剛發生甚麼了?
容胤來找小皇帝,看到的就是小皇帝在釣魚,而謝流箏悠閒的坐在她旁邊,一邊吃東西,一邊晃著腿兒。
兩人有說有笑,氣氛極為和諧。
容胤走過去:“陛下。”
謝流箏連忙起身:“王爺。”
蕭漾側頭看了一眼:“幹嘛?”
容胤:“陛下今天沒批奏摺,工部尚書在御書房求見。”
蕭漾靠著旁邊的柱子,慢悠悠的甩杆:“反正是不重要的奏摺,你一併批了就是,工部尚書有事兒找靖王,朕又沒錢。”
容胤冷著臉:“國家大事,不可兒戲,請陛下回去處理。”
“不要。”
蕭漾昂著下巴,不可一世:“朕是皇帝,想釣魚就釣魚。”
容胤看著她,猶豫著要不要伸手揪著她脖子把她提回去:“陛下準備釣到甚麼時候。”
蕭漾:“釣到不想釣的時候。”
容胤果斷出手,揪住皇帝命運的後脖領子。
“啊,放手!”
“我讓你放手!”
蕭漾直接被人從坐姿拎成站姿,站穩之後連忙想拯救自己。
容胤從容化解她的招式,冷血無情:“陛下今日的功課還沒完成,批完摺子之後,再做一個時辰的數算。”
蕭漾的怒火瞬間轉變為仇恨:“容胤,你個亂臣賊子,你想虐待皇帝!”
容胤:“臣只是謹遵先帝遺命!”
屁的遺命!
蕭漾拳打腳踢,終於從容胤手中掙脫,然後迅速抓過一旁的謝流箏擋在面前。
“擋住他,朕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謝流箏:“啊?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呢,蕭漾又被揪走了。
蕭漾死死扒著柱子不走,容胤強勢拖拽。
謝流箏傻眼看著這一幕,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系統,這是甚麼傲嬌帝王和冷麵王爺的相愛相殺啊,這兩人簡直配一臉,啊啊啊,我難道磕到真的了!!!”
蕭漾黑臉:你沒事吧?你不是來攻略人的嗎?磕甚麼邪門CP啊!!
蕭漾被抓走,被迫批奏摺,已經不僅僅是沒用的奏摺了,很多都是擁有決定權的摺子。
榮國公手中的權力移交到了她手中,容胤也有意在讓權。
一點兒不覺得多高興,她只知道自己握著毛筆的手都快抽筋了。
批得面無表情、且生無可戀。
容胤!呵!你給老子等著!
蕭漾正在心裡醞釀著怎麼報復容胤呢,一個太監急匆匆的來彙報。
“陛下,淑雲宮出事了,謝姑娘中毒了。”
蕭漾: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