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戰了!這場大戰總算來了!”
“誰也沒想到,衝突會來得如此迅猛。”
“太慘烈了,鴻蒙城的戰力竟恐怖至此?”
“僅僅一次交鋒,億萬佛門精銳灰飛煙滅,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神逆、羅喉殺意滔天,雙眼赤紅,如入修羅之境。”
“不愧曾有獸皇、魔祖之名,的確非凡人可比。”
“祖龍更可怕,日光菩薩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隕滅。”
不如你再劈一次試試?
“要說死狀最悽慘的,當屬月光菩薩,被元鳳以真火活活焚盡。”
“呵呵,大至勢菩薩就好過嗎?始麒麟現出本體,一腳踏成肉醬。”
“不過,最機敏的恐怕是藥師佛。”
“甚麼?他對上的可是嫦娥仙子,竟然沒死?”
“非但未死,還歸順了鴻蒙城。”
“甚麼?竟有此事?”
“不必意外,投降者不止他一人,彌勒佛同樣屈服。”
“確有其事,我親眼見狠人將其重創,最終低頭臣服。”
“原來如此,看來這些佛門高人,比我們想象中更惜命。”
“靈山已毀,只剩須彌山尚在堅守,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鴻蒙城遲早會踏平那裡。”
“唉,佛族……徹底完了。”
此時此刻,鴻蒙世界的眾生都在談論這場驚世之戰。
佛族本以為能守住根基,結果局勢出乎所有人預料。
並非佛門不堪一擊,而是鴻蒙城的攻勢太過駭人。
浩浩蕩蕩的軍團如潮水般湧來,直撲佛族核心所在。
雙方照面,沒有談判,也沒有試探,刀兵立刻相接。
戰火連天,時間彷彿失去意義,屍骸堆積如山。
鴻蒙城一方戰意不減,反倒是佛族精銳幾乎被斬盡殺絕。
更詭異的是,那支大軍似乎永不枯竭——倒下一個,立刻又站起一個。
生者愈少,死者愈多,勝負的天平早已傾斜。
這場征戰與魯智並無關聯,真正主導的是神逆與羅喉等人。
他們掌握著難以理解的秘法,只要自身不滅,便能源源不斷喚出部眾。
於是,鴻蒙城的兵力如同無盡深淵,怎麼填都填不滿。
單論爆發,無人可擋其鋒芒。
若比耐力,對方根本不會真正死去,誰能堅持到最後?
頂尖戰力上,更有盤古與鴻鈞鎮守陣前。
除非佛祖親臨,否則任何強者踏入戰場,結局只有一個——敗亡。
甚至不需要等魯智出手,大局已定。
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浮現。
經過一輪輪清洗,佛族剩下的,全是最強的存在。
這些人才是佛門真正的脊樑,唯有擊敗他們,才算徹底勝利。
因此,鴻蒙城眾人不敢鬆懈半分。
戰前,他們仔細探查了須彌山及周邊地勢。
佛門諸峰中,須彌山與七金山皆呈四方之形,四面皆可通行。
此山不僅是金山巨脈,更是宇宙運轉的軸心,日月環繞其周。
山上居有梵天、毗溼奴、溼婆、因陀羅等古老神只。
若要攻取,必須以雷霆手段,速戰速決,不容遲疑。
此時,須彌山深處。
“梵天,你真覺得這計策能成?”
“毗溼奴,你竟敢懷疑梵天?”
“我不是懷疑,只是擔憂。若鴻蒙城不上鉤,該如何收場?”
“這一次我族折損慘重,再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哼,主意是梵天出的,說甚麼誘敵深入,鴻蒙城的人真是蠢到會信?”
“夠了!這是佛祖點頭的事,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溼婆,你這話甚麼意思?”
“怎麼,想試試我的斧頭利不利?”
“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剎那間,殿內氣氛緊繃,諸神怒目而視。
平日積壓的矛盾在危機前徹底爆發。
佛祖眉心一皺,聲音低沉卻如雷貫耳:“夠了!外敵壓境,你們還要自相殘殺?”
頓時,眾人噤聲。
佛祖之威,無人敢違。
他曾多次鎮壓內部紛爭,實力深不可測,令所有強者臣服。
哪怕心中不服,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我佛,倘若此次行動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因陀羅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未盡之言如寒風掠過眾人耳畔,誰都明白其中分量。
這一戰,佛族已傾盡所有。若無法將鴻蒙城徹底覆滅,等待他們的不是戰敗,而是消亡。
從此三界之內,再無佛音迴盪,亦無香火延續。
“吾已明瞭。”
佛祖輕語,抬手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他會支援梵天的佈局,並非出於信念或慈悲,而是因為道之魔神的存在。
那位神秘莫測的存在,一心要生擒神逆、羅喉等鴻蒙城核心強者,將其煉化為純粹道源。
為了成全這樁事,佛祖甘願退守須彌山,隱忍不出。
換作以往,戰火初燃之時,他早已親臨戰場,何須藏身至此?
而讓他低頭的原因,歸根結底——是一滴血。
一滴來自遠古至高存在的精血。
當年那位隕落之際,真身崩裂,殘存數滴本源之血散落諸天。
道之魔神恰好執掌其一。
佛祖深知,只要能融合那滴血,便有望衝破萬古桎梏,邁入前所未有的境界。
正因如此,他才甘心聽命於人。
否則,憑道之魔神那般存在,豈值得他俯首?
說到底,彼此皆為他人牽線之傀儡。
一個如藏於暗處的黑犬,一個似披金毛的走獸,本質並無不同。
“我佛,我等何時發動?”
“尚需靜觀其變。”
“還要等?”
“不必焦躁,他們即將入局。”
佛祖目光深邃,彷彿已窺見未來圖景。
須彌山早已佈下封鎖結界,四面如牢獄合圍,無人可進,亦無人可出。
他不急,只待鴻蒙城眾人踏入陷阱,一網打盡。
但他未曾察覺,自己的算計,早在盤古與鴻鈞眼中無所遁形。
須彌山外,兩位古老存在佇立虛空,凝視著這片被迷霧籠罩的聖山。
良久,鴻鈞低聲道:“此地氣息詭異,結界層層疊疊,怕是有埋伏。”
盤古眯眼打量,手中神斧微震,似有所感。
“他們在等獵物上門。”
“盤古道友,你那柄開天神斧,可否斬斷眼前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