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這等攻勢,那靈體小臉上卻浮起一抹冷笑。
小手一揚,龍元輪呼嘯迴旋,寒芒乍現,輪刃破空而出,瞬間將數道精神長矛盡數撕裂!
攻勢瓦解,龍元輪疾速折返,載著靈體一閃即逝,剎那間已逼近那精神之體。
小手閃電探出,一掌印在其胸膛之上。
“在我面前玩精神力?你還不夠格。”
靈體仰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弧度。
下一瞬,掌心之中,細密黑線悄然蔓延,如毒蛇鑽入,貫穿精神之體。
隨著黑線侵蝕,那龐然精神之軀劇烈震顫,雄渾波動竟飛速消散,彷彿被徹底吞噬。
不過半息,精神之體煙消雲散,不留痕跡。
黑衣人面色驟變,厲喝一聲,身形暴起,如鬼魅掠向小島。
與此同時,單擇、雲海宗江濤等強者也紛紛催動靈力,爆衝而出,齊齊撲向果樹所在。
魯智靈體瞥見眾人來勢洶洶,動作卻毫不遲疑,一閃便落至主宰帝王果樹旁。
小手輕揮,金光席捲,一枚果實應聲脫落,落入掌中。
澎湃主氣湧入,靈體周身金光頓時暴漲,宛如鍍上一層神輝。
小臉之上難掩喜意,他掌勢再起,迅如雷霆,接連又摘下兩枚主宰帝王果。
三果入手,正欲再取,一道森然狠戾的精神衝擊猛然襲來!
魯智眉頭一皺,餘光掃過樹上僅剩的三枚果實,滿是遺憾。
腳下龍元輪猛地炸開金芒,靈體借勢暴退,化作流光疾射而回。
“把主宰帝王果給我留下!”黑衣人自天而降,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魯智手中果實,怒火中燒。
他手掌一抓,精神力化作巨網,當頭罩下,誓要奪回!
可那龍元輪再度分裂,金光縱橫,鋒銳無匹,輕易將精神巨網撕得粉碎。
靈體趁勢脫困,化作一道金虹遠遁而去。
黑衣人眼睜睜看著獵物逃脫,眼神愈發陰冷。但他尚未來得及追擊,單擇等人已然逼近小島。
他不敢久留,掌心一卷,精神力直撲最近一枚主宰帝王果。
豈料精神力剛觸及果實,一道凌厲刀氣斜斬而來,直接將其劈散!
阻攔之人現身,黑衣人瞳孔一縮,殺意沸騰。
他揮手之間,磅礴精神力凝聚成巨掌,裹挾千鈞之勢,狠狠拍向單擇!
這一刻,他再無保留——至尊後期控靈師的威壓全面釋放,足以抗衡主宰前期強者,令四周眾人無不色變。
“刀鋒靈訣!”
單擇眼神凝重,獨臂緊握黑刀,深吸一口氣,刀光斬落!
漆黑刀紋撕裂虛空,悍然撞上精神巨掌,轟然炸開!
低沉嗓音轟然炸開,震得半空嗡嗡作響!
狂暴靈力裹挾著精神風暴傾瀉而下,小島地面瞬間崩裂——溝壑如蛛網蔓延,碎石激射,塵浪翻湧!
單擇身形倒飛而出,衣袍獵獵,可那張漠然臉上,卻緩緩勾起一抹冷峭笑意。
黑衣人臉色驟變的剎那,他反手一攥——吸力如龍捲暴起,主宰帝王果應聲入掌!
幾乎同一瞬,雲海宗江濤也狂喜撲出,指尖觸到第二枚主宰帝王果!
“先搶最後一枚!”
黑衣人怒得額角青筋暴跳,身影化作一道黑電直撲而去——五指將要合攏之際,湖面轟然炸裂!
腥風撲面,水浪衝天!一道渾身溼漉、氣息兇戾的身影破水而出,掌風如刀,狠狠劈在果子上!
主宰帝王果凌空翻滾,那人腳踏浪尖,五指一扣,穩穩擒住!
“一群狗膽包天的雜碎——敢動本王的主宰帝王果?!”
話音未落,人已凌空而立。雙目赤紅,煞氣滔天,怒意幾乎凝成實質!
魯智靈體一閃沒入本體,三枚主宰帝王果,盡數落入掌中——田嫣等人眸光灼亮,呼吸都頓了一拍。
“三枚?賺翻了。”
魯智掂了掂果子,唇角微揚,抬眼望向遠處。
魏巖一行人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陰冷如毒蛇吐信。
“徐兄莫急。”魏巖緩緩攥拳,指節咔咔作響,獰笑撕開嘴角:“這小子拿得走果子,可沒命嚥下去——交出來,活命;不交……”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死!”
魯智嘴角一掀,眸光卻驟然淬冰——殺意凜冽,直刺人心!
湖面上空氣瞬間凍結,無數道目光猩紅髮燙,齊刷刷釘在那踏空而立的青年身上!
他掌中三枚主宰帝王果,光華流轉,引得眾人喉結滾動、呼吸粗重!
整座小島,就六枚主宰帝王果——一半,全進了他口袋!誰不眼紅?誰不心癢?
四周強者眼神灼灼,貪婪在瞳孔裡燒,卻沒人敢第一個拔刀——先前魯智那一手,加上田家精銳已圍攏護陣,誰敢輕舉妄動?
“魏巖!”田嫣一步踏前,聲如寒刃:“天材地寶,能者居之!你們搶不到,怪自己手慢嘴笨,怨得了誰?”
“哈!”魏巖咧嘴一笑,森白牙齒泛著冷光:“能者居之?等我們宰了這小子——自然就是我們更強!”
“想搶果子?”魯智眼皮都沒抬,反手一收,三枚主宰帝王果眨眼沒入靈戒,“有本事,現在就來拿。”
“敬酒不吃——那就灌你罰酒!”
魏巖眼神一沉,殺機畢露!魏家高手齊齊逼近,殺氣如潮,鎖死魯智周身!
四下觀戰者不動如山,只眯眼冷笑——田魏兩家若真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
天魔海何其遼闊?得罪兩家?呵,他們巴不得!
“單兄,江兄——”魏巖忽然轉向兩人,眯眼一笑,聲音甜得發膩:“主宰帝王果,你們真不心動?聯手?三果平分,如何?”
單擇與江濤眸光微閃,視線齊刷刷掃向魯智。
田嫣等人面色一緊——火藥桶,徹底被點著了。
要對付魏家已是拼盡全力,若再搭上單擇和雲海宗這股勢力,他們鐵定得崩盤。
可相比田嫣等人眉間的凝重,魯智卻依舊神色如常,眸光沉靜地掃過正低聲商議的單擇二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更無懼意。
眼下局面確實棘手,但對魯智來說,遠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就算單擇真與魏巖聯手圍殺他,他也有的是手段讓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半空中,單擇與江濤眼神微閃,氣氛悄然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