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攻無效,便以巧破力。
他不信,佛祖真能萬法不侵。
“起!”
盤古心神一震,體內迸發七彩華光。
剎那間,一座龐大熔爐自虛空中浮現,懸於佛祖頭頂。
佛祖抬眼望去,嘴角揚起一絲譏諷。
他的不滅金身,號稱鴻蒙不破。
昔日群魔並起都未能撼動分毫,何況一個盤古?
只等對方稍露破綻,他便反手鎮殺。
可緊接著,佛祖眼神微變。
“嗯?”
他眉頭微皺,抬頭凝視那座熔爐。
不是試了半天都無法破防嗎?怎麼又祭出這等物事?
果然是執迷不悟,徒勞掙扎。
“區區伎倆,也敢獻醜?”
他冷笑一聲,依舊不動。
可這一次,他低估了局勢。
原因只有一個——盤古所召之物,並非凡器。
此乃大道熔爐,非尋常鴻蒙靈寶可比,乃是真正的至寶級存在。
歷經魯智千萬次錘鍊,方才鑄成。
萬爐之中,方得一極品。
而眼前這一座,正是其中極致之作。
佛祖尚未反應過來,已然被熔爐吞入其中。
四周封禁驟起,空間凝固如鐵。
逃?已無可能。
他引以為傲的不滅金身,在大道之火面前,終將化為烏有。
天地初分之時,混沌未開,其間孕育出十種至高火焰,皆為世界本源所生,主宰萬火之始,乃宇宙中最古老的存在。
這十大火焰分別為:太陽真火、都天神火、淨世蓮火、紫薇天火、九天玄火、南明離火、紅蓮業火、涅盤之火、地獄之火、幽冥鬼火。
當這十火齊聚,彼此交融、相互吞噬,最終誕生出一種超越一切的存在——大道之火。
此火非尋常之焰,能焚盡乾坤,熔鍊眾生。
無論何物,哪怕是至強者,一旦觸碰,頃刻灰飛煙滅。
佛祖亦不能倖免。
唯有真正踏出鴻蒙之外者,方可無視其威能。
可佛祖尚未抵達那一步,距離超脫仍遙不可及。
因此,面對大道之火,他毫無抵抗之力。
就在他輕蔑凝視之際,烈焰已將其團團圍住。
不過片刻,撕心裂肺的哀嚎便自他口中傳出。
“救我!讓我出去!太疼了!”
昔日莊嚴蕩然無存,渾身佛光搖曳欲熄,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徹底湮滅。
不知過了多久,盤古緩步走近大道熔爐。
靠近一看,佛祖早已焚作塵埃。
爐內唯餘九顆無骨舍利靜靜漂浮。
不愧是曾統御萬佛的至高存在,竟能留下九顆舍利,實屬罕見。
可惜,他低估了這熔爐的威力,落得形神俱滅的下場。
確認其已徹底消亡後,盤古收起熔爐,轉身朝須彌山而去。
與此同時,魯智也收回視線。
此戰告捷,鴻蒙城的威名必將震懾四方。
無人再敢輕易來犯。
他的使命暫告一段落,該回去了。
“嗡!”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直接踏入虛空,蹤影全無。
再出現時,已然立於鴻蒙城之中。
此時的魯智,力量已悄然觸及鴻蒙世界的極限邊緣。
但他心裡明白,尚差最後一步。
唯有突破神話大羅之境,才能真正稱尊。
也只有達到那個層次,才有資格修習先天五太之法。
前路未竟,不可懈怠。
心念微動,他再度沉浸於《鴻蒙盤古功》與《神話無極功》的參悟之中。
這兩部功法價值十萬億積分點,堪稱無價,自然不容浪費。
修煉之餘,他也未曾忘記洪荒之事。
楊眉受命辦事,能力毋庸置疑。
但為何遲遲不見帶回王軒?這讓魯智心頭升起一絲疑慮。
莫非那邊又出了變故?
此時,洪荒大地,崑崙山脈深處。
【恭喜宿主獲得闡教赤精子五星好評!】
【獎勵反饋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成了,終於達成了!”
當最後一筆紋路刻入赤精子的肌膚,王軒耳邊驟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宿主已獲取百億萬年精純修為。】
【宿主已獲取完整玉清道法。】
【宿主已獲取生命法則碎片,蘊含大道真意。】
【宿主已獲取先天至寶——陰陽鏡。】
【宿主已獲取療傷至寶三光神水。】
這一連串獎勵如洪流般湧入識海,令王軒心神震盪。
他本以為只是尋常一次服務,頂多換回一個普通評價。誰料赤精子竟直接給予五星讚譽,慷慨得超乎想象。
此前,王軒暗自揣測,能得三星已是不錯。可現實遠勝預料。
原因無他,只因那紋身之力與赤精子體質完美契合。此人修行多年,始終困於準聖層次,寸步難進。
然而此刻,體內經絡被紋路啟用,靈氣奔湧如江河入海。短短數個時辰,他的境界節節攀升,直達亞聖巔峰。
昔日需苦修千年方可觸及的高度,如今一蹴而就。
舉手投足間,威壓浩蕩,過去那個自己在他眼中如同螻蟻。
狂喜之餘,過往對王軒的戒備與怨懟煙消雲散。
“你覺得如何?這紋身可合你心意?”
王軒負手而立,語氣平和。
赤精子微微頷首:“妙不可言,確為奇術。此恩此德,貧道銘記於心。”
他目光真誠,毫無掩飾地流露出敬意。眼前之人,絕非尋常匠者,而是身藏玄機的大能之輩。
他曾錯過魯智,痛失結緣機緣。今日,命運再啟契機,他豈會再度放手?
“赤精子師兄,你竟已達亞聖巔峰?”
“看來王軒的手段,並非虛傳。”
圍觀的闡教弟子紛紛驚歎,有人低聲議論。
“我觀師兄氣息沉穩,根基穩固,絕非取巧而成。”
“可惜師兄資質平平,否則或可窺探混元之境。”
“不必急躁,亞聖巔峰離混元僅半步之遙。”
有人按捺不住,主動請纓:“王軒,能否也為我等施以紋身?”
“貧道願率先嚐試!”
“老師,我們是否也可接受紋身?”
回應乾脆利落:“只要你們願意,隨時可以。”
剎那間,眾人心花怒放。
無需漫長打坐,不必忍受枯燥參悟,修為便可飛躍,何樂不為?
唯有廣成子靜立原地,雙眉微蹙。
他盯著王軒,總覺得哪裡透著詭異。
直覺告訴他,此事太過順利,背後或許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