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老子並未察覺異樣，後來越想越不對勁，這才帶著元始、通天趕到蓬萊仙島，與魯智商議。
聽完敘述，魯智陷入沉思。
其實鴻鈞對三清不算太差，哪怕有算計的成分，也比他對洪荒其他生靈強得多。
他之所以選擇老子，可能是為了脫身天道，另尋代理人來維繫、完善天道執行。
成為天道代言人後，雖然會失去自由，處處受制，但好處也極為可觀。
這一點從鴻鈞身上就能看出端倪。
若非有天道相助，鴻鈞怎可能與擁有系統的魯智抗衡？
哪個主角擁有了系統，不是風光無限，修煉速度遠超尋常人千百倍？
鴻鈞則不同。在任何洪荒故事裡，他都是站在頂端的那一位，是真正的至高存在。
兩相比較，問題就出來了。
歸根結底，還是和天道脫不開關係。
成為天道代言人，好處顯而易見。
但同樣，代價也不小。選與不選，是個難題。
“老師，您怎麼看？”
魯智看向老子，眼神裡帶著探尋。
“還在想。”
老子輕聲回應，語氣裡透著遲疑。
接受，意味著可能會像鴻鈞一樣，被天道束縛。
但成為聖人之後，本來就沒有太多自由。
多一點限制，似乎也談不上太大差別。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便不再來。
無數年前，他曾渴望坐上那個位置。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卻反而遲疑了。
命運，真是難以捉摸。
“鴻鈞這一步，真是算得太深了。”
魯智心中一動，最終只能嘆一句。
鴻鈞要脫離天道，已經是定局。
但脫離之後，到底會有多強？
他沒有和鴻鈞交手過，不清楚。
不過他推測，鴻鈞大機率還是比自己略勝一籌。
自己雖能與他抗衡，保命無虞，但要擊敗他，可能性極低。
歸根結底，還是實力差距。
看來得儘快突破《混沌寶器鍛體經》第十二層了。
有些事，連魯智也無力干預。
比如老子的決定。
比如鴻鈞這個洪荒頂點的存在。
他能輕鬆擊敗洪荒中的任何人，包括聖人、混元大羅金仙。
但面對鴻鈞，卻不敢說有十足把握。
只要他突破第十二層，實力圓滿，那時再戰鴻鈞，勝負就未必了。
再加上他掌握的各種大道神通和混沌靈寶，碾壓鴻鈞並非妄想。
最近忙於煉器，修煉倒是耽誤了些。
如今出了這事，他必須加快進度。
這樣，哪怕老子將來遇到難題，他也有能力化解。
至於現在——
只有一個字：拖。
拖到實在拖不下去，再給鴻鈞答覆。
畢竟，魯智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能完成突破。
到時候，不管鴻鈞有甚麼算計，都無懼無畏。
管他風雲變幻，我自一力破之。
想到這裡，他對老子說道：“老師，這事不急著回應。
讓鴻鈞先等一等，也無妨。”
“說得對。”元始與通天互看一眼，開口附和，“我們還是先聽聽師侄關於另一件事的安排。”
“還有別的大事？”
魯智心中疑惑更深。三清剛從紫霄宮歸來，怎會立刻牽扯出如此多的大事？
元始開口：“你已證得混元，有些事也不必再隱瞞。西遊量劫一事，你應有所耳聞？”
通天接道：“此事非同小可，牽動東方玄門根基。師侄你且看……”
西遊量劫開啟，東方氣運驟減，西方氣運暴漲。
這不僅關乎三清道統，更影響整個東方萬族的命運。
身為東方聖人，他們不能坐視不理。
但魯智與佛門關係不淺，讓元始、通天頗為顧慮。
萬一事態失控，傷及自身人就麻煩了。
正因如此，他們才特地前來找魯智商議。
聽完，魯智頓時明瞭。
原來元始與通天也在為這事煩惱。
他開口道：“兩位師叔不必擔憂。西方雖會興盛，但東方也能從中獲益。”
原本的西遊路上，各方勢力都在爭奪機緣，瓜分氣運。
這事魯智早有打算，怎會讓元始、通天吃虧？
“我就知道師侄思慮周全，定不會忘了我們這些師叔。”
“沒錯，師侄謀略過人，量劫一事由你主持最為妥當。”
聽此言，元始與通天暗自欣喜，對魯智的回答甚是滿意。
有魯智的承諾，他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即便西方氣運大盛，只要東方也有所收穫，便無關緊要。
再說，西方教已經覆滅，接引、準提早已隕落。
敵手既已不在，西方已無威脅。
更何況，有魯智暗中掌控，這類事他們也不願再去費神。
“徒兒，為師與兩位師弟此番前來，尚有一事相求！”
話音未落，老子取出上千萬份先天寶材。
魯智一眼便看穿他們的意圖。
是要先天至寶？
魯智早料到三清會來尋他。
他毫不猶豫答應了請求。
對他而言，煉製至寶並非難事，又有如此海量寶材，自然綽綽有餘。
泡上悟道茶遞與三清後，魯智便進入混沌珠中。
撥動時間之弦，將時間流速降至最低，隨即開始行動。
叮噹聲在混沌珠中迴盪，一柄柄先天至寶逐漸成型。
依照三清所求，魯智為他們分別打造了幾件專屬至寶。
隨著至寶出爐，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檢測到宿主鍛造出太極拂塵，品階：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九轉仙元丹三十六枚！】
【檢測到宿主鍛造出太極印，品階：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歸元丹經！】
【檢測到宿主鍛造出盤古斧，品階：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盤古精血！】
【檢測到宿主鍛造出盤古盾，品階：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盤古頭骨！】
【發現宿主煉製出誅仙四劍，品質：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至尊垂釣竿！】
【發現宿主煉製出誅仙陣圖，品質：先天至寶。】
【恭喜宿主獲得旅行青蛙！】
等所有提示音徹底結束，魯智也收起了鍛造動作。
這幾件先天至寶，剛好能配得上三清，且非常契合，不用再多煉了。
畢竟，修行才是根本，靈寶只是輔助。
一旦本末倒置，最終只會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