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放心,我和你媽就秋葉一個孩子,肯定會照顧好她的。
“張大爺,許大茂真去鄉下放電影了?”看到張愛國進來,傻柱一句話,立刻讓眾人停止了聊天,都齊齊看向張愛國。
“他沒回來嗎?”張愛國笑著問道,掏出煙散了一圈。
“沒有,他媳婦回來了。”
“傻柱,你怎麼又去偷看人媳婦啊?太沒出息了。”賈東旭嘲諷道。
“就是傻柱,你可不能這麼幹了,馬上組織相親了,要是被誰捅出去你有這個癖好,哪個姑娘願意理你呀?”劉光千一臉壞笑。
“去去去,你們亂說甚麼呀?”傻柱大聲喝道。“我們兩家離的又不遠,這不是在家裡看到潘玉兒那邊的燈亮著嘛,這不就是她回來了嘛。”
“潘玉兒是回來了,傍晚進來時我見著了,連聲招呼都沒打,真沒禮貌。”閻富貴吸了口煙,輕聲說道,眼裡閃爍著不滿的神色。
“行了,那丫頭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易中海輕聲道。“許大茂不在正好,相親會就少了一份不安定因素。”
“易大爺說的是啊!許大茂那個壞種在的話,大家還得防備著他。”有人跟風道。
“也不知道張主任能給找幾個甚麼樣的姑娘?”
“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小子可是卯足了勁,準備好好表現一番,爭取帶回一個姑娘。”
……
聊到相親會,眾人的興趣瞬間被提了起來,就連張愛國不聲不響的離開,都沒人注意。
回到家,潘玉兒立馬跳起來抱住張愛國,獻寶似的滿臉堆笑。“我見過秦姐了,她讓我回來好好過日子!”
“是嗎?”張愛國打趣道。“淮茹讓你回來好好過日子,你是不是搞錯了,萬一她說的是和許大茂呢?”
“噗嗤……!”眾人瞬間笑了起來。
“才沒有!”潘玉兒俏臉羞紅,不滿的擰了張愛國一下。“我都把陪嫁的財物交給秦姐了,你可不許胡說八道。”
“行行行,那就好好過日子!”張愛國伸手捏捏她的瓊鼻。
這樣的情景簡直顛覆了林紅雪的認知,那可是許大茂的媳婦,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家裡,還要好好過日子,看著眾人的反應好像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看了張姨對張愛國瞭解的還是不夠全面啊。
不過自己昨晚已經和他那樣了,而且還有其他人,想想都覺得臉紅心跳,荒唐無比。
眾人聊了會,陸續散去了,林紅雪也想走,卻被葉詩涵拉住了,頓時感覺渾身發軟。
又過了好些天,街道辦終於傳來好訊息,下個休息日,舉行相親大會,讓大家做好準備,不僅要搞好院裡的衛生,更要拿出個人最佳的精神面貌,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成就好姻緣。
這一個禮拜,院裡喜氣洋洋,尤其是準備相親的人家,臉上的笑容更是沒斷過,不過也有不高興的。
比如賈家,尤其是賈東旭,看著院裡的年輕人都和四九城的姑娘相親,這比讓他吃了翔都難受,頓時感覺得了個兒子都不香了。
張愛國起了個大早,顧不得吃東西,直接出了大院,一腳油門離開了南鑼鼓巷,說好的結了婚的人不準摻和相親大會。
在路邊吃了點東西,這才開車直奔後海,拿出一個小馬紮,找了個隱蔽點的位置,掛餌拋竿,也不知道是不是來的太早魚兒都還沒起來,過去了半個小時,魚竿竟然紋絲不動。
“小張,我來晚了!”
“爸,甚麼晚不晚的,我也剛到一會。”張愛國連忙將一旁的馬紮撐開。“秋葉說你急著找我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給……!”冉父二話不說遞過一張檢查單。
“這是甚麼啊?”張愛國詫異的接過單子。
“你自己看。”冉父並沒有去坐馬紮,而是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秋葉的孕檢單?”張愛國看了一眼冉父,繼續看向孕檢單,尤其是結論部分,足足愣十幾秒。“秋葉有了?”
“嗯!”冉父輕聲說道。“前幾天檢查的,我說過等秋葉有了,我們就要走了,自過完年收假,學校天天找我談話,秋葉的停職也沒有恢復的跡象。”
“我讓秋葉給你訊息就是過來說一聲,票我已經託人買好了,這兩天就離開。秋葉還不知道我們也會帶她走,所以你先別給她說。”
“爸,要不讓秋葉留下,我會照顧她的。”
“你不懂!”冉父一臉糾結。“我這一走,肯定有人要拿這事做文章,要是秋葉留下的話,不僅她會被調查,你也有可能會被牽連。”
“你放心,我和你媽就秋葉一個孩子,肯定會照顧好她的。”
“那行吧!”張愛國滿是無奈。這事他也沒轍,要是摻和的話,搞不好他也危險,畢竟他自己甚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行了,就說這些,我回去了!”冉父說完轉身就走。“你讓秋葉帶的東西我收著了,還有別想著送我們,現在少接觸最好。”
“爸,您和媽,秋葉注意安全,保重!”看著冉父匆匆離開,就像他匆匆來時一樣,只留下了手裡的孕檢單。
收好孕檢單,張愛國又坐回了馬紮。“踏馬的……!”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架竿,不禁罵出了聲,不知何時釣竿已經不見了,正在遠處水面上下起伏著。
“晦氣!”張愛國站起身收起馬紮,一腳將架杆也踢進了水裡,轉身朝車子走去。
今天是回不了大院了,起碼下午三四點前是不能回去的,一腳油門,車子駛離了後海。
三十分鐘後,車子再次停下,張愛國從後備箱搬出一個嬰兒車,車裡還放著一些玩具之類的嬰兒用品。
張愛國剛敲開門就被阮香玉拉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一下子撲進張愛國懷裡,淚眼婆娑。“這麼久不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娘倆了?”
“想甚麼呢?”張愛國捏捏她的臉。“我也不能經常來呀,會有人說閒話的。”
“說就說唄,我才不在乎呢!”阮香玉緊緊挽住張愛國的胳膊。“上次舉報到街道辦,聯防辦和婦聯的人,是受姓趙的指使,兩人都判了,一個一年一個半年而且都罰了錢。現在附近的人都知道團團有個厲害的乾爹,對我都是客氣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