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老倌,張愛國知道但沒去過,據說是專門做官府菜的。
車子不到二十分鐘停在了一座古香古色的三層建築旁邊。剛好是下班時間,人有不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了好一會,飯菜才被端了上來,同時送上來的還有兩瓶茅臺。
“鄧姐,話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您沒必要如此破費。”
“先喝酒,咱們邊喝邊說。”鄧露露伸手去拿一旁的酒瓶,卻一下子被張愛國摁住了。“鄧姐,酒就不喝了,咱們孤男寡女的喝酒像甚麼話?”
“吆喝,你一個大男人吃飯不喝酒說的過去嗎?”鄧露露一臉詫異,用力想拿起酒瓶,但張愛國摁在上面穩如泰山。
“誰規定吃飯就一定要喝酒啊?”張愛國微微一笑。“如果鄧姐真要喝酒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你……!”鄧露露表情一滯,隨即無奈的笑笑。“行吧,你還真是個怪人。”
“你就當我是怪人吧。”張愛國鬆開手,拿起筷子。“怎麼在今天的名單裡沒看到鄧姐啊?”
“這……!”鄧露露有些遲疑,直到張愛國將食物嚥下去,詫異的抬頭看她時,她才猶豫的說道。“其實吧,我想參加選角,黃導還不知道呢?”
“甚麼?”張愛國一驚,隨即也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引起了些許人的注意,連忙若無其事的夾起菜吃了起來,只是眼裡的疑惑時不時的看向鄧露露。
“哎呀!我就告訴你吧!”鄧露露俏臉一紅。“誰讓你不識相,昨天我們要那個的話,我也不會這麼煩了。”
“甚麼意思?”張愛國一愣,隨即身體後仰,放下筷子,瞬間感覺桌上的飯菜都不香了。
此刻他有種強烈的錯覺,雖然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但觀念上的差距彷彿天塹,普通女人把清白視若生命,一旦清白被毀,她們會當作恥辱,更甚者會自殺。
可眼前這女人,雖然漂亮但心靈已經早已被腐蝕了,或許是眼界不同吧,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原以為她只是想要個公平的機會,哪成想一切都是算計,或者說交易更確切,當然一見面能脫衣服的女人,是個簡單角色嗎?
“鄧露露同志,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頓飯算我請你吧!”張愛國說著掏出幾張大團結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就走,約莫著有五十塊錢,但對於這頓飯來說綽綽有餘了。
“不是,你甚麼意思?”鄧露露眼裡滿是驚慌與不解,怎麼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涼了,立馬站起來就追,只不過剛走了兩步被店裡的服務人員攔住了。“同志,飯錢還沒付呢,您不能走。”
“喏,桌子上不是嗎?”鄧露露指了指張愛國放下的錢,眼看著張愛國已經出了店門,但服務員還是攔住不讓走。“同志,如果您要走的話,這錢您還是拿著交到會計那邊吧。錢,我們是不經手的。”
“哎呀……!”鄧露露狠狠的跺跺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愛國離開。
上了車,張愛國直接一腳油門離開,絲毫沒有停留。這樣的女人,他可不願意招惹,太麻煩了也太有心機了。
回到家時,眾人剛吃過飯,劉嵐連忙去廚房做了碗雞蛋麵,配著兩碟小菜,張愛國坐在圓桌旁吃了起來。
“李衛民讓你抽空去一趟廠裡……!”秦淮茹有些心疼的看著張愛國大口大口的吃著面,除了在鄉下的日子,她可很少見到張愛國會這麼餓。“我和思盈的休假他沒有批,只有於麗的批了。”
“知道了。”張愛國伸手捏捏她的臉蛋,見她一臉擔憂,不由露出了笑容。“不用擔心,我明天就去見見他。”
“《潛伏》角色選完了?”一旁的曹淑華驚訝的說道。“我怎麼聽說明後兩天也會選啊?”
“是啊!明後兩天是要選,但我不去了啊!”
“怎麼?我今天可是看到了不少漂亮的姑娘?難道你不喜歡?”曹淑華打趣道。
“漂亮姑娘?有多漂亮?能有你們漂亮?”張愛國喝完最後一口湯,漫不經心的說道。
“有古怪!”眾人並沒被他這句話捧的心花怒放,反而相視一眼有些詫異,其他的事不說,就是對女人這一塊,張愛國的抵抗力並不是很強,要不然家裡也不會住進來這麼多人。
“愛國哥,是不是出甚麼事了?”秦淮茹一手拉住張愛國的手,眼裡滿是好奇與擔憂。
“嗨,給你們說了吧!”看著秦淮茹的眼神又看了眾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曹家姐妹和唐依墨身上。“這幾天劇場有些亂,你們訓練不忙的話就請假吧,要不然就遠離那些人。”
看著眾人眼神中的好奇心越來越重,張愛國將鄧露露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還沒說完,就被眾人罵的體無完膚,這簡直是毫無禮義廉恥,震碎三觀的存在。
“你不去是對的!”秦淮茹拉著他的手放在小腹上。“咱們這一大家子都系在你身上,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知道了!”張愛國大笑,抱著秦淮茹親了一口。“得,我出去走兩步消消食。”
“我也去!”秦京茹立馬跟了上去,她可知道新娘子對姐夫虎視眈眈的,必須時刻守護著,可不能讓她得逞。
“我明天請假!”唐依墨態度堅決,除了張愛國沒人知道,她以前和鄧露露的情形很相似,也是為了一個機會,只是她很坦然沒有那麼多心機,要不是後面遇到綁架陰差陽錯之下發生了關係,這會她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呢。
那個圈子是甚麼樣的,她比張愛國更清楚。
“我們也請假!”曹家姐妹猶豫了下還是跟著說道。
“姐夫,你以後在外面可得保護好自己,不能給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可乘之機。”出了院門,秦京茹臉色難得的認真。
“還保護好自己?”張愛國笑著揉揉她的頭。“哪有那麼多壞女人?遇見了不接觸不就成了嘛?難不成還不和人打交道了?”
“那也是!”秦京茹輕輕拉住張愛國的手。“姐夫,我年齡到了也會嫁給你,還有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