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吃飯了。”正說著話,秦京茹從門口探出了頭,曹曼珠連忙離開了張愛國的懷抱,一臉羞澀。
“知道了!”張愛國無所謂的點點頭。
飯桌上。
“《潛伏》要選角了,他們邀請我過去幫兩天忙,你們上下班就得自己騎車了。”張愛國夾了塊小酥肉放進秦淮茹碗裡,她對小酥肉情有獨鍾。
“上甚麼班?”沒等秦淮茹開口,葉詩涵嚥下嘴裡的食物說道。“今天我爸讓人通知我,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讓儘快搬過去。”
“這麼快?”張愛國一愣。
“那是。”葉詩涵一臉俏皮。“那個街道辦主任是我爸以前部隊下屬的媳婦,而且咱們找了人都是溢價盤下來的,那些人哪有不願意的。”
“那剛好,明天都去廠裡請假,懷孕過五個月就不要上班了,都去安心養胎。”張愛國說著從幾個挺著大肚子的人身上掃過。“這個週末前就搬過去吧,那邊有人照料日常起居,不過具體怎麼安排你們自己商量。”
“知道了!”於麗和朱思盈幾人一臉羨慕的看向秦淮茹,雖然在家裡大家都是平等的,但這有證的和沒證的還是不一樣的。
“你們別看我!”秦淮茹笑罵道。“你們以為我會留在家裡嗎?我也會和你們一起過去的好吧!”
“秦姐萬歲……!”有孕的沒孕的都歡呼了起來,所有人眼裡滿是感激。即使秦淮茹不過去,也不會有人說的出甚麼,但現在她自願去那邊住,那在用實際行動表明,她和大家的身份地位是一樣的。
“既然那邊有專門的人照顧,若瑤下個禮拜就去上班吧。以後家裡就不留人了,免得有人說閒話。”
“知道了,秦姐!”王若瑤甜甜一笑。
吃過飯,看眾人絲毫沒有要收拾碗筷的意思,顯然還是有話要說,張愛國識趣的離開了書房。
張愛國來到前院,篝火依舊被點燃了,只是眾人情緒都好像不是很高,尤其是劉光千,一臉苦瓜相,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張大爺,聽說了嗎?”看到張愛國過來,傻柱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醫務室來了個女醫生,長的可漂亮了,和秦姐都不遑多讓。”
“傻柱,好像誰不知道似的!”賈東旭看到傻柱的樣子,一臉不屑。“我下午還去看了,叫做丁秋楠,是下屬廠區過來進修的,不過你沒戲。”
“賈東旭,你少看不起人!”傻柱站直了腰。“我怎麼就沒戲了,哥們這條件放整個四九城也是排得上號的吧!”
“就你……!”賈東旭無情的笑了,就連閻解成等人也笑了起來。
“你們……!”傻柱氣急,明明自己工資比他們都高而且還有住房,這群人就是看不起他 。“張大爺,你覺得我的條件怎麼樣?”
“別笑別笑!”沒等張愛國回答,易中海連忙阻止了眾人的譏笑。“柱子說的沒錯,他的條件還是不錯的,不說整個四九城了,就咱們南鑼鼓巷能在柱子這個年紀,比他條件好的也怕沒幾個吧。”
“嗨,還是易大爺有眼光!”傻柱臉上滿是笑容,心裡樂開了花。“賈東旭,閻解成你們也不瞧瞧你們甚麼貨色,還嘲笑我?”
“易大爺,既然傻柱條件這麼好,那為甚麼宋小丹看不上傻柱呢?”劉光千幽幽一句,就像一把利刃瞬間結束了傻柱的得意,而易中海臉上的微笑也啞火了。
“劉光千,這有你甚麼事?”傻柱一臉不悅。“你都要離開四九城了,也不想想你以後能不能回的來,還有心情摻和我的事啊?”
“離開四九城!”張愛國猛的看向劉光千,怪不得剛來時發現他情緒不高,原來是心裡有事啊。
眾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劉光千,傍晚大家就知道了,因為劉光千是哭著回來的。
“這畜牲!”劉光千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這不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嗎?又轉頭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張愛國。“張大爺,能不能把張春燕喊出來,我當著大家的面給她賠禮道歉,我不會再糾纏她了。”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的調離和張春燕有關係?”張愛國明知故問,只是臉上滿是詫異的表情誰也看不出異樣。
“是啊!要不然好端端的我怎麼會被外調呢?”劉光千抓著腦袋,臉上滿是憤恨。
“張大爺,求求你幫幫光千這個忙,這要是外調了,以後回不回得來都很難說。”劉海中罕見的說起了軟話。
“是啊,張大爺,能幫一把是一把,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光千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這要是調到了外地可就麻煩了。“閻富貴吐出一口煙霧,神色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
“行,我去叫。不過你這副吃人的表情可不行啊!”張愛國扔掉菸頭,轉身朝後院走去。
“畜牲,讓你胡來,現在好了吧?一會好好和人家說,要不然你就是外地去。”劉海中一巴掌甩在劉光千頭上,直接把他打的後退了兩步。
“知道了!”劉光千懊惱的給自己一巴掌,都怪許大茂,要不然自己好好的家能成現在這樣?自己還要被外派,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許大茂竟然還沒來,不由看向潘玉兒。“你家大茂呢?在家睡著了?”
“他說老家親戚過世了,回家弔唁去了。”潘玉兒無所謂的說道。
“回老家弔唁了?”眾人相視一眼,面面相覷。
“是啊!怎麼了?”潘玉兒不明所以的反問道。
“新娘子,你被許大茂那畜牲給騙了,他家哪來的親戚?還老家呢?”賈張氏放肆大笑,臉上滿是嘲諷。“他爺爺是要飯來的四九城,老家都不知道在哪呢?”
“啊?真的假的啊?”潘玉兒一臉錯愕,上午許大茂說的可是情真意切,她還給拿了不少錢呢。
“你被許大茂給騙了,這院裡誰不知道他們家是甚麼情況啊?”傻柱一臉不屑。“這畜牲估計又去哪鬼混了。”
眾人默不作聲,都又同情的看向潘玉兒。
“應該不會吧。”正當潘玉兒發怒之時,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就見劉光福好似小學生般舉著手。“我上午看到許大茂坐車往城北車站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