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團團想我了,你沒有?”
“我也有!”阮香玉羞澀的眼神,要不是剛才已經發生過了,這會肯定食指大動了。
“咚咚咚……!”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並伴隨著殺氣騰騰的叫喊聲。“開門,快點開門。”
“我去開門!”兩人相視一眼,眼裡都是滿是詫異,聽聲音可不是善茬啊,阮香玉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張愛國一把拉住了。“我去吧,你好好待著。”
“欸!”阮香玉眼裡滿是喜色,總算有男人站在她身前了。
張愛國剛走到院子,院門就被撞開了,幾名身穿聯防制服的年輕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三四名婦女同志,除了一個身材普通外,其他人都五大三粗的看著都不好惹,而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你就是姦夫?”一個青年掏出銬子衝到張愛國面前,伸手就想將他銬起來。
“姦夫?”張愛國眼裡閃過一絲厲芒,抬手就給這青年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這力道可沒留一點後手,青年瞬間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顯然一巴掌將人拍暈了過去。
“你還敢打人?”剩下的青年瞬間怒了,立刻圍了上去,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慘叫聲立刻響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幾個人都躺在了地上,好在他們不像第一個人那樣暈了過去,他們還會哀嚎。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阮香玉抱著團團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連忙跑到張愛國面前。“愛國,你沒事吧?”
“沒事!”張愛國笑著搖搖頭。
“阮香玉……!”
“王主任,你們這是做甚麼?好端端的怎麼闖到我們家裡了?還要打團團的乾爹?”還未等王主任問話,阮香玉搶先開口了。
“團團的乾爹?”王主任又狐疑的看了眼張愛國,剛才可把她給嚇住了,好傢伙太兇殘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聯防隊員給打倒了,驚的自己身後幾個婦聯的同志愣是沒敢上前,她們也怕疼啊!
“是啊!”阮香玉面無表情的盯著王主任。“這事照顧我的吳嬸和店裡的人都知道。”
“香玉,這不是有人舉報說你們在搞破鞋,我們過來調查一下嘛!”王主任臉色也不好看,從撞門到衝進來還不到兩分鐘,誰家搞破鞋能有這麼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搞破鞋?調查?”張愛國大笑。“破門而入這就是你們的調查?土匪強盜不為過吧?”
“搞破鞋?來來來,院外的兄弟姐妹都進來看看,有沒有這樣衣著得體搞破鞋的?”
“王主任是吧?我一個有家有室的男同志,你汙衊我不要緊,大不了我去坐牢,可你把這樣的罪名安在一個剛生完孩子才幾個月的女人身上,你是想一屍兩命吧?”
“你是街道辦主任還是逼良為娼的土匪惡霸啊?這人一進門就掏手銬,還罵我姦夫,要是膽子小點的,鐵定被你們誣陷成功了。”
“這兄弟厲害啊,幾個聯防辦的人都不夠他打的。”
“不是,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們說他們到底有沒有搞破鞋?”
“搞破鞋?你看看這兄弟和阮香玉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你踏馬進暗門子又不是沒被逮到過,這是做那種事的樣子?”
“嘿嘿,這也說不定啊?萬一已經……!”
“不可能!阮香玉和吳嬸回家時我碰見了,到現在最多半個鐘頭,看這兄弟打人那架勢,一點也不虛啊!”
……
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難道我猜錯了?他們真的甚麼都沒有,不應該啊!”姓趙的中年人躲在人群中,看著院中的情景一臉驚異。“不過有沒有都無所謂,搞臭了她的名聲不更好下手嗎?”
也不知道是被院裡的氣氛感染還是陌生人太多,團團張大了嘴巴,大哭了起來。
“王主任,我現在就拿根繩子吊死在街道辦門前,以示我的清白。”阮香玉沒有哭,也沒有去哄團團,一臉悲憤的從牆角拿起一捆麻繩,就要朝門外走去。
“別別別,香玉,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聽風便是雨。”王主任此刻額頭見汗,臉色黑的猶如鍋底,一把攔住阮香玉。
她倒不是太擔心阮香玉,畢竟一個娘們嘛,在她的管轄範圍,有的是辦法收拾或者安撫。
但眼前的男人讓她有些發怵,不僅能打更能說,聽聽聯防隊員被說成土匪強盜,她一個街道主任被說成土匪惡霸,他們還無力反駁,這要是被上級單位聽了去,還有他們好果子吃嗎?
“香玉啊,我對你一直可都不錯吧!”王主任瞥了眼張愛國,軟聲細語的說道。“這就是一個誤會,怪只怪舉報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們不能不信啊,再者你家大門從裡面關著,這不大家就先入為主了嘛。”
“你這是道歉?我怎麼聽著還是我們的錯,哪條法律規定不能關門的?”張愛國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主任。
“不不不,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到位,沒有經過調查盲目……!”
“誣陷他人是要坐牢的,尤其如果出現重大事故,槍斃都有可能吧。”張愛國直接打斷了王主任的辯解,這些話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誰舉報的,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需要街道辦和聯防辦嚴懲舉報的人,並且消除對阮香玉同志的名譽上造成的影響,如果做不到那我會找你們的上級部門問責。”
“問責?”王主任一驚,這個詞一般人可說不出來啊!“同志,您是哪個單位的?”
“你不用管我是哪個單位的也不用知道我是甚麼人。”張愛國諱莫如深的笑笑。“誤會?我可以認為你們是誤會,但法理還是要懲治壞人的,要不然豈不是誰都能被誣陷。”
“是是是,您說的是!”王主任連忙說道,心裡也長長鬆了口氣,只要這人不追究,其他事都好辦,此刻她恨極了舉報的人。“我們一定會嚴懲舉報的人,到時把處理結果通知到您,您看……!”
“不用了,處理結果告訴阮香玉同志就行了,畢竟在這種事上對阮香玉同志的傷害是最深的。”張愛國淡淡一笑,這女人還不死心拐彎抹角的想打聽自己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