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許大茂看了眼許父,見他輕輕點頭,惡狠狠瞪了眾人一眼,快步往家跑去。
“沒事了,沒事了,喝多了鬧著玩呢。”許父笑眯眯的安撫著眾人,又看向潘家兄弟。“你們也回到座位上去吧,一會讓你妹夫陪你們喝一杯。”
“等會吧,讓大茂把人家錢還了再說。”潘智笑眯眯的說著,絲毫看不出有生氣的跡象。
不消片刻,許大茂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將一疊錢扔給了閻解成,嘩啦一下錢散落在了桌子上。“剛好一百塊錢,自己數數。”
“謝謝大茂哥,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閻解成臉色一變,隨即笑嘻嘻的撿起來錢,不多不少剛好一百。
“嗨,還是我家老大機靈。”閻富貴夾了顆花生米,眼裡滿是欣慰。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裡滿是譏笑和無奈,老閻家這種要錢不要臉的行徑早就人盡皆知。
就在這時突變又起,還沒等許大茂一個哼字吐出來,不屑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了。
“許大茂,還有我的呢?”傻柱幽幽開口。
“你,你們……!”許大茂好懸沒氣死,許父也是兩眼一黑,指著幾人嘴角直哆嗦,從牙縫擠出幾個字。“大茂,去拿錢!”
“畜牲……!”許大茂狠狠地罵了一聲,正準備跑,被潘智一把拉住了。“妹夫,別急啊!真要是欠了錢,多少咱都得還,但要是敲著勒索咱們可都不是嚇大的。”
“沒有沒有,三哥,確實是欠了他們一些錢”許大茂連忙解釋,額上已然見汗了。
“是嗎?”潘智滿臉疑惑。“那你說說這錢是怎麼欠下的?如果理由正當,這錢我替你還了。”
“這……!”許大茂遲疑了。
許父也顧不上許大茂了,連忙跑到張愛國這一桌。“老易,老劉,老閻還有張大爺,您幾位趕緊幫幫忙啊!別讓這幾個小子鬧了,結婚大喜的日子,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老許,別急。”劉海中夾了口菜慢悠悠的說道。“這不年輕人鬧著玩嗎?結婚不鬧鬧那不喜慶啊!”
“老劉,別說混話了,趕緊的吧!”許父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這群畜牲故意的。
“老許啊,我覺得老劉說的對,這……!”
“老劉,老閻我知道昨晚的事,你們心裡不痛快。”許父跺跺腳,餘光始終關注著許大茂那邊。“昨晚交的錢,我家大茂認了怎麼樣?等婚禮結束,我就把錢給你們。”
“不是,那東旭和傻柱的呢?”見兩人要答應,易中海連忙問道。
“一樣,大茂都認了。”許父咬咬牙,滿臉焦急。
“老許是個痛快……!”
“咣噹……!”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傻柱一把掀翻了桌子,瞬間桌上的碗碟散落一地,破碎聲不絕於耳。
“怎麼?我們難道說的不對?要不是他許大茂,我們能損失一百塊錢嗎?還得掃半個月大街呢,這跟誰說去?”傻柱昂首挺胸,絲毫不懼潘勇投來威脅的目光。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許大茂臉上,直接把許大茂的頭都打歪了,轉身往門外走去。“你個畜牲,你還去暗門子?你不嫌染病我還嫌髒呢,我們離婚。”
“嚯……!”眾人齊齊看向潘玉兒,眼神中有惋惜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估計結婚證都還沒捂熱,這結婚酒席都還沒吃完呢,就要分道揚鑣了?
“你們你們……!”許大茂死死捂住胸口,心好疼。這群混蛋,好心請他們去玩,結果反倒自己成了個笑話。
“完了完了……!”許父喃喃自語,要不是桌子撐住指不定癱軟在地上。
“閨女,這可不行啊!”許母跑過去啐了許大茂一臉,一把摟住潘玉兒。“這剛結婚就離婚,街道辦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這不是耍著他們玩嘛?”
“你放心,大茂就這一次,也是被群小混蛋蠱惑的,他以後要是再敢胡來,媽剁了他那東西餵狗。”
“呸……!”潘玉兒俏臉通紅,偷偷瞥了眼張愛國,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能聽的了這話?
“嚯……!”眾人齊齊一驚,老孃們都好奇的盯著許父不知道他那玩意還在不在?老爺們即使夾緊了雙腿也還感覺涼颼颼的。
“行,我給您面子!”潘玉兒的話讓許父許母以及許大茂心中一喜,急切的看向她。
“欸,你真是我的……!”
“您別急!”潘玉兒一下打斷了許母的話。“我可以給許大茂一次機會,當著大家的面,只要許大茂保證以後不會再去那種地方,而且一年內不許碰我,我可以不離婚,但如果他還去那種地方,被我知道了,那您說話算話剁了餵狗。”
“這……!”許大茂一臉苦楚,可憐巴巴的低下了頭。只是誰也沒發現,在他低頭瞬間,眼裡滿是不屑。
他是軋鋼廠放映員,大不了今年在鄉下呆的時間久一些,鄉下又不缺寡婦,而且還有額外收入,這都不算事。
許父看向許大茂,他可不知道許大茂是怎麼想的,但他知道許大茂的秉性,忍不住打了寒顫,讓他不去那種地方,除非剁碎了餵狗。
“這……!”許母瞥了眼許大茂猶豫了。“閨女,這老爺們逢場作戲……!”
“離婚……!”潘玉兒作勢欲走,許母連忙攔著。“行行行,媽答應,要是大茂以後還胡作非為,我找人騸了他。“
“行,這可是您說的!”潘玉兒點點頭。“大傢伙都可都看著呢,雖然咱是娘們,但也是一口唾沫一口釘。”
“這娘們……!”所有人看向潘玉兒的眼神都變了,別看上嬌滴滴的大美人,心狠著呢。
“許叔,你答應老易他們的錢,飯後還給嗎?”張愛國好奇的問道。
“錢?甚麼錢?”許父輕哼一聲,轉身就走。“姥姥的,把我家大茂害的這麼慘還想要錢,要個屁吧!”
“這老畜牲……!”易中海幾人臉都氣綠了,這不是過來調戲他們的嘛。
“別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閻富貴陰惻惻的看著許大茂。“新娘子不是說了嘛,但凡許大茂再去暗門子,那就剁了他,等會跟院裡年輕人說一下,讓他們輪流盯著許大茂,只要有情況,這錢不都得拿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