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嫁,你全家要出嫁!”秦京茹抓起張愛國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還沒等張愛國反應過來,放開胳膊撒丫子往回跑去。“我去告訴我姐,說你欺負我!”
“嗨,咱倆到底誰欺負誰啊?”張愛國看著手臂上淺淺的咬痕都快氣笑了,幸好衣服夠厚,要不然非的出血不可。
回到小院,就聽到秦京茹嘰嘰喳喳的在書房說著話,張愛國剛轉身將院門關上,身後突然有人抱住了他。
“我明天就能離婚了,以後就不用擔驚受怕的兩邊跑了。”
“真要離婚啊?”張愛國拍拍她的手打趣道。
“張愛國,你甚麼意思?”張春燕恨聲道。“難道你不要我了?”
“喊甚麼喊?難道你想讓劉光千聽到衝進來捉姦啊?”張愛國笑罵道。
“呸!甚麼捉姦,說的真難聽,我們是情投意合,情比金堅。”張春燕不滿的翻了個俏麗的白眼,俏臉微紅。
“我說你們就站在門口,不準備回屋了是吧?”宋小丹出現在屋門口,好笑的看著兩人。
“就是春燕,你把我抱住不讓我動彈,你想做甚麼?”張愛國打趣道。
“呀!你流氓。”張春燕立刻鬆開了手,捂著臉跑進了房間。
張愛國大笑著跟進了房間,今天晚上心情大好,開開玩笑也挺好的。
一夜無話,翌日,小院的門被敲的梆梆作響並伴隨著許大茂的聲音。“張大爺,準備準備我們該走了。”
“知道了!”張愛國大喊一聲,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看到他睜開了眼睛,立馬附身親了上去。“折騰那麼久,你不累啊?”
“討厭!”宋小丹俏臉微紅。“我也想要孩子,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再不要萬一生不出來怎麼辦?”
“生不出就生不出嘛,那有甚麼大不了的事。”張愛國無所謂的說道,正要起身被宋小丹又摁了回去。
“不行!”宋小丹杏目圓瞪,一副決絕的樣子。“我必須要生孩子,為我們老張家延續香火,要不然死了都入不了我們老張家的祠堂,更沒有臉去見爸媽。”
“爸媽能理解,祠堂是甚麼鬼?”張愛國心中腹誹。“生生生,這也得晚上不是,在鬧會小心許大茂帶人闖進來。”
“啊!對呀,他今天結婚要和你去接新娘子。”宋小丹立刻縮排了被窩。“那你還是快去吧,反正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必須要有孩子。”
“要有要有。”張愛國大笑著坐了起來,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照射出幾縷陽光。
“春燕離婚去了,於麗說說是餓了出去吃東西了。”宋小丹看著張愛國八塊腹肌,俏臉微紅忍不住伸手去摸,從沒見過他鍛鍊,怎麼身材還能這麼好?
“那你呢?你怎麼不去吃點東西呀?”張愛國笑著拍開她的手,開始穿起衣服。
“我陪你呀!”宋小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立刻從被窩裡爬起來,絲毫不在意春光外露,幫張愛國穿起了衣服。
“行了,你再睡會,我洗漱完去看看外面甚麼情況。”張愛國伸手捏捏她的瓊鼻,笑著轉身出了房間。
“知道了。”宋小丹臉上掛滿了笑容,這好似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有一個高大帥氣的爺們,一同嘻嘻著起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只是好像少了點甚麼,不由摸摸肚皮一定要爭氣啊。
張愛國洗漱完,來到前院,一路走來紅色的喜字沾的到處都是。
“小張啊,麻煩你陪大茂走一趟。”許父看到張愛國出來,立刻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笑容,伸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塞到張愛國手裡。“路上遇到討喜的,都散出去,沒了回來跟我要。”
“行!”張愛國笑著點點頭。
“張大爺,走了!”許大茂在大門口衝著張愛國招手,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眼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只是那道紫色的眼圈實在破壞了整體的氛圍,顯得滑稽無比。
“好!”張愛國強忍著笑,衝著許父點點頭,邁步朝門口走去。
桌椅板凳也都已經擺好了,瞥了眼賈東旭等人,不知道他們圍在牆角在做甚麼,不過路過閻富貴時,總覺得他眼裡好像有甚麼東西,感覺怪怪的。
車子上也貼上了喜字,看著很有喜慶的感覺。
“怎麼樣?我專門讓人貼的,漂亮吧!”許大茂洋洋自得。
“不錯!不過完事找人清理乾淨啊,總不能讓我這樣開著上班吧?”
“那不能夠。”許大茂一想到這樣的造型開進廠裡,不由大笑了起來。“放心,回來給你弄的乾乾淨淨的。”
車子剛駛出巷子,立刻引起了路人的好奇心,畢竟這年頭開車接親可不多見啊,也不知道是誰家有這麼豪橫的實力。
透過車窗看著路人臉上的驚訝與羨慕,要不是有安全帶固定著,許大茂激動的簡直要跳起來了。
車子越開張愛國心裡越納悶,這行駛的路線不正是去高曉敏家的嗎?不由側頭看了眼許大茂,見他並沒有甚麼反應,依舊洋洋得意的看著外面,時不時的招招手好似領導檢閱似的,也不再多言。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座臨街的院子旁停下,此時院前已經站了不少人,看到接親的竟然是四個輪子的婚車,眼裡滿是羨慕與嫉妒。
“張哥,麻煩你在車裡等會,我去接媳婦。”許大茂開啟車門,回過身來看著張愛國。“還有我告訴他們你是我找來的司機,千萬別穿幫了。”
“甚麼?”張愛國一愣,還想問下甚麼意思時,許大茂已經下車關上了車門。“這畜牲還想擺自己一道?”
“這是新郎?”看著穿的板正,下車的許大茂,眾人先是一呆,隨即鬨堂大笑,那一圈紫色印記是甚麼?不會是胎記吧,看著像個賊頭賊腦的獨眼龍啊!
笑點低的人已經蹲在了地上,拍打著地面險些把眼淚都笑出來,剛才有多羨慕和嫉妒,現在就有多解氣和嘲諷。
許大茂原本還洋洋得意的神色瞬間蔫了,掏煙的動作也停滯了,臉色瞬間臊的通紅。
“這……!”潘父和圍在他身邊的三個兒子剛才還喜氣洋洋的接受別人的羨慕,這下都驚呆了,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一天不見就成了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