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父只是看了眼合同封面就是一驚,連忙翻開看了起來,第一份銅鑼灣別墅合同,第二份新界辦公樓合同……
“這些都是真的?”冉父輕輕合上合同,聲音都有些顫抖,眼裡更是不可置信。
“當然!”張愛國認真的點點頭。“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我是聽秋葉說伯父想去香江所以才來的,畢竟這些資產在香江放著,而我又不能隨時過去,所以如果伯父去了香江我想請伯父任選一套別墅居住,其他的還請伯父幫忙照看,不知道伯父願不願意?”
“你……!”冉父怔怔的看著張愛國,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他被以留學為由苛責對待時就已經在想退路了,尤其是前段時間更是有種緊迫感,因為他的朋友,同為留學歸來的學者,聽說下鄉勞改去了。
他花了不少錢找人弄了張路條,可以坐火車南下,但也一直在猶豫,畢竟離開了四九城,到香江生地不熟的,一家人的吃住該怎麼解決?
“小張,容我再考慮考慮。”冉父將合同輕輕推到張愛國面前,只是視線一直沒從合同上離開。
“沒問題,伯父!”張愛國笑著將合同收了起來。“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讓秋葉跟我說,我在香江還有朋友,到時我寫封信你帶上,過去了他應該能照顧你們。”
“好!”冉父心裡踏實多了,幸好第一次見面,自己並沒有因為張愛國的行為而不悅,否則哪有這樣的機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行伯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張愛國說著站了起來。
“有事?”冉父也跟著站了起來。“有些失禮了,也沒能好好招待你,我還有瓶珍藏的好酒,下回來了讓你伯母做幾個小菜,咱們好好喝一杯。”
“這個好!”張愛國笑著出了堂廳,冉父同樣走在一側。
“愛國,你要走啊?”聽到動靜,冉秋葉從臥房跑了出來就見張愛國和冉父已經走到了院中。
“是啊!”張愛國回頭笑著說道。“還有點事去處理一下,你有時間了可以去我家玩,你嫂子很好客的。”
“真的嗎?”冉秋葉快步走到兩人跟前。“爸,我現在可不可以去愛國家裡玩?”
“今天不行!”聽著兩人的對話,冉父心裡總覺得不得勁。“一會爸還有事和你看說,等過兩天你再去玩。”
“好吧!”冉秋葉眼裡滿是不捨。
冉家父女將張愛國送出門,看著他開車遠去這才轉身回了家。
“秋葉,吳承澤說你上了一輛車跑了,就是小張的車啊?”冉父目光炯炯的看著冉秋葉,剛才還說甚麼大街上見到的,明顯就是騙人嘛。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他不想和處物件嘛。”冉秋葉絲毫不在意冉父的目光。
“那你和小張是甚麼關係啊?”冉父的目光越發有神了,注視著冉秋葉神色一絲一毫的變化。
“啊?甚麼甚麼關係?”冉秋葉俏臉微紅,視線有些躲閃。“不就是朋友嗎?你不是知道嗎?”
“還想騙我?”冉父輕哼一聲。“聽你們倆的稱呼,那是朋友能喊的嗎?”
“哼,那有甚麼?我們關係好唄。”冉秋葉輕聲說道。
“還有咱們家想去香江的事,那是能告訴別人的嗎?萬一被舉報,你想過後果嗎?”冉父沒理會冉秋葉的說辭,繼續說道。“你知道他剛才給我看了甚麼東西嗎?”
“甚麼東西?”冉秋葉一臉茫然,她剛才躲到臥房了,隱隱約約只聽了兩人的談話,也不真切更別說合同了。
“香江的幾套別墅,樓盤合同,光他拿出的那些東西的價值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他到底是甚麼人?”
“啊!”冉秋葉震驚的看著冉父,隨即眼裡湧現出喜悅。“他在香江真的有那些東西?”
“錯不了,那些合同都很正規。”冉父點點頭。
“我只知道他是軋鋼廠的工人,住在南鑼鼓巷四合院,媳婦叫秦淮茹,喜歡打人,有一點暴力傾向。”冉秋葉如實說道,只是不知不覺眼裡多了一絲異樣,只是她自己沒有覺察到。
“那你們不是朋友關係吧!”冉父目光死死得盯著冉秋葉。
“怎麼不是朋友關係了?”冉秋葉俏臉一紅,反駁的語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還騙我?”冉父重重的一拍桌子。“我從小到大就是這麼教你的?”
“爸……!”冉秋葉苦澀的喊了一聲,臉色也有些發白,根本不敢去看冉父的臉色。
“你們已經……!”冉父的話沒說完,但他知道冉秋葉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果不其然冉秋葉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行了,你回屋吧!”冉父重重嘆了口氣。
“嗯?”冉秋葉猛的抬起頭來,冉父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反而語氣中帶著點釋然也帶著點遺憾。
“噢!”見冉父看過來的目光,冉秋葉連忙站起來,慌忙跑進了臥房,捂著胸口,心跳的厲害。
張愛國開車回到四合院,剛進大門,閻富貴滿是驚異的走了過來。“張大爺今天沒上班,也是找孩子去了?”
“找孩子?”張愛國暗自嘀咕一句,掏出煙遞過一支,也沒回答閻富貴的話。“你的意思還有人去找易宏偉了?”
“是啊!”閻富貴笑眯眯的接過煙。“一大早易中海和易小北讓老劉代請假,他們帶著宋小丹一起去找孩子了。”
“是嗎?看來老易對他那個孫子很上心啊!”張愛國瞥了眼中院,易中海家房門緊閉。
“甚麼上心啊?”閻富貴輕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昨天我和老劉私下裡聊過,易宏偉估計是易小北故意弄丟的,要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帶出去一次孩子就沒了,這誰信啊?”
“嗨,這種事你們也別瞎猜,畢竟沒有證據的事,說多了都是矛盾。”張愛國拍拍閻富貴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欸,我知道!這不是咱們隨便聊聊嘛!”閻富貴訕訕一笑,不過悄眯眯的看了一眼四周,見沒甚麼人關注,又湊近張愛國一臉幸災樂禍。“昨晚起夜,我聽到易小北屋裡吵架,好像是易小北想和宋小丹過夫妻生活,宋小丹不願意,拿著剪刀差點戳中了易小北,易小北大罵宋小丹是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