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能怎麼說。”張愛國無所謂的說道。“她們不願佔我的便宜,那不更好嗎?免得有人說閒話。”
“錢可以借給她們,不過先放在街道辦吧,張主任你看怎麼樣?”
“這個好!”張雪梅輕輕一笑。“就像小張說的,為了避免有人說閒話,這錢先放我這裡多退少補,誰問起就說街道辦出的。”
“欸!”毛家姐妹眼裡有了笑意。
“不是,用不了這麼多吧!”張雪梅滿臉驚愕,看著張愛國放在桌上厚厚一疊大團結。“你這上千了吧!”
“嗨,張主任你數數剛好一千。”張愛國笑道。“還有個事想跟你反應。”
張愛國說著看了眼毛家姐妹一眼。“她倆在後院住著也沒圍牆,跟我說了好幾回,說是晚上感覺門口有人,你說要不是她倆住在一起,估計有可能會出大事。”
“這也事關她倆的名聲,所以一直沒有聲張,我也在暗中觀察,你也知道晚上太冷了,嘿嘿……”
“還有這事?”張雪梅數錢的手為之一停,嚴肅的盯著毛家姐妹,看著兩人眼裡滿身恐懼,不由眼裡閃過一絲殺氣。“那你們昨晚住在婁小娥家是因為害怕?”
“嗯!”兩人一愣,隨即偷偷瞥了眼張愛國,見他輕輕眨眨眼睛,這才重重的點點頭。
“這些該死的混蛋!”張雪梅重重拍了下桌子,惱怒的瞪著張愛國。“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報聯防辦?要是萬一出了甚麼事,你能擔得起責任嗎?”
“這……!”張愛國一臉惆悵。“張主任,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姦拿雙,這我報聯防辦也沒用啊,我想等我逮到人了再交聯防辦的,但現在她倆的房子都塌了,肯定一時半會也住不了。”
“我的想法是給她們家修個外牆,和婁小娥家一樣,這樣就能最大可能的保護她倆的安全,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再說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哎!”張雪梅看著毛家姐妹心裡滿是心疼。“這樣能不能修圍牆我現在還不能確定,等吳師傅看過後,我再給你們答覆。”
“好的,張主任!”張愛國笑著站起來。“那我們不打擾你工作了,吳師傅有空的話,讓她過來看看。”
“行!”張雪梅笑著點點頭,將三人送出辦公室。
“哎呀,你怎麼事先不和我們通個氣?我們家晚上哪有人在門口鬼鬼祟祟啊?”毛舒心不滿的白了張愛國一眼,輕聲說道。“剛才我都緊張的不行,這不是騙張主任嗎?”
“就是就是!”毛舒樂也跟著說道。“你不知道張主任看過來時,我都差點嚇死。”
“得了,舒樂你可別裝了。”張愛國笑罵道。“你現在跟著詩涵可學壞了呀,舒心緊張我相信,但麻煩你先把嘴角的笑容收斂一下再說。”
“噗嗤……!”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哎呀,你真討厭!”毛舒樂一臉嬌羞。
“得了,你們先回去吧!”快到大門口時,張愛國放慢了腳步。“我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如果吳師傅來了,家裡有煙,你們給他拿兩包,圍牆肯定能修,至於房子怎麼修,等他們修建時在和他商量。”
“欸!”毛家姐妹齊聲應答,看著張愛國上車離開,這才拉著手走進了大院。
“張大爺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剛進大院,閻富貴迎面走了過來。
“沒有,張大爺有事走了。”毛舒樂和毛舒心邊說著話沒有絲毫停留。
“你倆先等一下!”閻富貴說著單手一攔。“你們倆家裡也沒了大人,還都是姐妹,你看我們家解成和解放現在也有工作了,要不你們處處看,都在一個大院,有甚麼事我和你大媽也能幫襯,你們家剛好兩間房,結了婚一人一間。至於吃飯可以到前院來,讓你大媽幫著做,每月交個生活費就可以了。”
“而且你們在一起的話,這就是雙職工了,那日子不得紅紅火火啊!你們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毛舒樂和毛舒心相視一眼,眼裡滿是嫌棄,說著邁步就走。“你別打我們的主意,你們家我和我姐可無福消受。”
“哎,別急啊!”閻富貴又攔了一下。
“閻富貴,你想幹甚麼?”毛舒樂聲音大了幾分,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就閻解成新婚之夜還去那種地方的人,還想說我們姐妹,你也是想瞎了心,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個四九城的姑娘願意跟他?還書香門第,我呸!”
“你……!”閻富貴老臉黑成了鍋底,嘴角直哆嗦,他沒想到毛舒樂根本不給他一點面子,簡直是把他的老臉扔在地上踩。
“你甚麼你?再攔我們一下試試。”毛舒樂根本不給閻富貴好臉色。“看我們找不找婦聯?”
閻富貴一驚也顧不得生氣了,連忙走向一旁,報婦聯這是讓他死啊,那群老孃們可不是好惹的,讓她們過來,這輩子他都別想抬得起頭,更別說一個品行有失的人學校還會要嗎?
“哼!”毛舒樂拉著毛舒心輕哼一聲,趾高氣揚的邁步就走。
“踏馬的,晦氣!”閻富貴暗罵一聲。
“爸,怎麼了?”閻解成剛從家裡出來,一臉好奇的看著閻富貴。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閻解成臉上,把他的頭都打歪了,瞬間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怎麼了?我們老閻家的臉都被你這個畜牲丟盡了。”閻富貴越想越氣,又掄起了巴掌。
“爸,你打我幹甚麼?我又沒招你惹你。”閻解成捂著臉連忙後退,總算躲開了第二個巴掌。
“你個畜牲,你還敢躲?”閻富貴氣急,上前又掄起了巴掌。閻解成見狀立刻往大門外跑去,也不知道老閻發了甚麼瘋,逮著他就打,真是晦氣。
張愛國將車剛停下,李衛民不知道在哪貓著,瞬間一把拉開車門。“老弟,你可算來了,哥哥差點都要凍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愛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不昨晚院子有戶人家房子塌了,早上去了一趟街道辦,忙乎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