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啊!”閻富貴看了眼易中海,繼續說道。“我和老劉他們的意見一樣,還是像往年一樣,大家集資年三十下午大家在院子擺幾桌,當做我們大院的團圓飯。”
“而易中海和傻柱他們不願意辦,倒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近來食材不好弄,怕到時弄不來吃的東西。”
“嗨,這不簡單嘛。”張愛國吸了口煙。“如果只是擔心食材的話,我可以找人解決,那這個團圓飯看你們還辦不辦?”
“辦啊!”傻柱立刻大喊起來。“既然張大爺有辦法搞來吃食,那我肯定支援。”
“傻柱,又讓你掙到了。”賈東旭戲謔道。
“東旭,不能這麼說。”傻柱認真的說道。“我不僅出錢出人還出調料了,你別以為有了食材就能做出好菜,沒有我的獨家調料可不成。”
“得,你是廚子,你有理!”賈東旭訕訕一笑。
“那行!既然沒人反對,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張愛國瞥了眼易中海,沒見他出聲,便一錘定音。“老閻,這事就交給你了,辦幾桌?需要多少錢?多少食材?你弄個清單出來,讓大家都知道錢花哪了。”
“好!”閻富貴眼裡滿是高興,不禁得意的看了眼易中海。
“得了,要沒事,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張愛國將剩下小半截煙扔進篝火中,見沒人說話,轉身走向後院。
“呸,哪忙了一天?真不要臉。”張春燕站在女人堆裡,看著張愛國離開暗自腹誹,俏臉在火光的映襯下紅撲撲的。
“愛國哥,回來了!”張愛國剛回到臥房,秦淮茹就從炕上坐了起來。
“嗯!”張愛國順手又將臥房的門關上,轉身走向炕邊。“你怎麼沒在書房多待會?”
“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秦淮茹伸手幫張愛國脫掉外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是不是張春燕的事?”張愛國脫掉衣服,鑽進被窩。
“不是!”秦淮茹長長呼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愛國哥,曉鴿送來了一大筆錢,我都放起來了,你回來後我沒……!”
“嗨,我還以為甚麼事呢?”張愛國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的不都是你的嗎?你有自由支配的權利。”
“你不生氣?那可是十五萬塊錢啊!”秦淮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張愛國。
“這有甚麼好生氣的。”張愛國捏捏她的瓊鼻。“你這是想多了,家裡這麼多事,都需要你操心,那些錢你拿著花。”
“愛國哥,你真好!”秦淮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眼裡滿是幸福。
“嗨,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哪有你寶貴!”張愛國笑道。“得了,累了就睡吧!”
“我……!”秦淮茹俯下了身。
不知過了多久,聽著秦淮茹平穩的呼吸聲,張愛國進入了超市。
答應給她們回孃家時帶的東西和院裡三十要吃的食材都得準備好,尤其是要給她們準備的東西,算算人數,張愛國有些咋舌,不知不覺竟然這麼多人,幸好有個超市,也幸好能抄書,要不然他肯定得抓狂。
不知在超市忙活了多久,總算把需要的東西都放進了倉庫,順手將《潛伏》也扔進了倉庫。
原本倉庫一角堆了不少黃金,此刻變成了一疊房產證和股票,這是在香江那幾天用黃金和影視版權變現的,也算是提前準備吧。
從超市出來,看了眼放在床頭的手錶,已經後半夜一點多了,披上衣服出了臥房,夜明星稀,清冷的月光讓視線清晰了幾分。
上完廁所躺會炕上,就當張愛國要睡著之際,一聲沉重的撞擊聲,一下子將他驚醒了,而秦淮茹也立刻醒了過來,顯然受到了驚嚇,又往張愛國懷裡鑽了鑽。
“砰……!”又是一聲,彷彿就在耳邊。
“快穿衣服,踏馬的,誰不想活了,又在撞咱家的門。”張愛國怒氣直接拉滿,還以為院裡的人收斂了,沒想到還這麼勇猛。
“好!”秦淮茹穿到一半,張愛國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門口。“穿好衣服去閣樓躲著,我先去看看她們。”
不等秦淮茹回話,張愛國已經出了門,院門又被撞擊了一下,幸好後面加固了,要不然早散架了。
張愛國快步跑到了閣樓,清冷的月光下,門外有七八個人,除了兩個身形高大的壯漢,其他人都在地上蹲著。
“這踏馬不是院裡的人啊!”張愛國罵了一聲,快速下了樓,剛出書房,婁小娥帶著幾個人從暗門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別說話!“張愛國先聲奪人。“通知所有人都去閣樓待著,沒有我的話都別出聲。”
“欸!”此刻眾人也顧不得其他,都去找人了,幸好劉嵐帶著幾個人去陪朱思盈了。
“愛國哥,你小心點!”秦淮茹也在此刻出了房門,抱了下張愛國,跑進了書房。
院門已經搖搖欲墜了,張愛國快步走到門口,剛站在牆邊,院門一下子倒了下來。
“狗哥,門開了。”說話的人回頭露出了一臉憨笑。
“憨子,你踏馬的浪費了我好幾分鐘!”被叫狗哥的人,在地上重重啐了一口。“你把這幾個人押到前院和老大匯合,我進去把這個院子的人弄出來。”
“欸!”憨子連忙讓,走到劉光千身旁,一腳直接將他踹翻。“沒聽到狗哥說嘛,都站起來去前院。”
“踏馬的!”狗哥瞥了眼憨子,啐了一口,提著刀邁步走進了小院,月光下刀刃發出來森冷的光芒。
“砰……!”一聲悶哼,自狗哥嘴裡發出,手裡的刀還未掉在地上,被張愛國伸手抓住,而狗哥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張愛國手裡的磚頭已經碎成了四分五裂。
“這踏馬腦袋真硬!”張愛國暗罵,提著狗哥出了門,門外憨子正押著劉海中一家走向前院。
張愛國快步追了過去,一刀直接砍在了憨子的脖子上,瞬間憨子栽倒了下去,倒不是脖子被砍斷了,張愛國用的是刀背,不過這力道估計也沒救了。
“這踏馬……!”張愛國突覺好笑。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老劉一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往後看一眼,依舊戰戰兢兢的往前院走去,眼看要經過月亮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