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怎麼都在這啊?”走進臥房,張愛國滿臉詫異,雖說這土坑大吧,可睡上六七個人也一樣擁擠。
“剛才有人敲我家的門!”毛舒心從被窩裡探出頭,而毛舒樂也跟著點著頭,張愛國心中一驚,這踏馬的沒看出來院中還真有色膽包天的人啊。
“那你呢?”張愛國看向葉詩涵。
“我喜歡熱鬧不行啊!”葉詩涵摟著雲清韻一臉得意。
“那行吧!你們早點睡,我去閣樓了。”張愛國說著往門外走去。
“不是,你不在這裡睡啊?”眾人俏臉通紅,這話除了葉詩涵別人可說不出來。雖然都在一起過,但那是關了燈,而且沒這麼多人。
“得了,就你俏皮!”張愛國頭也不回的走了。
翌日
張愛國起了個大早,眾人都是一臉錯愕,自從借調到文化部工作,幾乎就沒見過他能早起。
“今個太陽達西邊出來了啊,我家爺們竟然早起了?”婁小娥一臉打趣,眾人都笑了起來。
“嗨,少見多怪不是?”張愛國捏捏婁小娥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這不是一會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做甚麼啊?”王若瑤滿是好奇。
“若瑤!”王小小連忙呵斥道。“爺們的事,我們娘們少打聽,有些事萬一說漏嘴就不好了。”
“欸!”王若瑤面色一白,連忙點頭。“我不問了。”
她來家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很好奇家裡吃的用的都是從哪來的,雖然知道都是張愛國弄來的,包括娘們用的一次性貼身用品,但她可從來沒見過張愛國往家裡帶東西,不知道是沒遇到還是別的原因,反正都特別好奇,只是其他人好像都習慣了,從來不過問。
張愛國看了眼王若瑤,這讓他怎麼回答?說一會和許大茂去買藥酒?這不是扯淡嗎?讓這些女人怎麼想?
洗漱完出了小院,許大茂正在龍頭邊刷牙,不過看到他身旁的劉海中,不由大吃一驚。“老劉,你昨晚進盤絲洞了?看你這精氣神都好像被吸光了?”
“噗嗤……咳咳咳……!”許大茂一笑嘴裡的泡沫差點喝下去,連忙往外咳。
“去去去,有你甚麼事?”劉海中沒好氣的拿起臉盆往回走去。“大清早的,別找不痛快啊!”
“嗨,這話說的!”張愛國不以為然。“這不是關心你嘛!”
“不要你好心!”劉海中顯然心裡不痛快,都快走到家門口了,還不忘回懟,恰巧張春燕端著臉盆從另一個門出來,劉海中連忙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房間。
“我說,張大爺行了!”許大茂洗了把臉,抬起頭來一臉玩味。“剛才劉海中一個人罵罵咧咧的,你這不是找不痛快嗎?行了,你等我下馬上來。”
許大茂快速擦拭下臉,端起臉盆一溜煙跑回了家。
張愛國低頭點燃煙,剛抬頭吸了一口,張春燕已經走到身旁,張愛國一愣,連忙轉身往月亮門走去。
“哼!”張春燕輕哼一聲,眼裡滿是幽怨,這分明是在躲著她啊。
“老易啊!甚麼事都要有節制,你小子兒子也有了,沒必要這麼拼。”路過中院時,易中海剛從身邊經過,張愛國嚇了一跳,這面容比劉海中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哈……!”傻柱自剛才看到易中海的尊容就想笑,可他又不敢,這不張愛國的話一出口,他就徹底繃不住了,就連易小北都偷偷直樂。
“哼!”易中海輕哼一聲,快步往家走去,顯然不想搭理張愛國。
不多會,許大茂就跑了過來,張愛國開上車直奔他說的地方,地方不遠但很偏僻,好在車子還能開進去。
開門的是個老人,年約六十多了,不像其他上了年紀的老人,頭髮花白,這老人頭髮烏黑,雖然穿著打著補丁的棉衣,但精氣神不錯。
“李醫生,我還想買一些前些天買的酒!”許大茂連忙說道,手裡已經掏出了三十五塊錢。
“進來吧!”李彥明轉身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瞬間一股藥香撲面而來,顯然靠牆樹立的藥架裡裝了不少好藥。跟著李彥明一直走到後院,這才停下來。
“藥酒都在那裡。”順著李彥明手指位置,十多壇泥封的酒擺在一起。“要多少自己搬,這幾壇酒已經放置了二十來年,用的藥材都是最好的,現在有些藥材已經不好收了。”
“怪不得兌了酒,藥效還那麼厲害。”張愛國不禁腹誹,不過心裡也樂開了花。
“得!我就要一罈!”許大茂將手裡的錢往李彥明手裡一塞,直接抱起一罈酒。
“許大茂,說好的,你把酒放車上趕緊去上班,我給你帶回去。”張愛國笑眯眯的說道。
“得來!”許大茂看了眼張愛國,抱著酒跑了出去。
“李醫生,剩下的酒我都要了。”看著許大茂走出了醫館,張愛國遞過一支菸。
“你……!”李彥明一愣,接過煙的瞬間,手指搭在了張愛國的脈搏上。
張愛國看了眼他的手指,並未撤回胳膊。不消片刻,李彥明放開了手。
“同志見諒,你一次要這麼多,我還以為……!”李彥明一臉尷尬。“老毛病了,見獵心切,實在對不起。”
“嗨,這有甚麼?”張愛國擺擺手絲毫不在意,走到酒罈邊數了一遍。“剩下十三壇,我都要了,一共四百五十五。”
“這……!”看著張愛國掏出一疊錢,看樣子起碼有上千塊錢,李彥明不由眼睛一亮。“同志,你是開車來的?”
“是啊!”張愛國數出四百五十五塊錢,遞給李彥明。“你再數一下,不過這麼多酒,你有沒有推車,要不然一趟趟的太費事了。”
“有個小貨車,你等一下。”李彥明接過錢,認真的數了兩遍,這才揣進兜裡。“錢,沒問題!”
“那就好!”張愛國笑著點點頭。
李彥明走了兩步又返身回來,臉上有些糾結,不過還是開口了。“同志,雖然你的身體現在沒有任何問題,但某些事太過頻繁還是不好的,這些藥酒對你是有些幫助,但總歸是損害根源的。”
這些事,張愛國自然心裡清楚,要不然他也不會來買藥酒。